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黑驴蹄子伺候
此时,一个行尸正好就要扑过来。
李明理手拿着黑驴蹄子,随手朝着那个行尸的脑袋砸了过去。
一个行尸被砸中,他似乎并没有出现二人想要看到的结果。
“你特么逗我呢吧?看来这黑驴蹄子,不管用啊!电视上都是骗人的,你特么也信啊!你那容量有限的包里带点啥不好,你但凡多带个锤头,也比这玩意好用吧?”
林向阳忍不住爆了一声粗口,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甚至有点怨恨自己——我特么的怎么就差点还信了他呢?
按照林向阳的知识储备,那些行尸中了黑驴蹄子之后,应该如遭雷击一般,浑身抽搐,被吓跑或者被黑驴蹄子给克死。
这样的场景,才符合林向阳理解的知识储备。
当然,林向阳那些所谓的“知识储备”,多数都是从一些电影中的画面所汲取的。
“你懂什么,塞进僵尸嘴里才管用!我刚才没丢进去!这不能怨我,我带黑驴蹄子,是有用的,只是刚才方法不对而已!”李明理本来就很自大,这下他被林向阳一顿嘲讽,顿时感到很是不服气。
李明理的这种不分场合的自大,甚至在如此危机关头,也丝毫不妥协,这让林向阳感到一阵的无语。
林向阳本来想说——那你快把黑驴蹄子塞进他嘴里啊!
但是,林向阳懒得再和李明理计较,索性便闭口不言,继续一边警惕行尸,一边观察有没有什么机关。
这墙壁上,都被火焰覆盖,已经看不清墙壁本来的面目。
唯一没有着火的地方,就是地宫的地面。
看来从墙壁上是找不到什么线索了,只能在地面上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
“咔嚓,咔嚓!……”
“什么声音?!”
林向阳和李明理急忙望去,只见那行尸,目光竟然被那黑乎乎的驴蹄子给吸引了过去,一时并没有继续攻击他们二人。
而那个行尸,此刻,抓起那个黑驴蹄子,正放在口中撕咬。
黑驴蹄子坚硬的角质层和骨头,都被那行尸给咬碎了,发出一阵骨骼碎裂,旁人听的毛骨悚然。
林向阳清楚,如果被那些行尸抓到自己,肯定也是和这黑驴蹄子一样的下场。
由于其中一个行尸,被黑驴蹄子给吸引了过去,所以,这让急于躲避行尸攻击的林向阳和李明理二人,感觉稍稍轻松了一些。
“看到没,我说管用吧!我懂得可比你多!”李明理在这种危机关头,仍然不忘给故意给自己吹嘘一番。
“且,这也算管用?”林向阳感到一阵无语,这哪里是降服行尸?这简直和喂宠物没啥区别。
但是,林向阳现在懒得和他计较这个,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出去才对。
二人继续在墓室里寻找,李明理望着四周的火焰,突然想到了什么,向林向阳问道:
“向阳,你是搞建筑的,你感觉,这个墓室,体积大概有多大?”
“你还有心思问这个?”林向阳不由得抱怨了一声,随后环视了一下四周,说道:“大概有六七万个立方吧,怎么了?”
“我算算,这一立方米,含氧量是……”李明理挠了挠脑袋,随后也懒得算了,他拍了一下大腿,说道:“算了,管他多少个立方!
向阳,你想啊,你看这墓室里都是火焰,按照这个火势,你说这个墓室内的氧气,能支持它们燃烧多久?”
“应该烧不了这么久,早就应该灭了才对。”林向阳喃喃的说道,突然,他想起来什么,有些惊喜的说道:“你是说,这个墓室,空气是流通的,有出口通向外界?在不断的提供新鲜的氧气?!”
“对,肯定是这样!”李明理笑了笑,有些得意的说道:“向阳,看到没?关键时候,还得靠我!”
对于李明理这种自大,林向阳已经懒得再去吐槽他。
“咚咚!……”
李明理突然感觉脚下声音有些不对,他急忙后腿了两步,蹲下身子,观察着脚下的地砖。
只见,这块地砖上,
向地砖上敲击而去,
“咚咚……”
又是一阵清脆的声音,从李明理敲击地砖的部位发出。
“是空的!”
“下面有出口!”
二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急忙蹲下身子,观察这这块地砖。
只见,这块地砖,与别的地砖的花纹略有一丝不同,上面好像比别的地方更加的光滑一些。
特别是,这块地砖上,上面竟然有一些直径如小指粗细的小孔。
从小孔内,不断的有凉凉的气流,不断的冒出。
“肯定是出口!”
林向阳大喜。
二人不由分说,急忙试图寻找一些缝隙,把这块地砖给撬出来。
此刻,那些行尸又围了上来,二人急忙停下手中的活,跑向对面。
他们把那些行尸引到对面之后,再次以尽量快的速度,穿过密密麻麻的尸瓮,重新撬动地砖。
“不行啊!弄不开啊?!”李明理摸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喘着粗气说道。
“咦,这有一处字迹!”林向阳抚了抚地砖上的灰尘,只见有两行字显现了出来。
犹如年代持久,字体被侵蚀的有些模糊,而且都是古文,所以辨认起来,有些费劲。
李明理仔细看了看,他口中跟着念了出来。
只见,上面写道: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圣火焚净秋风尽,待得春来后人传。”
见李明理竟然不太费劲的就能辨认出来一些模糊不清的古文,这让林向阳心里忍不住一阵嘀咕:“看来,这李明理的确是有备而来啊,简直如同一个盗墓的惯犯,竟然做了这么多功课,甚至对古文还有学习研究。”
“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李明理暗暗的思量,口中默默的念叨着这四段文字的最后一句:
“待得春来后人传,待得……后人传……传后人……”
念叨此处,李明理突然感到豁然开朗,他忍不住惊喜的笑道:“向阳,我明白了,我知道怎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