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开局捡漏天命之女

第79章 常丰的小机灵

他看着悍刀营,那如同尖刀一般,在妖族大军中凿开一道道血路的身影。

尤其是,那些被苏白和悍刀营斩杀的妖族。

散落在地上的尸体。

他的眼中瞬间就爆发出了一阵贪婪的光芒,嘿嘿笑着说道:

“嘿嘿……苏白啊苏白……你再厉害又怎么样?”

“还不是得给老子,当垫脚石。”

他嘴里嘀咕着,手持长刀,开始在悍刀营的后方,小心翼翼地,收割着那些被悍刀营,已经打得半死不活,或者正在挣扎的妖族。

抢人头。

捡便宜。

这就是常丰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他要趁着这场混乱,狠狠地捞上一笔战功。

只有战功,才能让他重新回到高高在上的位置。

……

这场惨烈至极的攻城战。

从清晨,一直持续到了黄昏。

整个云州城,都如同一个被投入了无数妖族的巨大磨盘。

每时每刻,都有无数的生命,在凋零。

当夕阳,将最后一抹血红,洒向大地的时候。

妖族三太子萼里疾。

终于,再次发出了鸣金收兵的命令。

“撤。”

他声音冰冷,可任凭谁都听得出来此时萼里疾的疲惫。

今天虽然人族损失惨重,但他妖族,同样也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

而且,最让他感到不爽的是。

那个穿赤红色铠甲的人类。

苏白。

在两头筑基中期妖族的围攻之下,他竟然。

竟然。

坚持了下来。

甚至,还反杀了其中一头筑基中期妖族。

那两头妖族,是他特意,从其他战线抽调过来的。

原本以为,可以轻易地将那个人类抹杀。

却没想到。

最终,只带回来了一头重伤的妖族。

而那个苏白。

虽然也受了伤,但却依旧如同战神一般,傲然立于城墙之上。

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根本就不知道疲惫为何物。

“该死的人类。”

萼里疾眼中杀机大盛,自言自语的骂道。

这个人类,已经成为了他攻克云州城最大的阻碍。

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将他彻底斩杀。

妖族大军,如同退潮一般。

缓缓地从云州城下撤退。

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无数的人族与妖族的尸体。

夕阳,将大地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色。

城墙之上。

人族守军,疲惫地依靠着城墙垛口。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今天,他们,守住了。

云州城,没有破。

苏白站在城墙之上,看着妖族大军渐行渐远的背影。

脸色苍白如纸。

身上的赤红色铠甲,已经被鲜血染透。

已经分不清,是妖族的血还是他自己的血。

苏白手中的长刀,刀锋之上,布满了无数的缺口。

虎口处,更是被震得裂开了一道道口子,鲜血直流。

体内的灵力,也已经消耗殆尽。

筋疲力尽。

这是他有生以来,打得最累,也最惨烈的一场战斗。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悍刀营将士。

一颗心猛地揪了起来。

悍刀营。

今天损失惨重。

原本的三千将士,如今只剩下不到两千人。

一千多名鲜活的生命,就这么留在了这片战场之上。

苏白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悲痛。

然而,他却没有时间去悲伤。

因为他知道,明天妖族还会再来。

而且,攻势只会更加猛烈。

“将军。将军您没事吧?。”

马烈和赵丁,扶着重伤的那名筑基中期妖族将领,冲到苏白身边,关切的冲苏白说道。

他们两个,此刻也是狼狈不堪。

身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

气息也变得异常紊乱。

但他们的眼中,却充满了对苏白的担忧。

他们知道,今天如果不是苏白,以一己之力拖住了两头筑基中期妖族。

恐怕,悍刀营的伤亡会更加惨重。

苏白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他刚想说话。

突然。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不远处传来。

“啊——。”

那声音,是那么的熟悉。

苏白和马烈、赵丁,都不由自主地循声望去。

只见,在城墙的角落里。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躺在地上,抱着自己的一条腿,痛苦地哀嚎着。

那人,正是……常丰。

他的一条腿,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弧度。

显然是被人生生砸断了。

在他的身边,散落着几具妖族的尸体。

看样子,是在抢人头捡便宜的时候,不幸被人流给波及到了。

真是讽刺。

苏白看着常丰那狼狈不堪的模样。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本想上前看看。

但最终还是收回了目光。

他现在太累了。

他需要休息。

苏白必须得想办法尽快恢复实力。

因为,明天的战斗,将会更加残酷。

“走吧。”

苏白沙哑的开口说道。

随后缓缓移动脚步。

他的身影虽然疲惫,但却异常的坚定。

他知道,今天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考验还在明天。

等苏白回到云州城内的时候,街道上已是一片狼藉。

残垣断壁,随处可见。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受伤的士卒被临时安置在街道两旁,医官和杂役穿梭其中。

苏白沉默地走着,马烈和赵丁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同样一言不发。

悍刀营的弟兄们默默地跟在最后。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和悲伤。

虽然这一次他们成功守住了云州城,可却无法从他们的脸上看见丝毫喜悦。

路过一处救治点,苏白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常丰。

此时的他正被两名医官按在门板上。

一个年长的医师手持一把骨锯在准备着什么。

常丰的脸色惨白如鬼,嘴里塞着一块布,正发出“呜呜”的闷哼。

他那条断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穿了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他这条腿,废了。”

马烈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的说道。

虽然常丰平时很讨人厌,可现在看着这一幕,马烈也不知道心中作何感想。

苏白没有停下脚步,继续朝前走去。

常丰这种人,在战场上畏缩不前专挑软柿子捏,战后却又急着抢功。

落得如此下场,纯属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