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凰:疯批嫡女靠乌鸦嘴炸翻火葬场

第58章 嫡子死,庶子囚!

凌玥静静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凌文晖妄想让她做棋子,那就看看,究竟谁才是下棋的人!

当家主子发话,很快,凌文晖就被带到了锦鸣院。

一进门,凌文晖就看清了跪地的婆子丫鬟。

事情是他亲自筹谋,对于这些人,他再清楚不过了。

余光扫过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的杨氏,凌文晖的嘴角陡然垂下。

事情...败露了!

“文晖,你弟弟高烧,是不是你做的?”

武安侯沉声质问道。

看着依旧高洁的长子,武安侯的心不由得一抽。

长子聪慧,读书又有天分。

若非庶出的身份拖累,如今早该有大把的权贵上门示好,可惜...

即便已经有了答案,武安侯依旧不死心,希望从长子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然而,早已经做好万全准备的凌文晖,面对父亲的质问,他不知怎的,突然想说句真话了——

“是。是我让人将这些药材,分别掺杂在了文鸣的饭菜里。”

凌文鸣是嫡子,杨氏又娇惯,所以在锦鸣院有自己的小厨房。

想要达成目的,他只需要买通这些婆子就是。

轰——

杨氏的天,彻底塌了!

她如同疯妇一般,冲向了凌文晖:

“你个贱种,竟然敢对我儿下毒手,我就不该让你出生!”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沈姨娘脸色惨白地冲了出来,竟噗通一声跪倒在武安侯面前,声音凄惶尖锐:

“侯爷!侯爷明鉴!不关晖儿的事!

是我!都是我干的!是我看不惯凌文鸣,恨他阻挡了我儿子的前程,才下了手!”

“姨娘!闭嘴!”

凌文晖面色一变,厉喝声陡然从喉咙溢出。

他挣脱开杨氏的束缚,疾步向前,想要阻止亲娘失言,但——

已经晚了!

“不…不是的!爹,姨娘在胡言乱语!是她瞎说的!”

凌文晖脸色铁青,强自镇定,试图挽回道。

他下的药如何,心中很清楚。

凌文鸣,绝无苟且偷生的机会!

到时候,身为侯爷的父亲,即便不想,也只能保下他这唯一的血脉。

但,姨娘不同!

她,说到底只是侯府的妾室,能让她顶了这天大的祸患,只怕是最好的!

凌文晖死死拉住沈姨娘:

“姨娘,真相如何,有目共睹,你不必为儿子忧虑。”

说着,凌文晖看向了武安侯,眼神清明,带着几分孺慕:

“父亲,姨娘进了侯府,就一直安守本分。因为生下儿子这个庶长子,更是处处谨小慎微,儿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今日一切,都是儿子犯了蠢,只求父亲不要迁怒姨娘。

儿子在此,谢过了!”

话落,凌文晖直接跪地,朝着武安侯重重磕头。

“不!”

沈姨娘眼泪簌簌,死死攥着凌文晖的衣袖,拼命摇头。

“此事真相如何,一查便知!”

凌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县主的威仪,

“棋兰,即刻拿我的帖子,去请太医署最好的太医过来,为二少爷诊治,并查验病因!

再去京兆尹府,报官!

就说侯府之内有人涉嫌谋害二少爷,请官府介入勘查!”

“不!不能报官!”

凌文晖失声喊道,脸上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平静无波的面具。

侯府内斗是一回事,闹到官府,那就是天大的丑闻,他这辈子就全毁了!

“现在知道怕了?”

凌玥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压低了声音,却让周围几个心腹婆子听得清清楚楚,

“凌文晖,你趁着凌文鸣醉酒娶我院子闹事,下药害他,不就是想嫁祸于我,你好从中渔利!”

凌玥顿了顿,余光扫过脸色阴沉的武安侯,声音压得更低了:

“甚至…还想借此机会,让父亲怜你惜你,允你记在我母亲名下,顶了这嫡子的位置!是也不是?!”

最后一句,狠狠砸在凌文晖心头!

他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她怎么会知道?!这是他藏在心底最深的野望!

没错,他要的,可不仅仅只是凌文鸣的一条命!

他要的,是整个武安侯府!

杨氏口口声声凌文鸣是侯府唯一嫡子,是整个侯府的继承人。

那...他凌文晖成了武安侯原配名下的孩子呢?

即便是杨氏这个继室,都要矮他三分!

如此周密详细的计划,却被凌玥看穿了。

此刻,凌文晖心下一片冰冷。

他错了,早知道凌玥如此棘手,也许...也许不该对她下手!

可惜,一切都晚了!

凌文晖瘫坐在地上,两眼无神,死死盯着棋兰消失在院门的身影。

这丫头,他认识,是凌玥的人,不会听父亲的命令。

...

太医和京兆尹的官差很快赶到。

太医扫了眼院中的狼藉,快步进了正房。

然而,只是片刻,就有丫鬟连滚爬爬地从正房跑来,哭喊道:

“夫人!夫人!不好了!二少爷…二少爷他…高热惊厥,抽搐不止,太医…太医说怕是…怕是不行了!”

杨氏“嗷”一嗓子,双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武安侯也呆愣地望着正房,嘴里不停呢喃:

“怎么会!怎么...会?!

我的鸣儿!”

凌文鸣有如今的骄纵,除了杨氏的过分溺爱,也有武安侯的纵容!

可现在,这个不争气的嫡子,竟这样死去...

这,对武安侯的打击,不亚于晴天霹雳!

一时间,丫鬟婆子乱成一团。

可凌玥,却异常冷静。

她看着面如死灰的凌文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凌文鸣死了,纵然凌文晖天才之名远播,此刻他也是百口莫辩!

此刻,凌文晖面色惨白、浑身颤抖。

“带走!”京兆尹的捕头一声令下,铁链加身。

曾经惊才绝艳、被武安侯寄予厚望的庶长子凌文晖,在无数或震惊、或鄙夷、或恐惧的目光中,被如狼似虎的官差拖出了武安侯府,押往大牢。

临走前,他看向凌玥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沈姨娘哭晕在地,无人理会。

一夜之间,武安侯府嫡子暴毙,庶长子下狱。

整个侯府如同被暴风雪席卷,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凌玥站在扶摇院的廊下,望着漆黑的天幕,脸上并无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