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凰:疯批嫡女靠乌鸦嘴炸翻火葬场

第80章 血淋淋的真相

一想到自己的亲生女儿正联合了外人,蓄意要对他下手,凌鸿远就觉得一股混杂着背叛感和恐慌的邪火直冲天灵盖,烧得他双目赤红。

终于!凌鸿远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脚踹开挡路的椅子,大步流星,带着一身煞气直冲去了后院。

“侯...侯爷?!”

管家顿时如同惊弓之鸟,出声想要拦人。

然而,武安侯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了院门。

管家面色惨白如纸,他就知道,侯爷知道了,一定会大怒!

可他却不得不拔腿追上去,只希望侯府不会打乱吧!

...

凌珑所居的玲珑阁。

“砰——!”

正房的门被一股巨力粗暴地撞开。

坐在梳妆台前、由贴身丫鬟梳理着长发的凌珑,陡然吓得浑身一颤。

“啪嗒!”

丫鬟手中的玉梳掉在地上,摔成了两截。

凌珑无神的双眸陡然染上了怒意,她猛地回头,就要训斥这些做事不上心的下人。

然而,当看清门口——如同煞神般立在门边的父亲,凌珑的怒容收敛,转而成了愕然。

只见武安侯的脸色铁青扭曲,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意,眼中更是凌珑从未见过的骇人凶光!

“父亲?您……您这是……”

凌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股强烈的不安猛然攫住了她。

“滚出去!”

凌鸿远根本不给凌珑询问的机会,对着房内吓得呆若木鸡的丫鬟们厉声咆哮。

那声如洪钟的暴怒,让房内陡然安静下来。

下人们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并慌忙带上了房门。

不过片刻的呼吸,室内只剩下了父女二人,一时间,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凌珑强自镇定,扶着梳妆台站起身,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父亲此时过来,是……是出了什么事吗?”

“什么事?!”

凌鸿远步步逼近,冰冷的目光在凌珑的脸上寸寸扫过,

“你昨夜派夏菊去杨家做什么?!说!!”

凌鸿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可怕的威慑、仿佛下一刻就要捏碎她喉咙的压力。

凌珑心中猛地一沉。

父亲怎么会知道夏菊出了府?!还知道她去了杨家?!!

难不成....父亲一直在派人盯着她?

想到这个可能,凌珑的脸色陡然惨白一片。

她下意识抗拒,无声地后退两。

尤其,对上父亲那几乎要吃人的、毫无温度的的目光,凌珑的恐惧陡然消散,转而涌起一股被至亲怀疑质问的巨大委屈和愤怒:

“母亲新丧,女儿心中悲戚无助,夜不能寐,派个得力的丫鬟去向外祖父母报丧,诉说女儿哀痛,寻求一点外祖家的慰藉,有何不可?

难道父亲连女儿这点孝心都要怀疑、都要过问吗?”

她说着,眼圈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试图用孝道和悲情来打动父亲。

“报丧求助?慰藉?”

凌鸿远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冷的嗤笑,眼中满是讥讽和毫不掩饰的不信,

“怕是去通风报信,商量着如何里应外合,扳倒我这个当父亲的,好为你那死鬼母亲报仇吧?!”

凌鸿远上前,一把掐住了凌珑的脖子,指尖慢慢收拢,十足的戾气:

“说!假山石林里的东西,是不是你和杨家联手搞的鬼?!你们还想知道什么?!”

凌珑被这突如其来的、恶毒无比的指控彻底惊呆了!

假山?

假山里什么东西?

眼眸中满是茫然,随即,无尽的委屈和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父亲!您胡说什么!什么假山石林?女儿根本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母亲尸骨未寒,您怎能如此揣测女儿!我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不知道?”

凌鸿远看着凌珑泪眼婆娑,心中的猜忌和怒火却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猛地抬手——

“啪——!”

一记极其响亮狠戾的耳光,携着雷霆之怒,狠狠扇在凌珑娇嫩的脸颊上!

力道之大,让凌珑整个人都被打得踉跄着撞在梳妆台上,瓶瓶罐罐哗啦啦摔了一地。

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起清晰的、肿胀的指痕,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凌珑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眼前发黑,半边脸如同被火烧般剧痛。

她难以置信地捂着脸,泪水瞬间决堤,模糊了视线。

第二次!

这已经是父亲第二次动手打她了!

过去那十多年,父亲何曾对她动过如此重手!

可母亲才刚亡故,父亲就...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滴滴滑落。

“还敢跟本侯狡辩!”

凌鸿远的声音却冷得像冰,带着一种彻底撕破伪装的残酷,

“凌珑,你给我听清楚了!你是我凌鸿远的种,是武安侯府的嫡女!我们父女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猛地俯下身,冰冷的手指狠狠捏住凌珑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泪痕斑驳、充满恐惧的脸,直视自己那双毫无父女温情的眼睛。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侯府这棵大树若是倒了,你以为你和你那外祖家能独善其身?能讨到什么好果子吃?

我倒了,侯府没了,你那些攀龙附凤、妄想登上凤位的美梦,统统都是痴心妄想!顷刻间就会化为齑粉!”

轰——

这一次,凌珑连哭泣都已经忘记。

攀龙附凤...痴心妄想?

原来,在亲爹眼里,她凌珑竟是如此不择手段吗?!

见凌珑依旧不说实话,凌鸿远彻底没了耐心:

“你以为装傻就能躲过去吗?

实话告诉你,假山里那些黄白之物,是本侯提着脑袋,参与南方私盐买卖得来的!

私盐,可是够诛九族的杀头买卖!可你知道这些沾着血、带着腥的银子,最后都流向了哪里吗?喂饱了谁吗?”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端残忍而扭曲的弧度,欣赏着女儿眼中迅速积聚的惊恐:

“就是你心心念念、视若天神、恨不得掏心掏肺去攀附的三皇子殿下——宇文晟!”

凌鸿远依旧不停,继续道:

“他可没少心安理得地收下这些‘脏银子’!用这些银子去铺就他的锦绣前程,去收买人心,去巩固他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