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给暴君缝伤口
沈乔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她实在是没有什么野外生存的经验。
齐桓玉叹了口气。
“我认为我们暂时是安全的,只要不要距离这里太近就行。
因为那里只有刺客的尸体,所以那些人一定料定我们都被人给救走了,不会继续躲在这深山老林里的。”
沈乔点了点头,小太子这话有些道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沈乔看了一眼周围。
“你尽量把周围的杂草和灌木丛都弄乱些,不然一会儿我们骑马走过会留下痕迹。”
沈乔就怕敌人那边有聪明人。
好在小太子听话,没有事事都让沈乔去干的意思。
两个人牵着马,马上还驼了个伤患。
终于在半个时辰内找到了一处比较干燥的山洞。
因为洞里面太黑了,所以沈乔就只能把齐砚临放到洞口附近,然后将她的手术用具全部消毒拿出来。
齐砚临本就相当于被麻醉了的状态,不用单独再用麻药了。
沈乔让齐桓玉帮忙先清洗好齐砚临身上的伤口,她之后再给齐砚临缝针包扎。
大大小小一共二十多处伤口,也亏了沈乔医术高超,终于赶在天黑前将暴君身上的伤口都处理干净了。
沈乔已经累得不行了。
她将之前金福酒楼买的菜随便挑几样请到了实验室的微波炉里‘叮’了几分钟,然后再端出来,喊齐桓玉吃饭。
沈乔还从冰箱里拿了两瓶肥宅快乐水出来。
“乔乔,这是什么?”
沈乔要不是看齐桓玉可爱,才舍不得拿出来分他喝呢!
“这是快乐水!”
“快乐水?”
齐桓玉真的很想尝尝仙界的快乐水到底是怎么让人快乐起来的··
齐桓玉学着沈乔的样子,将手指比到拉环上,轻轻一扣,然后往后拉了一下。
‘刺啦~’
真空状态被破坏,气泡的声音在空气中显得有些很大了。
“喔!这个快乐水威力很大的样子。你们仙界的人真会享受!”
这话沈乔爱听。
她举起红罐子。
“来,干一个!
庆祝咱们死里逃生!”
齐桓玉圆滚滚的眼神一亮。
“好,干杯!庆祝我们死里逃生,双枪匹马救回父皇!”
学着沈乔的样子,齐桓玉仰头闷了一大口。
辛辣刺激的冰凉**顺着喉咙而下,其间还有气泡润过口齿之间。
这种感觉真的很新奇,把齐桓玉下了一大跳。
而后又是一股甘甜回味在舌尖。
“好酒!”
齐桓玉忍不住又来了一大口。
六岁的孩子正是最可爱的时候,看着小太子脱离了皇宫那个压抑的环境摇头晃脑的很是招人怜惜。
“多吃点菜,一会儿我先睡觉,下半夜你困了再换我起来可以吗?”
沈乔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不然是绝对不会让一个小孩子来守夜的。
“好,孤来守着父皇!
乔乔累了一天,好好休息。”
齐桓玉在沈乔面前,大部分时候还是非常懂事的,极少数时间才会耍小性子撒泼打滚。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沈乔一再忍让齐桓玉的原因。
齐桓玉知道沈乔的东西不能被人看到,所以,小家伙速度极快的把东西吃完。
还将沈乔的餐具盘子都收拾好摞在一起。
烧鸡两人都没怎么碰,沈乔就着油纸重新包起来放在一旁,让齐桓玉夜里饿了可以吃。
随后易拉罐还有餐盘等东西当着两人的面一起消失了。
沈乔把脏碗送回洗碗机里面,就准备睡了。
有时候沈乔也不明白,为什么齐桓玉这个小朋友对自己拿出来的新鲜东西接受度能做到这么高?
而且他还很有分寸感,从不打着好奇的旗号来对沈乔问东问西的。
这点是最让沈乔动容的一点,别看有的人很小,但他们是活得最通透的那群人。
有齐桓玉在身边,沈乔还是很安心的,她慢慢闭上了眼睛。
要说沈乔很累,那齐桓玉一个小朋友会不累吗?
但是皇家人要背负的东西太多了,齐桓玉这个储君更是不敢喊苦喊累。
看着面色苍白躺在地上的齐砚临,齐桓玉鼻孔一酸。
差一点,原本这个自己本应该喊舅舅的男人也差点离开自己了。
所以,沈乔对齐桓玉来说,绝不仅仅只是救命恩人这么简单了。
如果沈乔需要的话,齐桓玉甚至能把自己的生命献给她。
后半夜,齐桓玉一犯困就狠狠打自己两耳光。
看了看齐砚临没有发烧发热才松了口气,沈乔那边也睡得安稳。
小家伙看着黑黝黝的洞口坐着发呆。
洞里唯一的照明光还是沈乔刚才给齐桓玉的拳头大的夜明珠。
齐砚临醒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幼童这装着很多心事的侧脸。
男人心头一酸,他亏欠这孩子的实在太多了。
“玉··玉儿!”
听到动静,齐桓玉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父皇,你醒啦?”
小家伙的语气里终于听出来了开心的意味。
齐砚临身上还是有些疼痛感,他被齐桓玉扶起来靠着石壁坐下,这才有机会回忆晕倒前的画面。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齐桓玉和沈乔知道齐砚临肯定要问的,所以半真半假的大概讲了下经过。
“父皇,你也知道乔乔医术高明。
这回我们俩被卖了之后,就自己做了些厉害的迷烟。当时我们可是扔掉了价值千金的迷药才把那些刺客放倒的。
也是打算赌一把了,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齐桓玉并不觉得亏心,沈乔仙界的东西本就每样都价值千金的。
“父皇,那些追来的刺客都被我补刀了。
您放心养伤,我们一定可以平安回到京城的!”
齐砚临没接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远处听到女人传来的微微鼾声,齐砚临的心情竟然难得的平静下来。
对啊,活着就好!
只要还活着,就能去做自己还没有做完的一切。
“对,我们可以平安回去的。”
齐砚临揉了揉齐桓玉的小脑袋。
“对了,父皇!
我们给你留了烧鸡。”
“什么时候买的?”
这话有些难住了齐桓玉。
回京路上他们一直在一起,根本没机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