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古鲁卡尔猎人
很快，丫头按照姚敛给她的清单准备好了一切，姚敛带着韦无忌来到公司，验收之后表示很满意。由于时间紧急，一周后，这支新组建的狩猎小队便出发了，除了姚三、韦四、丫头之外，还有IAF的另外两名员工金不换和桥下东八郎，当然，还有领队Ashley。
“你们公司咋还有小日本儿？”姚敛皱着眉问道，似乎对桥下十分反感。
Ashley微微一笑，说道：“我们是全球基金会，员工也是哪儿的人都有，在中国这边儿其实基本上都是新招聘不久的本土员工，也有一小部分是总部派来的高层人员，哪个国家的人都有的。这个桥下东八郎很有本事的，你别看他年纪大了，他以前还当过雇佣军，缅甸那边他比较熟悉。”
姚敛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不错，看得出来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兵油子，这样的选手我喜欢，放心吧，我不是愤青。”说完他便起身去酒柜给自己倒酒，同时嘴里小声嘀咕着，“狗日的！”
基金会的人给小队拍了合影，然后举办了个小型的欢送仪式，弄得一大早的起床气还没有消退的韦无忌有些不耐烦。Ashley给他们解释说这是企业文化，姚敛和韦无忌只得硬着头皮参与，肚子里又骂了几十遍脏话。
不过，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姚敛和韦无忌相当满意，甚至满意得有些疑惑了。当基金会的豪华大巴把他们拉到首都机场的公务机楼的时候，两个人都傻了眼。“这也太不低调了！”姚敛笑着说。坐在对面的金不换推了推眼镜介绍道：“公司为了方便开展业务在四年前买了公务机并且成立了航空部门，但是因为最近财务上有些吃紧，所以把整机托管给了一家执管公司，其实这样更方便一些，执管公司有渠道，可以使我们的行程更简洁，而且也节约了一笔开支。这次老板为了您能顺利完成工作，特意调派了公务机给咱们公司使用。”
当这支狩猎小队准备登机的时候，金不换指着他们即将使用的交通工具，准备给这两个没见过世面的猎人介绍一番时，韦无忌终于忍不住插口道：“湾流G550吗？加一次油就可以飞全球任何地区，巡航速度0.85马赫，大窗，可以照进更多阳光，并且飞机的环境系统每90秒就可以把氧气百分之百更新一次，舱压比同等高度的飞机低得多，这些都可以减轻时差综合征以及长途旅行导致的行动迟缓。你们老板很用心啊。”
金不换尴尬地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Ashley却好奇地问他：“无忌，你怎么对飞机这么了解？”
韦无忌好像没听见一样径直走开了。为了避免尴尬，姚敛对Ashley解释说：“老四以前在航空口儿干过，而且我们以前为一个老板在外边办事儿，经常要乘坐G550，老外喜欢这飞机，舒服、速度快，关键是……结构很好，便于改造出一些暗格什么的，捎带点儿东西很方便……不过现在有更好的G650，那个更大更快。”
“是的，但是公司的财务最近不是很乐观，所以总部把G650卖掉了，用很低的价格买了这架二手的G550，不过基本上是全新，价格……很低很低，而且这个确实更适合我们。”Ashley接着又暗示姚敛，“其实呢……这架飞机我们买回来，发现也被改造过了，有暗格，再加上咱们委托的执管公司的关系，其实有时候你可以带一些更适合的装备，当然了，如果你没有特别的要求，那自然更好。”
姚敛笑了笑，不置可否，只是把手里的旅行包挂到了金不换的胳膊上，然后插着兜轻松愉快地登上了这架湾流G550。三名机组人员已经在上面等候，他们分别做了自我介绍，不过姚敛没兴趣听这些，而是跟无忌一起东看看西瞧瞧，不一会儿便从盥洗室和垃圾通道等等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了四处暗格。
金不换看着他们俩的举动，脸上显得有些不自然，Ashley连忙走过去笑着低声问：“你们在找什么啊？”姚敛翻着眼皮想了想，说道：“四个……我要是没猜错的话，飞机尾部货仓下面的检修板底下应该还有四个暗格，其他地方应该还有，但是我一时半会儿是翻不出来了。这活儿干得还可以，是墨西哥那边儿的手艺对吗？这飞机你们从哪儿买来的啊？以前的主人是个贩子啊。”
Ashley尴尬地扯住姚敛的胳膊把他拉到座位上，嘀咕道：“你不要纠结这些事，我申请来这架飞机也是为了你们能保存精力。”
姚敛和蔼地笑了，全无恶意，低声说：“我们只是看不惯你们老金那副做派，搞得多高大上似的，其实也是个土鳖。”
飞机上美丽的空乘使姚敛和韦无忌的不快很快便消散云端。这个姑娘叫马酪，姚敛好奇地问她为什么叫这么个名儿，她解释说因为家里祖传卖酪的，姚敛当即伸出大拇指赞道：“好名字，果然是漂亮解腻。”
姚敛飞快地吃着香肠拼盘，马酪见他不喝酒便为他倒了一杯矿泉水。Ashley坐在一旁小口喝着杯子里的红酒，静静地想着心事。她默默在高空中祈祷，希望真的有上帝可以听见她的声音，保佑他们可以顺利完成这次的计划。而无忌则在同桥下东八郎研究着入关申报的事宜，他很担心自己的那只宠物角雕老白会有什么闪失，桥下则安慰着他，担保已经打点好了一切。
湾流的速度使得旅途的时间大大缩短，再加上不用转机，Ashley一行人很快便降落在了缅甸若开邦的实兑机场。
飞机降落之后马酪请众人在座位上耐心等候片刻，不一会儿便有缅甸这边儿的安全人员上飞机检查，这帮人平时都收了不少执管公司的好处，所谓的检查也就是走走过场。一切手续办妥，一辆IAF的商务车将众人拉到了下榻的酒店，他们需要在实兑过夜，第二天走水路去孟都。
众人到了落脚的地方休息片刻，无忌便要和姚敛出去转转，Ashley不放心他们俩单独外出，便叫上丫头和桥下东八郎一起陪着他们四处看看，只留下金不换一个人在酒店留守。
无忌在飞机上没吃什么东西，有些饿了，便说想要去尝尝当地的食物。Ashley温柔地笑道：“是啊，我也有些饿了，桥下对这里很熟悉。桥下，你带我们去吃好吃的啊？”
桥下东八郎略想了想，说：“这里有个很大的鱼市，我们可以先去那里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海鲜，然后我带你们去一家吃东西的地方。”
众人跟随桥下来到了鱼市，买了一些中意的鲜干渔货，出来的时候发现不远处还有一个小市场，便又去转了转。当他们走到一家铁匠铺的时候，一个身材矮小皮肤黝黑的男人吸引了韦无忌的注意。
无忌一扯姚敛的衣服，低声说道：“这人跟咱们是同行儿，你瞧！”
姚敛听他这么说，便也朝铁匠铺里瞟了一眼，嘴里“嗯”了一声，没多说话。那个男人在铺子里坐了一会儿，一个老板模样的人出来交给他一个长长的包袱，他则付了钱，转身夹着包袱快步离开了。
“那男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Ashley好奇地问。
“没什么，那个印度人和我们是同行，都是猎人。”姚敛一边儿说一边儿依然盯着铁匠铺看来看去，似乎有什么心事。
Ashley沉吟片刻，说道：“据我所知接到本地邀请的猎人组织算上我们一共有三家，另外两家都是美国的，没听说有印度人啊，也许是巧合吧，这种地区有个把猎人也不足为奇。”
韦无忌摇摇头，对Ashley解释道：“我们所说的同行，并不是指他是个普通的猎人，而是跟我们一样，都是专门猎杀食人兽的。这个人来自印度喀拉拉邦，当地有一些练习卡拉里帕亚特的人，是印度的一种古老武术，这些人练到很高的级别之后会被冠以‘古鲁卡尔’的头衔。这些古鲁卡尔所擅长的流派和技艺都有区别，有些人擅长拳脚，有些擅长兵器，还有的擅长医疗推拿，甚至星象占卜之流，而有那么一些古鲁卡尔所擅长的便是猎杀猛兽。
“古印度和古罗马一样曾经流行过斗兽场，古印度邦国林立，整天互相征伐杀戮，为了自保，印度南部的一些地区的人们不分男女老幼都需要练习卡拉里帕亚特，而且经常要实战型对练，在进阶的考核中还需要杀死自己的对练伙伴才可以进阶成为一名战士，而被杀死的人也会被人们称颂和纪念。有些人为了不和自己的伙伴性命相搏，便会做出另外一个选择—同野兽搏斗。因此古印度也十分流行斗兽场，那些成功搏杀猛兽的勇士会被尊为古鲁卡尔，他们除了抵抗外敌保卫家乡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猎杀那些伤人的猛兽，因此他们也被称为古鲁卡尔猎人。
“这些人绝对不是靠打猎谋生的寻常猎手，他们在当地都是备受尊崇的人，只有出现了难以捕捉的伤人猛兽时他们才会出手，所以照我看，这个猎人和咱们的目标相同，都是冲着那头变态熊来的。”
“你怎么能确认他就是你说的古鲁卡尔呢？”Ashley既佩服又好奇地问，“这个人和普通印度人也没什么分别啊。”
无忌拍着自己的屁股说道：“刚才你们注意到他这里挂着的一串饰物了吗？这些古鲁卡尔每杀死一头食人兽就会取一颗兽牙串起来，那孙子屁股后面挂了五六颗兽牙，另外他腰上缠着的腰带其实是印度的一种古兵器，叫软刃，磨得很锋利的几米长的大钢片子，耍起来挺二的，不过威力不小，会用这玩意儿的人不多了，猎人里用这玩意儿的只有古鲁卡尔猎人。”
Ashley听完点点头，转身却见姚敛依然忧心忡忡地看着铁匠铺里忙碌着的几个铁匠，似乎很担心什么事情，便安慰他说：“三哥，你不要太担心了，这次的事情能做便做，不行的话不要勉强，你们来到这儿便算是执行完合同了，我不会叫你们冒险，也不要怕没有成功捕获猎物。”
姚敛看了看Ashley，低声说道：“我不是担心完不成任务，我是担心这些！”说完便指了指铁匠铺门口的一个木头架子。
Ashley放眼望去，却见木头架子上满满地插了几十把大砍刀，这些锻打的大砍刀在阳光照射下闪着寒光，看起来每一把都打磨得十分锋利，再加上厚实的刀身沉重的分量，这一刀下去砍掉个羊头跟切西瓜一样。Ashley似乎明白了姚敛的担忧，她安慰道：“应该不会有太大乱子吧？不久前军队都来镇压了，抓了几千人，听说局势缓和下来了啊，最近宵禁都解除了。”
姚敛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地吐出来，悠悠地说道：“但愿吧，不过看这架势，悬。你要知道，这越是落后的地方往往武斗越激烈，你在东南亚和非洲，要是看见有人互相开枪，那其实倒没什么，一场枪战下来死不了多少人。但是你要是看见打斗的人都拿着砍刀和大棒子，那就不一样了，那将是一场很难阻止、不灭族不休的战斗，死亡人数往往超乎预计。你看这帮铁匠的架势，东南亚的人很懒，可是这些铁匠赶工的速度都赶上富士康了，加班加点地打砍刀，这是要往死里整啊！我看咱们得抓紧，干完活儿赶紧跑路，这地方真真儿不宜久留。”
桥下东八郎带着众人来到一家小馆子，老板娘显然和他很熟，热情地用日语和他打招呼，桥下把采购的东西交给她，又要了些特色菜和啤酒。
“这娘们儿日语比你说得好啊。”姚敛跟桥下逗贫。
桥下则略有尴尬地说道：“这个……这个若开邦以前是个很强大的国家，被周边称为食人魔之国，武力十分强盛，而且喜欢雇用日本人和葡萄牙人做雇佣军，所以从古代这里就有日本人的足迹了。后来，日本同英国人作战，拉拢了缅甸的年轻精英分子，并对他们进行军事培训，这些人回到缅甸之后联合日军同英国人作战。所以日本和缅甸这两个国家的高层是很亲密的，在日本还有专门的缅甸游说团。日本一直极力在缅甸进行投资和援助，除了牵制中国之外，更主要的是也有两个国家政治精英之间的个人感情因素。”
姚敛冷笑一声，说道：“都什么年代了，还做你大日本帝国的梦呢？这征服中国的梦啥时候能做醒啊？”
桥下憨厚地笑了笑，招呼大家吃菜。这里的饮食受印度菜影响比较大，又有所区别，吃起来还可以，说不上好吃也说不上难吃。几个人正吃半截儿，外面忽然打起了群架，一帮若开族人和罗兴亚人打了起来，不过没多一会儿就被赶来的军警给驱散了。
丫头见他们打得激烈，便比画着问Ashley这两帮人有什么仇，一旁的姚敛插话解释道：“这罗兴亚人啊被称为流浪者，这些人没有自己的国家，四处流浪，不被各国接纳。在缅甸的这些罗兴亚人自称是很早以前阿拉伯商人的后裔，但是其他人认为他们是英国占领时期从孟加拉迁移过来的。这些人与缅甸人两边互相不顺眼，再加上战争时期罗兴亚人站在英国一边，所以被视为叛徒，缅甸政府一直不肯给他们公民身份，也不承认他们是难民。以前罗兴亚人没啥话语权，被打压得厉害，最近这些年有人权组织撑腰，再加上沙特那些大油霸们支持，他们也硬气了，开始跟佛教徒对着干……”
吃完饭，几个人溜达回了酒店，一进门便看见大堂的沙发上坐着两个老外，估计是新来的客人，但是当他们的行李运进来的时候姚敛却发觉到不对劲儿了，行李员推着的根本就不是一般游客带的旅行箱，而是一水儿的Explorer Cases箱子，这玩意减震防水，一般是放精密仪器和枪支用的。姚敛看见这些箱子觉得那两个外国人不是寻常游客，再回头去看他们的时候发现两个人已经不在沙发那边了。
姚敛回到了房间，泡了个澡，觉得终于放松了下来，便打开冰箱拿了一瓶不知名的酒独自喝了起来，心中默默盘算着心事。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姚敛以为是无忌来找他，便起身去开门，没想到刚一打开房门，忽地冲进一个巨大的身影，一把便扯住了姚敛的睡衣领子。姚敛向来刀不离身，慌乱间伸手便从睡衣口袋里掏出圣甲虫跳刀，“咔”的一声弹出了刀锋狠狠朝对方刺去。没想到，那个巨汉一伸手便抓住了他的腕子，接着用力一推将他朝后推了一个跟头，姚敛顺势一甩手便将刀子飞掷出去，他这手飞刀的绝活儿苦练多年，向来刀不虚发。这一刀飞出去，他也不管中没中，一步便蹿到了床边，顺手从枕头下面拿出一把防身用的GLOCK38手枪。
就在姚敛迅速转身准备击发的时候，那名被刀子插中了肩膀的大汉忽然嘎嘎嘎笑了起来，他伸手扯下头上遮挡住面部的巴拉克拉法帽，露出黑油油的光头和一张大脸，脸上遍布刀疤和伤痕，星罗棋布好似一张蛛网，下巴上还留着一撮被漂染成白色的浓密的山羊胡，使外人很难凭借外貌判断出他的年龄。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白人女孩儿，她手里的枪也瞄准了姚敛，凶狠的眼神和她漂亮的脸蛋儿很不相称。
那个黑人拔出了肩膀上的刀子顺手扔到一旁，然后按低了身后那个洋妞儿的手，用一口颇为流利的带着浓浓东北口音的汉语对姚敛说道：“哎我去，跟你闹呢你咋真下家伙。”
姚敛这时候也认出了对方，连忙扔了枪，高兴地喊道：“哈哈，是你啊，黑老羊！”
原来，这名黑人曾经是个到中国学习的留学生。可是，他却不求上进，仗着家里有钱到了东北之后不学正经的，除了泡妞，还迷恋上了打猎，并且和一帮猎手成了朋友，也通过这些人认识了姚敛，几次接触下来两个人成了很好的朋友。因为他是个黑人，天天喜欢泡妞，说话“咩咩”地很像羊叫，所以姚敛便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黑老羊。
姚敛见是个误会，连忙翻出来伤药扔给他，黑老羊胡乱抹了药，咧嘴哈哈哈大笑，过来一把搂住姚敛直喊兄弟。
“黑老羊，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听非洲的哥们儿说你现在老牛了，前阵子开着皮卡带了几百个猎人靠着弓箭砍刀去攻城，愣是打跑了几百个的武装啊！历害啊！”
黑老羊嘿嘿一笑，说道：“这不算啥，那帮犊子，也就敢欺负欺负老百姓，跟我整还不整死他们这帮熊色。”
姚敛点点头，问他说：“你来这边儿干啥来了？刚才楼下我看有几箱东西，是你的？”
黑老羊拉过身边的洋妞儿满脸跑眉毛地介绍说：“这是我徒弟兼女秘书，我给她起了个中文名字叫小梅，你懂的！”
黑老羊在中国留学期间有个深爱的女孩儿叫小梅，看来是为了纪念前女友。
黑老羊拍了一把小梅的屁股，接着说：“我来这里是打猎来了啊，我在美国开了个狩猎公司，听说这边出了个吃人的野兽，我来除掉它。”
姚敛点点头，没想到黑老羊属于Ashley所说的两个美国公司之一，不过这倒是放心了，黑老羊那点儿本事自己还是清楚的，他没戏。姚敛想起那些箱子，忽然有些奇怪，问道：“你打猎我清楚，从来是不喜欢用枪的，可是你那些箱子……”
黑老羊的脸立刻严肃了下来，他说：“嗯，这些家伙不是给动物准备的，我要防备的是人。这地方最近很乱经常有暴动，这也还好，但是最近在圈子里出了一些事儿，不能不加以小心啊。”
姚敛很好奇，问他道：“啥事儿？”
黑老羊很少这么严肃地说话：“你是个好猎人，但是你不是国际狩猎这圈子的可能不知道，最近有人专门对知名的猎人下黑手，很多人死得不明不白的，大家怀疑有个什么组织在有计划地谋杀这些猎人。虽然现在也没有什么可靠的证据，但是这么多好猎人密集地非正常死亡，肯定是不正常的。”
姚敛好奇地问他：“这些猎人都是被暗杀的吗？”
“那倒不是，这些人有的死于一些意外事故，有的是在野外遇到意外或者野兽袭击，总之没有一个是正常死亡的，但是又没有证据说明他们是被谋杀的，还有一些干脆就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会不会是一些激进的环保组织干的？”姚敛问道。
黑老羊摇摇头说：“这就不清楚了，但是这么多年即使最激进的组织也没听说过有计划地谋杀猎手啊。”他话锋一转，对姚敛坏笑着说，“我刚才看见你和Ashley了，你现在给IAF干？不错啊，得手没？那妞儿很漂亮，可以媲美我的小梅了。”
姚敛也笑了，骂道：“得手你妹啊，我这也是没办法啊，前些年赚的钱造得差不多了，国内那边儿还有些事情需要用钱，正好她说她那边要猎人，我就跟着她干几票赚点糊口钱。”
小梅这时候接了个电话，然后回来对黑老羊低声耳语了几句，黑老羊站起身告辞，留下联系方式之后他再一次拥抱了姚敛，叮嘱他说：“你也是为了林子里那个吃女人的野兽来的吧？总之，要小心，我的兄弟，这个事情也许就是个圈套，也许真的有一个组织要把我们这些最伟大的猎人一网打尽。”
姚敛从来没听过黑老羊这么认真地说话，又听他吹牛的恶习不改，称自己是最伟大的猎人，不禁笑着说：“好，最伟大的，你也要小心，保持联系，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