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杀鸡屠狗!
他看向周通,淡淡地道:“刚才,是你想废了徐家主?”
如今有了金丹境前辈的最后一丝威能,他只觉自己可以随手杀掉眼前的这些筑基境。
周通脸色阴晴不定,目光落在林寒手中的漆黑长棍上,瞳孔微缩。
那长棍……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此棍绝非凡品。
“你在地穴中得了机缘?”
他沉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林寒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举起长棍,指向周通。
“我问你,刚才是不是你?”
周通脸色一沉:“是又如何?林寒,爆灵丹药效已过,你如今虚弱至此,还敢猖狂?”
林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虚弱?
确实,爆灵丹的后遗症仍在,他此刻体内的灵力十不存一。
但是……
他握紧手中的擎天棍,一股温热的力量从棍身传来,仿佛在回应他的战意。
燃血战诀,他虽未修炼,但传承已得,其中关于气血运用的法门,他已了然于胸。
更何况还有金丹境前辈的力量寄存在他的体内,随时都可以爆发出来,杀了眼前的这些家伙。
“周通,你可知这地穴之中,是什么?”
林寒突然问道。
周通一愣,随即冷笑:“管它是什么,杀了你,自然归我!”
“是金丹前辈的遗蜕!”
林寒淡淡道,“而这位前辈,传了我一门功法!”
周通脸色一变。
金丹强者的传承?
张元奎和李如松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贪婪与忌惮。
“他如今虚弱,一起上,杀了他,传承就是我们的!”
周通低喝一声,当先出手。
张元奎和李如松也同时动手,三人再次联手,朝林寒攻来。
林寒深吸一口气,体内气血运转,按照燃血战诀的法门,开始燃烧。
燃血战诀第一层,燃血!
这是前辈寄存在他体内的力量剩余,直接就让他爆发出了极强的气息。
一股狂暴的力量自体内涌出,原本虚弱的气息,竟再次攀升!
“这是……”
周通脸色大变,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寒。
他明明已经虚弱,怎么突然又变强了?
“这就是金丹传承!”
林寒冷喝一声,擎天棍横扫而出!
裂天十八棍第一式,开天辟地!
棍影如山,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三人横扫而去!
周通首当其冲,拼命运转灵力抵挡,却被一棍扫飞,口吐鲜血!
张元奎和李如松也好不到哪去,两人联手抵挡,仍被震得倒飞而出,砸在墙上,狼狈不堪。
一棍之威,恐怖如斯!
全场死寂。
徐天龙瞪大眼睛,脸上满是不可置否。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林寒持棍而立,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徐天龙身上。
“徐天龙,你勾结外敌,谋害亲父,可知罪?”
徐天龙浑身一颤,嘴唇哆嗦,却说不出话来。
周通挣扎着爬起,看向林寒的目光中满是惊惧。
“林寒,今日之事,我赤魂宗记下了!”
他咬牙道,转身便逃。
张元奎和李如松也挣扎着起身,想要逃跑。
“想走?”
林寒冷哼一声,擎天棍再次扫出。
裂天十八棍第二式,横扫千军!
棍影漫天,将三人尽数笼罩。
周通惨叫一声,被一棍砸中后背,整个人扑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张元奎和李如松也好不到哪去,两人被棍影扫中,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林寒收棍而立,整个人显得非常的轻松,毕竟刚才消耗的都是那一个金丹前辈的传承之力。
他看向徐天龙,缓步上前。
徐天龙瘫软在地,见林寒走来,浑身颤抖,连滚带爬地后退。
“不……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林寒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这时,徐正国挣扎着起身,走到林寒身边。
他看着自己这个逆子,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
“林执事……”
他开口,声音沙哑,“能否……能否留他一命?”
林寒看向他。
徐正国老泪纵横:“他……他终究是我儿子,虽犯下滔天大罪,但我这个做父亲的,实在不忍心看他死在眼前……”
林寒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徐家主,这是最后一次!”
他冷冷地道,但同时出手一棍砸在了徐天龙的丹田处,他肯定不会留给徐天龙又回来找自己报复的机会。
“若他再敢作恶,我不会再留手!”
徐正国连连点头,躬身行礼:“多谢林执事!多谢林执事!”
林寒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周通三人。
三人重伤倒地,动弹不得。
林寒蹲下,在周通身上搜了搜,找出几瓶丹药和一块玉简。
玉简中记载的,是赤魂宗的一些功法,虽不如燃血战诀,但也算不错。
他又在张元奎和李如松身上搜了搜,找出一些灵石和丹药,都收入囊中。
做完这些,他才起身,看向徐天水。
“矿脉之事,明日再说!”
徐天水连连点头,看向林寒的目光中满是崇拜。
“林执事,您……您太厉害了!”
林寒摆摆手,没有多说。
他转身,目光落在那破碎的地面上。
地穴之中,那位金丹前辈的遗蜕,应该已经消散了吧?
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三百年,只为一缕执念。
修仙之路,当真如此残酷?
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些念头压下,转身朝祖庙外走去。
“林执事,您去哪?”
徐天水连忙问道。
“找个地方疗伤!”
林寒头也不回,“明日,带我去矿脉!”
……
次日清晨。
林寒从入定中醒来,体内伤势已好了大半。
他起身,推门而出。
徐天水已在院外等候,见他出来,连忙迎上。
“林执事,您醒了?”
林寒点点头:“带路!”
两人出了徐府,一路向西。
半个时辰后,来到一座荒山脚下。
“就是这里?”
林寒看着眼前这座荒山,眉头微皱。
此山光秃秃的,寸草不生,怎么看都不像有矿脉的样子。
“林执事有所不知!”
徐天水解释道,“这矿脉在地下深处,入口极为隐蔽,是我母亲临终前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