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分家后,我靠采药打猎养活妻女

007斤斤计较?

林岩把手里的钱花了个七七八八,又把所购之物放回家中,便径直来到了林家。

他是打心底里不想见这一家子吸血鬼,可这次过来,是有东西要取。

想要挖掘深处的何首乌,没有爷爷留给他的专业工具很难做到。

这一趟,他就是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的。

日上三竿。

以往这个时候,林岩夫妻早已起床,一个上山采药,一个烧火做饭,剩下的一大家子都要睡到憋不住尿了才懒懒起床。

尽管是徐芸辛苦做的饭菜,但徐芸和丫丫是上不了桌的,稍微伺候不周到,还要挨一顿数落。

林岩走到院外,刚打算推门而入,恰好听到里面有动静,林岩透过门上的缝隙往里看

原主的母亲胡氏饿得够呛,正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半个又冷又硬的黄馍馍慢慢地啃着。

“这些天老二在外头应该也吃够苦头了……”

林岩的表情略微有些变幻,这老东西难道还良心未泯,惦记着原主?

就在林岩有些自我怀疑的时候,院里再度传来胡氏的声音,“吃苦好啊,吃了苦就该乖乖听话了,回来乖乖伺候我们这一大家子了。”

胡氏咳咳两声,似乎是被馍馍噎到了,旋即语气有些恼怒道:

“可以让老二回来干点粗活,至于那个许芸,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就直接让她带着那个小杂种死在外面,过两天让老二住到牛棚里去,刚好挪出地方让老大媳妇生二胎!”

院外的林岩冷笑,这老不死的真不是个东西,哪有这么偏心眼的。

干噎了一个馍馍后,胡氏觉得如鲠在喉,她正要去米缸里舀米,熬煮一些米粥,却发现整个米缸里居然只剩下半碗米了。

她顿时急了,“咱家的粟米都上哪去了?”

听见这话,躲在屋子里没出来的林大石和潘氏有些尴尬。

“你看,那老婆子还是发现了吧?我就说不该瞒着……”

被窝里,潘氏埋怨着林大石。

林大石瞥了瞥嘴,“你还好意思埋怨我,要不是你去抢老二他们家粮食,我也不会让那老二给揍了,咱家的米也不会丢了。”

昨日在林大石家发生的事情,林大石回来并没跟爹娘说,脸上的淤青也谎称是自己摔伤。

但林大石心里清楚,胡氏为人斤斤计较,少了这么多的米,决计糊弄不过去的。

胡氏黑着脸把林大石两口子喊起来,严厉质问粟米的去处,“说!你是不是又拿家里东西去赌了?”

林大石见势不妙,眼珠子一转,就直接跪在地上哀嚎,“冤枉啊娘!米....米是二弟偷的,他昨天偷偷溜进家里偷米,我好心劝他,还被他打了一顿,”林大石指着脸上的淤青哭诉道。

“偷米!他这是想让我这个老娘死啊!”

胡氏立刻相信了林大石的话,顿时气得眉毛都竖起来了,太阳穴都一阵突突,热血顿时上涌。

他平日里就是个铁公鸡,如今一听钱和米都被偷了,那简直是比杀了她还难受。

林大石见状,立刻煽风点火:

“娘,老二也忒不是东西了,他也不知道从哪弄了只兔子,也不说先孝敬您跟我爹,反倒要抢我们的口粮吃!”

什么?

听了这话,胡氏的眼睛一点点瞪大,这个林岩是要反了天不成?

屋里的林安德听得一清二楚,也是沉着脸走了出来。

林安德声音低沉开口说道

“去!这就去把老二那个不孝子给老子叫过来,他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这个爹娘!”

听见这话,林大石像是得到了尚方宝剑一般有了底气,他迈步朝着院门走去,嘴里还振振有词:

“爹放心吧,我这是替您出手教训老二,我这一个巴掌下去,他保证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还有那个骚狐狸,也要狠狠教训一下,潘氏恶狠狠的说道

说着,林大石便去伸手拉门,可那院门却先他一步打开了,林岩大步上前,一巴掌抡在林大石脸上。

“狗东西满嘴喷粪,看来昨儿个还是打得太轻了!”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狠狠印在林大石脸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

刚才还一脸洋洋得意的林大石直接被这一巴掌抽飞,几颗带血的牙齿都被打落。

胡氏见自己的大儿子被打成猪头了,顿时怒不可遏,指着林岩的鼻子骂道:“老二!你怎么敢打你大哥?你这是倒反天罡!”

面对胡氏的质问,林岩只是淡淡一笑,他将林大石直接拎了起来,后者赶忙惊慌挣扎,紧接着,便感觉到一把冰凉锋利的药铲贴到了自己脖颈之上。

林岩的声音冷冷传来,“说!到底是谁偷谁的米?”

林大石被吓坏了,他从未见过这个憨厚老实的弟弟有如此凶狠可怕的一面,他当即老实回答,将昨日的经历一一道出。

林安德和胡氏一听这事,顿时明白过来,是老大把老二给欺负狠了,还想栽赃给老二,老二这是上门鸣不平来了。

胡氏眼珠子一转,略一沉吟,便将话题轻飘飘揭过,“老二你也真是,怎么一回来就闹得鸡飞狗跳的!知道这几天家里都乱成什么样了吗?洗衣没人洗,扫地没人扫,你个不孝子,爹娘真是白疼你了!”

“疼我?你们几时疼过我?”

胡氏一连串的埋怨数落,口口声声说着疼林岩,可她对于林岩那又破旧又单薄的冬衣视而不见,也全然没注意到这个儿子有些一瘸一拐的步伐。

好在林岩本来也没对这一家子抱有什么期望,这些自私自利的人,在乎的只有自己,哪管别人的死活。

潘氏自知理亏,便跟在胡氏一旁帮腔,“都是一家人,你还这么斤斤计较,真是没有一点肚量!”

听见胡氏的话,林岩的口气更冷了几分:

“斤斤计较?大嫂把我家米缸搬空了,难道要我饿上三天,就是有肚量了?”

“我看你精神得很!老大亲眼看见你吃肉来着,老娘我可是一口也没吃上!”胡氏立刻找到了可以攻击的把柄,朝着林岩倾泻不满和怒火。

“吃肉……这些年,你们一大家子,不都是在喝我的血,吃我的肉么?”

林岩笑意更冷,这些人就看见他吃着肉,没看见他拖着伤腿在冰天雪地里步行数里,更没看到他忍着恶心生吃蛇肉苦苦求生。

他们只看到自己愿意看到的,只听到自己愿意听到的。

自己在他们眼中,只不过是一个不吃不喝、不知疲倦的牛马牲口罢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居然拿这种口气说话,你个不孝子,我要报官!!”

胡氏从没想到这个闷葫芦一样的老二居然也敢这样顶撞她,顿时被气得眼冒金星,作势要倒在地上。

林岩冷笑一声,微微后撤一步,眼看着胡氏摔倒在地,趴在覆盖积雪的地面上硬是不起来。

林安德见状,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狠抽了一口旱烟,嘴里冒的第一句话,便让林岩发笑。

“混账东西,还不跪下?”

跪下?林岩心头冷笑,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呢,更何况原主早就死了,现在的林岩可不会在乎这一大家子的感受

林岩丝毫不示弱地回怼过去,眼神无比倔强。

“我又没错,为何要跪!”

他本就没错,错的是这一大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