第106章 遇故人
因为这样的眼神,这样的惧意,只在商满星身上感受过。
可分明人都已经死了,这到底是为何?
商凰陌猛然之间向楼上的茶馆看去,只看到了一个极为陌生的女人,似有若无的看着下面的人群,但是眼眸之中分明就带着好奇之色。
“皇上,这是怎么了?”
若月关切的开口,不由自主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商凰陌拍了拍她的手,轻轻地摇了摇头,“看错了。”
商满星刚才有一瞬间恨不得冲下去要了那狗男女的命,但是到头来还是压抑住了心中的怒气,故作疑惑的看着下面的情形,当真是小儿女的姿态。
若月有些奇怪的左右查看,周围全都是护卫,应当也出不了什么事儿,也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皇上,今天出来玩便是举国同庆,你看这些老百姓多开心。我们去画舫上吧。”
若月并未深究,她故作柔弱的开口,可是眼神之中分明是带着得意。
她相信这周围定然是有各家官员的女眷,皇上现如今正是年轻之时,到时候许是会有选秀女的情况,那偏要让他们看看,这后宫之中到底是谁做主。
现在这后位还空悬着,她若月才是这皇后的唯一人选。
若月眼眸之中闪过的一丝狠厉,但很快便被遮掩了过去,脸上带上了柔柔的笑意,但身子却更加的靠近皇上。
商满星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眼眸中染上了几分嘲讽之意。
她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若月竟然还起了这样的心思,看来从一开始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只是一直隐藏的好罢了,现在也没有什么人能够威胁到她的地位,所以这才慢慢的彰显出来。
就是不知道商凰陌到底对于她是什么样的心思?是利用更多呢还是真的喜欢呢?
“言溪,你说如果有一天我骗了你,你会怎么样?嗯…就是那种利用了你,结果还…算了,有些说不清楚。”
商满星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总归是想问一问小郎君对自己会如何?
“是有利可图吗?那对于你来说,利用我这件事情胜过了你我二人之间的情谊?”
岑言溪稍微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从这只言片语当中好像能够分辨出一些事情来,但好像又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就像是一团迷雾一样,让人看得不是很真切。
但是他唯一能够确信的答案是好像是不怪的,这样的感觉说不上来,反正应当是不会责怪的。
“不是,算了,就当我没有说过吧。我就是随口一问,突然想起了之前从话本上看来的东西。”
商满星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庸人自扰了,她没有办法,站在若月的角度去思考这个问题,所以想要去问一问,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开这个口。
“如果是你的话,我觉得你不会这样做,但是如果换成是别人的话,或许是想要得到的利益已经大过了这个情谊。”
岑言溪说这些的时候,不由得弯着眼眸笑了笑,眼神之中亮晶晶的,带了些许的灵动。
商满星动作愣了一瞬间,但很快就不由得摇头失笑,说的也对呀,若月原本就是冲着那个位置去的,说什么情义,那不过都是些烟云。
与此同时,秦百晁被人群挤得有些疲惫,他原本就不想参加这什么劳什子的游湖会,不过就是听自己妹妹的话,露个面儿罢了。
也算是逛了一圈,也确实碰到了几个官员,这大多都是女子参加的宴会,他们几个大男人着实是没那个必要。
秦百晁稍显有些头疼,皱了皱眉头,反正也没什么特别大的意思,还是回府歇着好。
他刚要回身,便听到了一阵惊呼,下意识的便伸出了手,搀扶住了即将要跌倒之人,手放到了那人的腰间。
“秦…秦…”
秦百晁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怀里的女子突然之间诧异的瞪大了眼眸,她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的眼神,明显带了些害怕之意。
秦百晁只觉得眼前这人有点眼熟,好像从哪见过,但是具体又说不上来,好像就是前段日子刚见过,这人是谁来着?
“秦公子。”
韩漱玉暗自磨了磨后槽牙,今天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早知道今天出来人这么多,她压根就不带出来的。
人流太大了,她早就跟自家小婢女冲散了,刚刚是有人踩了她的裙角,不小心被绊倒,幸亏是有秦百晁接着,要不然真的就完蛋了。
但是碰到他,也真的是够让人头疼的。
“啊,韩小姐。”
秦百晁也总算是想到了此人,这不是那日同自家妹妹一块出来的人吗?看到自己便落荒而逃那个。
“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是有人踩了我的裙角,你看这上面还有个脚印呢。”
韩漱玉赶紧的踢了踢自己的裙角,上面确实是有一个鞋印,这么迫切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有多吓人呢?
“无妨,刚才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过韩小姐你很怕我。”
秦百晁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不冷不热的吐露出了这些话,他只是有一些奇怪,自己分明没有那么的吓人,怎么好像她像是见了什么索命的阎王一样?
“不…不是,秦公子,你多虑了,我没有害怕你,这这事我可以解释的。”
韩漱玉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完了完了,今天晚上真的是没看黄历,早知道今天能够碰到他,打死都不带出门的。
这下该怎么解释?分明是害怕的,要怎么解释才能把这个谎圆过去。
听说秦百晁能够看透人的谎言,那她说的话,他能信吗?
“我…我就是跟你不是很熟悉,如果是熟悉起来就没事了,我这人就是看到不熟悉的人就会畏手畏脚的,就是这样。”
韩漱玉绞尽了脑汁,不由得眼前一亮,确确实实对就是这样的,也不知道这话到底是说服自己还是为了说服别人。
秦百晁听到这话挑了挑眉头,也没有说信,也没说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