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楚晚棠,你看清楚我是谁?
楚晚棠的耳边痒痒的。
她呼吸不上来,一口咬在了萧烬夜的手上。
萧烬夜吃痛收回手,听楚晚棠咬牙说。
“别提他,那混账怎么能比呢......”
萧烬夜的唇角上扬,爽了。
“你的意思是谢泽川不中用?”
萧烬夜被楚晚棠勾起了男人的劣根性,用手指摩挲着她软软的耳垂继续引诱她。
楚晚棠迷迷糊糊睁开眼,抬起头看到萧烬夜俊美的五官在她面前放大。
她怎么梦到萧烬夜了?
而且他还**着上身。
楚晚棠笑了,一定是春梦吧。
她还挺会找人做春梦啊。
她的手按在萧烬夜的胸口画着圈,抬起水盈盈的眸子,反问他。
“那你呢?”
萧烬夜听着楚晚棠软软的声音,身体的某处躁动不安。
他呼吸乱了,看着楚晚棠姣好的面容,凌乱的发丝,沉着声问她。
“楚晚棠,你看清楚我是谁?”
楚晚棠的眸子越来越迷离,萧烬夜的脸越来越模糊。
她一头栽在了萧烬夜的腹肌上,昏睡了过去。
萧烬夜的脖颈后仰,用手拖住了楚晚棠的脸,慢慢收敛体内的躁动。
他一定是鬼上身了,才和谢泽川的妻子在一个**说这种话。
也许楚晚棠只是他无聊的人生当中,遇到的最有趣的人。
才忍不住想要逗弄她的吧。
忽然,楚晚棠从萧烬夜腹肌上爬起来,怔怔地看着他。
随后拿指甲猛地挖他的胸口。
“谢泽川,谁让你醒过来的,我打死你!”
说罢,她又拿手去垂萧烬夜的胸口。
萧烬夜一把握住她的手,楚晚棠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楚晚棠,你属狗的吗?”
萧烬夜用手臂将她压在身下,楚晚棠终于安静地睡着了。
次日凌晨,楚晚棠浑浑噩噩醒来。
她发现自己躺在地上的软垫上,怀里还抱着萧烬夜的枕头。
她竟然在萧烬夜屋内过夜了!
回忆翻涌,她落水救人被萧烬夜带走,风寒发热,然后烧迷糊了。
完了,她有没有在萧烬夜面前乱说话啊?
一些模糊的记忆渐渐苏醒,她好像做了春梦,还摸了萧烬夜的腹肌?
楚晚棠看着**呼吸平稳的萧烬夜,还别说,手感真不错。
她这算是酒后非礼谢泽川的表哥。
想一想谢泽川干的事,他能睡楚月柔。
她非礼对方的表哥怎么了。
楚晚棠踉跄起身,蹑手蹑脚准备离开。
谁知萧烬夜从身后叫住了她。
他的声音慵懒,故作生气吓唬楚晚棠。
“楚晚棠,你昨晚对本侯做了什么,不打算负责?”
听到这话的楚晚棠天都塌了。
她要抢楚月柔上一世的贵人萧烬夜。
是抢机缘,不是要睡了他!
“小小小......”楚晚棠结结巴巴,她到底睡没睡啊?
萧烬夜歪着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声音蛊惑。
“小?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楚晚棠依稀记得梦中她说了什么,耳根瞬间红了。
她扑通一声跪下,“小侯爷,我烧糊涂了,昨晚多有冒犯,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萧烬夜看她拘谨又小心地跪着,他扯开自己的衣领,继续说。
“你看你干的好事。”
楚晚棠清晰地看到了萧烬夜的肩膀上有清晰的牙印。
胸口处还有抓痕。
她收回视线,懊恼得不得了。
昨日就不该跟着萧烬夜回来。
她不会真的对人家萧烬夜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吧?
她正想着怎么补救,谁知道萧烬夜淡淡开口。
“你把本侯当成了谢泽川,这些是你咬的,你抓的!”
楚晚棠都想起来了,她好像看到了谢泽川醒了。
看到他躺在自己身边,实在厌恶,就咬了人。
还好没有睡了萧烬夜,要不然她想冒充公主的事情又增加难度了。
楚晚棠诚恳认错。
“小侯爷,我确实意识不清犯了错,您怎么处罚都行。”
“哦?”萧烬夜尾音拉长,唇角上扬,伸出手朝着她勾了勾,示意她过来。
楚晚棠从地上起身,穿着宽宽大大的衣服,拎着衣角过去。
老实巴交地跪在了萧烬夜的面前。
谁知一只霸道又温暖的手放在了她的后勃颈,猛地将她拉近。
下一刻,她被带入了萧烬夜的怀中。
在她震惊的神情中,萧烬夜俯身用手指挑开她的衣领,俯下身来。
萧烬夜柔软的唇落在她的肩膀处,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楚晚棠还没有来得及思考,下一刻就被萧烬夜......咬了。
“嘶......”
楚晚棠轻喘了一声,抬眸看到萧烬夜一脸得逞的样子。
她拧眉后退,不满道:“小侯爷,要是狗咬了你,你也要咬回去啊?”
萧烬夜盯着她,将她肩膀上的牙印看得清清楚楚。
楚晚棠绝美的锁骨,光滑的皮肤上,有了他的印记。
萧烬夜的唇角不自觉勾起,看着楚晚棠像是一个炸了毛的小猫一样跳脚,回了一句。
“对,本侯会加倍咬回来。”
“那小侯爷我们算是两清了。”楚晚棠不敢冲萧烬夜发火,毕竟她有错在先。
萧烬夜指了指胸口的抓痕,“这个先给你记着,有机会会讨回来的。”
楚晚棠默默翻了一个白眼,萧烬夜还真是记仇啊......
萧烬夜看楚晚棠单薄的身子病恹恹的,有些后悔为什么咬她。
可他唇边染上了她的香甜,不打着记仇的名义咬她,他会更后悔。
经过昨日,他完全看清楚了,楚家没有一个人喜欢楚晚棠。
她的亲生母亲厌恶她,她的父亲利用她,他的哥哥只喜欢楚月柔。
楚晚棠的户籍册也不在边城,像是认错了家人。
她为家人付出再多,他们都不会感恩。
萧烬夜有些心疼地看着她。
“你父母兄长那样待你,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可能不是你的亲人?”
楚晚棠暗笑,萧烬夜啊,你终于落入我精心为你设计的陷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