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腿救你换三年冷落,我提离婚你哭什么

第79章 你真丢人

见到二人,吴永寿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脸上的刻薄嘲讽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谄媚到极致的嘴脸,连腰都弯了下去,一路小跑到二人面前,点头哈腰,语气恭敬又急切,还刻意加重了语气:

“哎哟林部长!孟总!你们可算来了,可把我急坏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指着温瑜,脸上堆着委屈又气愤的表情,语气里满是添油加醋:

“这温瑜,一大早就跑到这里来闹,死活要吵着进去看草草,我好言好语跟她解释,说您有吩咐,不允许外人随便靠近草草,可她根本不听!”

“她还拿什么熊猫饲养常识压我,张口闭口就讽刺您不懂行,说您照顾不好草草,还骂我助纣为虐,根本不配当这个饲养员总管!”

吴永寿故意皱着眉,一副深受委屈的样子,话里话外都在捧林樊雪、踩温瑜,

“您说这气人不气人?您这么专业,一心为了草草好,她一个被孟氏弃用的旧人,凭什么指责您啊?我拦着她,她还不依不饶,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都快拦不住了!还好您和孟总来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温瑜感到有两道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一道冷中带着打量,一道带着深深的嘲弄,却又在一瞬间压了下去。

见到他们来了,温瑜也不废话了,直接朝孟修文道:“孟修文,让他开门,我要见草草。”

她直呼他的大名,语气中没有丝毫温度。

孟修文的微不可及的蹙了一下眉,自上次他二人不欢而散后,还是第一次见她。

时隔几乎一周。

他本以为温瑜是在强撑,以为她会茶饭不思,想他想得睡不着,整天看着他的头像研究他的朋友圈,谁知道仅仅一周,她似乎就胖了一点,原本尖尖的下巴都变得圆润了一些。

而那张没有化妆的脸上没有半点瑕疵,甚至还面带红光,看上去气血十足,白得仿佛自带高光。

竟然比从前更好看了一些。

她的声音细细的,不软也不硬,从前她除非气急了才会叫他的全名,这么多年了,大概也就一两次。

但不知为何,孟修文很喜欢她叫他全名时气恼的样子,格外的生动可爱。

可不是现在这般冷漠无动于衷。

一旁林樊雪将孟修文的反应一五一十看得清楚,眼里闪过一抹不爽,不着痕迹的挡在孟修文的面前,朝温瑜走去:“温瑜,你怎么来了?不是已经从孟氏离职了吗?怎么还那么关心孟氏的事?”

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林樊雪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上次她才警告了温瑜让她赶紧离开孟修文,可她的意思是赶紧和孟修文离婚,谁知道温瑜不仅没这么做,还假意搬离了孟家,害得这几天孟修文和她待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的。

虽然他依旧对自己百依百顺,一如从前校园时期。

可林樊雪始终觉得温瑜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只要二人还没离婚,她这颗心就放不下去!

“你想见草草吗?”林樊雪为难的蹙了一下眉:“抱歉啊温瑜,从前草草被它以前的饲养员养得过于骄纵了些,我正在纠正它的习惯呢,现在除了我其他人都不能见它,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她故意加重了“骄纵”二字,看似在说草草,实际上却在说温瑜。

像是为了故意激怒温瑜一般。

而温瑜听着她的话,心里升起来一股怒意:“林樊雪,草草是熊猫,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它生来就是应该被宠着的!根本用不着你纠正它的习惯!”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在空旷的圈舍外回**,带着回音,

“而且你的纠正就是饿着它?反反复复让它接触不熟悉的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可能会害死草草!”

“温瑜,这话可不能随便说!”林樊雪害怕的缩了缩脖子:“我可担不起虐待熊猫的名声,要是被别人知道我可是要坐牢的!你别害我!”

“况且不是我要饿着它啊,是它自己不吃的,我每次去看它的时候都给它带了吃的,可是它就是不吃,我总不能掰着它的嘴巴强制喂吧?”

“再说了,它现在对我不熟悉,时间长一点,它自然就会熟悉了。”

“可以请你不要对我的做法评头论足吗?”

“毕竟我不是为了我自己,你知道的,现在经济下行,各行各业都在走下坡路,阿文的公司也一样,草草作为网红熊猫,能给动物园带来收益,而我作为孟氏保护区的研究对象若是能和它打好关系,宣传出去不仅能让动物园再火一把,还能让大家更关注保护区,这是双赢。”

“温瑜,过去你一直埋头在实验室,不懂这里面的门道,多的我就不解释了,但今天我真不能让你去看草草。”

林樊雪的声音柔柔的,却语气坚定。

看着她这幅惺惺作态把黑的说成白的的样子,温瑜只觉得恶心极了,

“双赢?林樊雪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所谓的双赢不过是借着草草的名气给自己立善良的爱心人士标签,借它给孟氏造势,可你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关心过草草的死活!”

“你说你给它准备了食物,可它为什么不吃?你明明心里比谁都清楚!是你强行把它熟悉的饲养员逼走,是你频繁的去骚扰它,逼迫它接受你,是你用饥饿惩罚它,逼得它应激,逼得它不吃不喝!”

温瑜说着,身体不由自主往前倾了倾,目光冰冷,“你根本就不懂熊猫!连基本的常识都没有!还要装出一副专业的样子!林樊雪,你真丢人!”

这番话字字诛心,刺得林樊雪的脸一阵白一阵红,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哽咽的看着孟修文,拉着他的衣角,声音柔弱得几乎要碎掉:

“阿文,我没有......我没有要害草草,我只是想和它打好关系,让它尽快接受我,想快一点帮你分担压力,温瑜她真的误会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