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气疯了

第286章 查个人

陈景尧放下手机,眉宇间拢着一层散不去的阴霾。

他拨给郑阔的电话也无人接听,关棋的号码依然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连续几次都是这样,让他心底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病**的许知意情绪稍稍平复,但依旧眼神空洞,了无生气,像个精致却易碎的娃娃,一碰就可能彻底散架。

“怎么样?”夏未希压低了声音问,生怕惊扰了许知意。

陈景尧烦躁地摇了摇头,没说话,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又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立刻就接通了。

“成屹,是我。”陈景尧的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关棋出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李成屹带着几分不耐烦,又透着惊愕的声音:“什么?出什么事了?他又惹上什么麻烦了?”显然,对于关棋时不时搞出的状况,他已经有些习以为常。

“他跟知意提了分手,然后就消失了,电话也打不通,郑阔也一样。”陈景尧言简意赅,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分手?!”

李成屹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紧接着就是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怒骂,“操!那孙子是不是疯了?他跟知意分手?知意现在伤成那样,他他妈的竟然跑了?他人呢?!”

隔着电话,陈景尧都能想象到李成屹暴跳如雷的样子。

“我正在查他的位置。”陈景尧说,“我们得找到他,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这事儿透着古怪。”

“找到他?老子非得卸了他一条腿不可!”李成屹骂骂咧咧,“等着我,我他妈现在就过去,顺便带点‘土特产’!”

陈景尧没阻止,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他太了解李成屹了,这家伙对许知意的疼爱不比任何人少,此刻的愤怒完全在情理之中。

挂了电话,他看向夏未希,眼神示意她先照顾好许知意,自己则走到窗边,又拨了几个电话,语气简短而命令式,显然是在动用自己的人脉。

李成屹来得比预想中还要快,几乎是踹开病房门的,手里还真拎着一个长条形的黑色帆布袋,鼓鼓囊囊的,看起来沉甸甸,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他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病**形容枯槁的许知意,眼眶瞬间就红了,平日里嘻嘻哈哈的脸上此刻布满寒霜。他没多说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机屏幕上的信息不断更新,终于,一个地址被锁定。

“找到了。”陈景尧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李成屹几乎是弹射起来,车门砰地一声被他甩开,“在哪儿?快走!”

他已经等不及了,恨不得立刻飞过去。

两人驱车前往,车厢内气压低得吓人。

李成屹将那个长条帆布袋重重扔在后座,袋子里哐啷哐啷的金属碰撞声时不时响起,在这寂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光听声音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景尧从后视镜瞥了一眼那个帆布袋,又看了一眼旁边双拳紧握、额角青筋隐隐跳动的李成屹,没吭声,嘴角却几不可察地**了一下。

他明白,李成屹带来的家伙主要是为了壮胆和发泄,真要卸人一条腿,他们还没那么无法无天,但至少得让关棋刻骨铭心地记住,伤害许知意,罪不可恕。

他们找到关棋的地方是一片老旧的仓库区,远离市区,周围荒凉得连个鬼影都没有。

一排排斑驳的废弃仓库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平添了几分萧瑟和压抑。

关棋的车孤零零地停在其中一个仓库门口。

他本人背对着他们,站在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又或者在出神,身形看着有些佝偻,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疲惫和萧索。

陈景尧和李成屹的车在不远处停稳。

李成屹熄了火,一把抓过帆布袋,动作粗暴地拉开拉链,从里面抽出一根造型极为夸张的狼牙棒,棒身乌黑,上面布满了尖锐狰狞的金属凸起,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这玩意儿与其说是武器,不如说是某种行为艺术道具,专门用来震慑和表达极致愤怒的。

陈景尧抬手按了按眉心,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用眼神示意李成屹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快步朝着关棋走去。

李成屹拎着那根分量不轻的狼牙棒,走得虎虎生风,倒有几分要去讨债的架势。

关棋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缓缓转过身。

当他看清来人是陈景尧和李成屹时,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眼神平静,只有一种果然来了的疲惫和认命。

“关棋!”

李成屹一个箭步冲上前,将手里的狼牙棒咚的一声重重杵在水泥地上,地面似乎都震了一下。

他指着关棋的鼻子,眼睛红得像要噬人,“你他妈什么意思,知意伤成那样,还在医院里躺着,人事不知!你跟她提分手,然后就他妈的玩消失?你还是不是人!你有没有心?”

连珠炮似的质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怒火。

陈景尧站在李成屹身后几步远,双手插在裤袋里,脸色沉静,但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关棋,似乎想从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

陈景尧虽然没像李成屹那样激动,但脸色同样阴沉,他盯着关棋,“关棋,我们知道你可能有什么事,但知意为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这么做对得起她吗?她哭成那样,你知道吗?”

关棋看着他们,又看了看李成屹手里的狼牙棒,眼神复杂。他没辩解,只是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我知道你们生气。”他说,“也知道她现在很难过。”

“废话!难过?简直是生不如死!”李成屹吼道。

关棋没有理会李成屹的打断,继续说道:“我现在处理的事情,比你们想象的更危险。”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这次码头的事,只是个开始。我不能让她再卷进来。只有切断关系,才能让她安全。”

“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