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 说不明白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感觉有问题，但是我知道的，这时候他想要说的是，没有时间了。
我想了想，然后我发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了。
然后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道陵继续开口说道：“一凡，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但是真的，再坚持一下就好了，就一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是很无奈，但是又不单单是无奈的样子。
可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他的表情，他的表情在和我说，其实这个事情，他真的觉得自己做不到。
然后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道陵看了看我，继续开口说道：“一凡，这一次，你还能熬过去吗？”
“你……”我开口说了一个字以后也就说不出来什么了。
我这时候才有感觉，那就是我的嗓子已经哑的吓人了。
然后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开口问道：“一凡，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了。”
我说完了以后还笑了笑，但是这时候笑的到底是有多难看，我自己都知道的。
可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道陵开口说道：“一凡，你休息一会吧。”
“可以吗？现在不是已经没有时间了吗？”
“嗯。没有时间是没有时间了，但是你真的需要休息，你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你的身体受不了。”
他说完了以后就朝着不远的地方走了过去，然后还拿出来了一点吃的和水。
“这是……”
“吃吧，我们不用吃东西，这都是让人送过来的，不过一凡，接下来，你会比那时候还要痛苦，而且这一次，我们不会封闭你的五感。也就是说，你想要暂停的话，你随时都可以说。”
他说完了以后看了看我，然后也不说话了。
我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真的是觉得自己有点接受不了的。
可是……
“一凡，我知道我不应该和你这样说，但是确实我就是这样想的，所以……”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但是我如果说做不到的话，我真的想要放弃的话，那么你们也不要在意，就好了。”
我说完了以后，这两个人看了看我，然后脸上都是一个惊讶到不行的样子。
我看了看他们惊讶的表情，然后继续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惊讶什么东西，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还是想要那么做，你们都付出那么多了，我也应该付出一点什么，虽然说我自己都觉得我自己可能是做不到的，但是我还是想要努力一下。”
我说完了以后看了看他们，而这时候他们也都不说话了，但是每一个人的表情也都是一个难看的样子。
不过其实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我是这样想的。
我说完了以后，他们都不说话了，而且这时候都好像是在思考什么东西的样子。
我看到了他们这时候的表情，然后继续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们也都是在为了我担心，但是真的没有必要那么担心的，我自己在做什么事情，我自己知道的。”
“我们都知道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张一凡，你知道这样下去的话，你会怎么样的吗？”张道陵开口问道。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在想什么东西，而且不管是什么，也都是我不能理解的东西。
我看了看他的表情，然后继续开口问道：“我会怎么样？”
“你不仅仅是会死那么简单，你可能是……”
他说到这的时候也不说话了，但是表情依旧是难看的样子。
我笑了笑，然后继续开口说道：“但是我和你这样说吧，其实我一点点都不害怕的。”
我说完了以后张道陵不说话了。
我看了看他们，继续说：“你们都不害怕，那么我有什么必须要害怕的呢？”
我说完了以后还笑了笑，而这时候他们两个也都不说话了，但是他们两个的表情都是一个难看的样子。
我想了想，然后继续开口说道：“怎么了吗？我有什么地方说的不对的吗？”
“一凡，你并没有什么地方说的不对的，但是你……”
他看了看我，然后就好像是在想什么东西的样子，但是究竟是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的。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道乾开口说道：“那么就和上一次一样吧，我们会封闭你的五官，还有你的身体，说实话，我并不想要这样做，但是如果说你求饶的话，我想我和他也都做不到继续。”
他说完了以后看了看我，而且表情都是一个认真的样子。
我也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以后，下意识的对这两个人，有了一个好像是崇拜一样的感觉。
然后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道乾开口问道：“一凡，我问问你，为什么，你会和我们一样，选择这样做？”
“之前你就问过了吧，而且我记得你也应该知道的吧，我本来就是你们创造出来的人，和你们做了一样的事情，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说完了以后我故作轻松的笑了笑，但是这时候我到底是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
我一点点都不轻松，刚刚那个轻松的样子，我都是装出来的……
“好了，准备继续吧，这一次的时间要比上一次还要长一点，你要注意一点。”
他说完了以后看了看我，然后也不说话了，但是这时候他的表情好像是在和我说，他在担心我一样。
我想了想，然后开口问道：“你是在担心我吗？”
“你说呢？你知道你自己有多让人担心吗？”
他说完了以后还带着一点点的生气的看着我。
而我呢？
我觉得我自己什么东西也都说不出来了。
然后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道陵继续开口说道：“你想好了吗？你要是这样做的话，那么就真的回不去了。”
我听到了他的话以后，我想了想，然后还是点了点头，而且这时候我都觉得我自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而他看到了我这样的表情，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你一点什么东西了，你好像是很努力，但是其实你一点点都不努力，你明明就……”
“我明明就什么？我明明就可以让我自己过的舒服一点是吗？但是你也已经说了，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如果说我这个时候还在这样纠结的话，那么就真的太不好了吧。”
我说完了以后还笑了笑，而这时候他也不说话了，但是我还是能看出来的，他的表情并不好。
我想了想，然后继续开口说道：“和我说说吧，到底你在想什么。”
“我为什么要和你说？”张道陵开口问道。
他说完了以后我带着一点点的惊讶看着他，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时候他为什么会这样激动，但是……
“你可以不说的啊，我就是想要知道，我也不知道为啥我就那么想要知道，但是就是想啊。”
我说完了以后带着一点无奈的笑了笑，而他这时候也不说话了。
我看了看他的表情，然后继续开口问道：“如果说我和你说我为什么那么做的话，你会告诉我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不会告诉你的。”他开口说道。
他说完了以后看了看我，然后就不说话了。
而我呢？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还你说什么东西了，但是……
“张道陵，你和我说实话，就那么困难吗？”我开口问道。
我说完了以后他不能理解的看着我。
而我呢？
我看到了他的表情，然后继续开口说道：“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是要怎么和你说了，但是说实话，我真的是累了，而且很累。”
“为什么呢？你为什么会累了呢？”
“你说为什么呢？我也想要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但是这个事情，我觉得我自己还真的是不能接受的，而且这样的事情，说实话，我就这样和你说，你能接受吗？”
我说完了以后他看了看我，然后也不说话了。
可是我们都知道的，其实这样的事情，谁也没有办法说什么的。
然后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张道乾开口说道：“一凡，我们要做这个事情，其实想法和你是一样的。”
我听到了以后想了想，然后发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了。
不过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继续开口说道：“一凡，你想要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但是问题是你听过了以后，你会怎么做的呢？”
“我会怎么做？”
“是的，你会怎么做的呢？你觉得你能接受吗？你可能是觉得你自己可以的，但是不管是我还是张道陵，我们都觉得你不能接受。”
“为什么你们都那样感觉？”
“直觉吧，你给我们的直觉就是这样的，虽然说这时候说这样的话，你可能是以为我们在狡辩，但是这就是我们的想法。”
我听到了他的话以后，我也不说话了，但是说实话，这时候的我表情并不好。
我也明白了，其实有的事情，还真的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