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夔牛的本体
苏白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滑出去好几丈远。
“秦王!”
马烈眼睛都红了,一刀砍翻面前的妖族士兵,就要朝苏白冲过去。
但几个妖族士兵立刻围了上来,把他死死缠住。
苏白从地上爬起来,嘴里还在往外冒血。
他看着夔牛,眼神依然坚定。
“再来。”
夔牛皱了皱眉:“你找死?”
他再次举起狼牙棒。
就在这时——
“唰!”
一道刀光从天而降,直直斩向夔牛的后背。
夔牛脸色一变,顾不上攻击苏白,连忙转身格挡。
“铛!”
刀光斩在狼牙棒上,火星四溅。
夔牛被震退了好几步,手臂发麻。
他抬起头,看向刀光亮起的方向,瞳孔微微收缩。
秦北。
他穿着一身铠甲,右手握着长刀,左肩上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浸透,但整个人气势如虹。
“秦北?!”夔牛失声道,“你不是在青狼谷吗?”
秦北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越过夔牛,落在风丛身上。
然后,他动了。
秦北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风丛,长刀直劈风丛的面门。
风丛脸色大变。
他没想到秦北会出现在这里。
更没想到秦北会直接越过夔牛来攻击他。
“拦住他!”
风丛一边后退,一边嘶声力竭地吼道。
但来不及了。
秦北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连金丹初期的夔牛都反应不过来。
一眨眼的功夫秦北就冲到了风丛面前。
长刀落下。
“铛!”
风丛勉强举起弯刀格挡,但秦北这一刀蕴含了金丹巅峰的全部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挡住的。
弯刀被震飞,风丛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嘴里涌出一大口鲜血。
秦北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再次欺身而上,长刀高举过头顶,一刀斩向风丛的脖子。
风丛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本能地想要躲,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夔牛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怒吼一声,狼牙棒朝着秦北的后背砸去。
如果秦北这一刀砍下去的话,风丛必死无疑,但他自己也会被夔牛的狼牙棒砸中。
以夔牛远超筑基后期的力量,这一棒砸下去,秦北此时的身体状态硬挺的话,绝对会受伤的。
秦北感觉到了背后的锋芒,但他没有躲。
他的眼中只有风丛。
“死!”
秦北怒吼一声,一刀斩下。
风丛拼尽全力偏了一下脑袋。
“噗嗤!”
长刀砍在风丛的左肩上,深入骨髓,鲜血喷涌而出。
风丛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人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而与此同时,夔牛的狼牙棒也砸到了秦北的后背上。
“砰!”
秦北整个人被砸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嘴里涌出一大口鲜血。
他的后背凹陷了一块,显然骨头断了。
但他挣扎着爬起来,握着长刀的手依然稳如磐石。
夔牛顾不上秦北,连忙跑到风丛身边,扶起他:“少主!少主!您没事吧?”
风丛脸色惨白,左肩上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淌。
他咬着牙看着秦北,眼中满是怨毒。
“杀了他。”风丛的声音沙哑,“给我杀了他!”
夔牛站起身,转身面向秦北,血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杀意。
“秦北,你找死!”
他拎着狼牙棒,大步朝秦北走去。
苏白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这一幕,咬了咬牙,提着长刀冲了上去。
他拦在夔牛面前,长刀直指夔牛的胸口。
“你的对手是我。”
夔牛看着苏白,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滚开!”
他一棒砸向苏白。
苏白举刀格挡。
“铛!”
又是一声巨响。
苏白再次被震飞后摔在地上,嘴里涌出鲜血。
但他又爬了起来,再次拦在夔牛面前。
夔牛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你找死!”
他不再留手,狼牙棒一棒接一棒地砸向苏白。
苏白拼尽全力格挡,每一刀都被震得虎口崩裂,每一棒都让他伤上加伤。
但他没有退。
他知道,自己必须拖住夔牛。
哪怕只拖住一息时间,秦北就有机会杀了风丛。
“苏白,你让开!”
夔牛怒吼道。
苏白嘴角流着血,咧嘴一笑:“不让。”
夔牛气得浑身发抖,但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拿苏白没办法。
这个筑基六层的人族,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你打他,他退,你追秦北,苏白就又冲上来缠住夔牛。
这一番操作下来,给夔牛挣得烦不胜烦。
“好!好!好!”
夔牛连说三个好字,看向苏白的眼神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
只听得夔牛冲天怒吼一声后,大喊道: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怒吼一声,体内的妖力疯狂涌动,身体开始膨胀。
一瞬间的功夫,夔牛身上的铠甲被撑破。
皮肤从褐色变成了青苍色。
体型越来越大,转眼间就化作了一只通体青苍色的巨兽。
那巨兽形似牛,却只有一条腿支撑。
浑身上下没有角,但那张大嘴里满是獠牙,看向苏白的眼神充满了暴戾。
苏白看着面前这只巨兽,瞳孔微微收缩。
这才是真正的夔牛。
筑基后期的妖兽本体,光是站在那里,身上的威压就让苏白不得不凝重对待。
“苏白,受死!”
夔牛怒吼一声,单腿一蹬,庞大的身躯朝苏白撞去。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完全不像是一个庞然大物该有的速度。
苏白来不及躲闪,只能举刀格挡。
“轰!”
夔牛的巨角撞在长刀上,发出一声巨响。
苏白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力量从刀身上传来。
那股力量大到他的长刀直接崩断,他的双臂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最后,整个人被撞飞出去十几丈远。
“砰!”
苏白重重地摔在地上,又弹起来,又摔下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的长刀断了,双臂垂在身侧,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手指往下滴。
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每呼吸一下都疼得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他趴在地上嘴里涌出鲜血,眼前一阵阵发黑。
夔牛就这么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白,血红色的眼睛里没有怜悯,只有杀意。
“就这点本事也敢拦我?”
夔牛单腿一跳,再次朝苏白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