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的奥秘

第二章 欧洲003

根据科学家实地考证,巨石阵最早是建于新石器时代后期,约公元前2800年,那里已建成了巨石阵的雏形一一圆沟、土岗、巨大的踵石和“奧布里坑群”。公元前约2000年开始是巨石阵建筑的第二阶段、整个巨石阵基本形成。这个阶段的主要建筑是蓝沙岩石柱群和长长的通道。巨石阵的第三期建筑最为重要,约在公元前1500年,这时建成了沙石圈和拱门,巨石阵已全部完工,这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雄伟壮齒的巨石阵遗址的全貌。需要指出的是:整个巨石阵的工程需要一百五十万个人工,而整个建筑过程中,始终没有用轮载工具和牲畜的痕迹。

从现在看来,巨石阵的建筑规模和工程难度对于早期人类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它的建成比埃及最古老的金字塔还要早七百年,然而究竟是谁建造了这雄伟的巨石阵,现在仍然众说纷纭。有人认为是当地早期居民凯尔特人建造的墓穴,也有人认为是古罗马人为天神西拉建造的圣殿,还有人认为是丹麦人建造用来举行典礼的地方,然而这些虚无缥缈的想象都没有确凿的证据。

无数学者经年累月地找寻着巨石阵的建造者。学者们慨叹巨石阵与埃及金字塔一样的神秘莫测,有人提出巨石阵的建筑石料均是从一百六十多公里外的地方运输而来,开采、运输、安放如此巨大的石块,除了具备高超的技术巨匠谁也不能,于是他们认为巨石阵与金字塔出于同一位巨匠之手。

谜题之二:超声波之谜

学者们甚至使用了当前最先进的仪器设备,考察巨石阵的奥秘,奇怪的是,他们发现巨石阵竟能发出超声波!古人在刀耕火种的时代怎么会知道超声波呢?

学者们的考察研究又掉入了谜洞。无奈,他们只能把巨石阵的建筑光荣给予了地球外的生物也即外星人。巨石阵真是外星人建造的吗?没有证据否认,也无证据肯定。

学者们除了苦恼于无法断定巨石阵的承建者是谁外,对巨石阵的用途也各说不一。

有学者认为巨石阵是原始人狩猎的特殊装置。由于巨石阵的全部建筑时间都属于新石器时代,一些专家认为,巨石阵是猎取大型野兽的机关。他们认为由于当时的工具和武器都很原始,为了猎取较大的野兽,如猛犸、熊、河马、犀牛等,又不使自己受到伤害,人们就想出了这种办法。专家们认为,今天人们只看到巨石阵的残迹,当初它一定还有一些由木头、骨头和兽皮等制作的构件,由于年代久远早已不复存在。另外,残迹旁还有许多多余的石头,看来也有一定用处。由此他们的结论是,巨石阵很可能是一种狩猎、生活多种用途的设施。复原后的结构可能是这样的:

巨石柱围着的是一个院子,在两根石柱之间留有洞口,其大小可以通过较大的野兽,在每个洞口的上方,有一块用木棍支撑的数十千克重大的大石头一“警戒石”。当猛兽从外面碰倒支撑木棍时,石头立即砸下来,打在野兽身上,同时发出警戒信号。

院子内侧,紧对洞口的地方还安放了第二道防线,即一块巨大的“打击石”。当野兽闯过第一道防线时,站立棚顶的人,便牵动操纵绳,使打击石劈头盖脸地砸下来。院内的中央还建了一座二层小楼,是由圆木和一些巨石柱围建而成的,楼板铺在巨石柱的上面。为了便于监视大院及其周围,从楼板到第一圈石柱有木桥相联。当然,这种狩猎设施并非守株待兔地等待野兽来临,一般是在其中放置一些引诱物,如利用野兽幼仔的叫声做诱饵。为此,可以把捉来的幼兽拴在小院内两块巨石之间,让它头向着石缝,并不断地叫唤。兽群在听到幼仔的叫唤声后,会立即包围院子,并不顾一切拼命冲入院内。如果野兽未被砸死,楼上的猎人则投掷石块,把被困的野兽,置于死地。击中野兽后,院内的人一方面把猎物拖进小楼的二层进行加工一剥皮、取出内脏、把肉分成小块。兽皮和肉等有用的东西放在楼上晾干、贮藏起来,而其他无用之物则扔到楼下作为诱饵,以引诱野兽进入圈套。每次狩猎后,他们又将迅速地把警戒石、打击石等恢复原状,以迎接下一次狩猎。

也有学者认为巨石阵是远古时代的天文观测仪器。持这种观点的当然是一些天文学者。的确,巨石阵的神秘色彩与天文学有异乎寻常的联系。早在二千年前,就有人注意到巨石阵的主轴线指向夏至时日出的方位,而冬至的落日又在东西拱门的连线上。一九六五年,波士顿大学的天文学家霍金斯通过计箅机测定,巨石阵的排列可能与太阳与月亮在天空运行的位置有关,而五十六个奥布里坑群则能准确地预报日食、月食。在他的《巨石阵解谜》一书中说道:“实际上,奥布里坑群组成的圆环可能曾被用来推测许多天体的运行情况。”他还推断祭司们是通过转动坑群标记来跟踪日月运行进行推算。这种天文学观点曾轰动一时,得到不少人的支持,但是巨石阵究竟是否真的是天文观测仪还有争议。巨石文化专家阿特金森指出:当时蒙昧落后、没有任何先进计算工具的史前人类是不可能建造如此精密的天文仪。英国天文学家霍伊耳也提出异议:作为天文观测的材料为何一定要用难以开采的大沙岩而不是轻便的木材和泥土?这样不是要耗用大量的劳力吗?而且奧布里坑群中的人类遗骨也很难与天文学联系起来。再者说,如果是髙度发达的史前文明的结晶,为什么又消失了呢?这样人们又回到宗教这个传统观点上去,当然又有人把巨石阵与外星人联系起来。

更多的学者却说巨石阵纯粹就是古人举行祭礼的宗教场所。最早记载有巨石阵的《中世纪编年史》一书中,描绘是亚瑟王的谋臣梅林用魔法把巨石阵从爱尔兰移到英格兰做墓地。学者们把巨石阵的石桌视为石棺,把高大直立的石条视为重大事件和人物的纪念碑。同时在空中俯看巨石阵时,能清晰地看出巨石阵是极有秩序地排列成了蜥踢、鹰等动物的图案,谁又敢否认这些动物不是当时古人们心中的图腾?

更有学者干脆把巨石阵视为一种文化,一种古人对巨石的崇仰与尊重。古人崇尚巨石般的坚毅威猛,向往巨石般的牢固与结实,是古人对心中理想的完美垒砌。

传说中的甘美乐

中世纪的时候,战乱频仍,疾病丛生,人人渴望能有一个像甘美乐的安乐祥和的城市。后来相信确有此城的人,便到处访寻当年甘美乐的所在地。然而世上真的有甘美乐存在吗?如果有,它在何方?

亚瑟王传奇中的神奇王国已令西方人入迷了八个世纪,甘美乐就是这个王国的首都,亚瑟王在这里临朝听政,与他的骑士奉行骑士精神,追求高雅的爱情。

“甘美乐”是十二世纪法国诗人德特洛伊斯杜撰的。他在埃莱诺皇后的宫中,众行吟诗人取得灵感,在亚瑟王传奇中加入骑士与美人间高雅爱情的主题,描述骑士对心上人的不渝爱情,为爱人舍身奉献,做出各种英勇事迹,这个故事立即吸引了女性读者。

德特洛伊斯笔下的甘美乐位于一个永恒的地方,那里有迷人的森林和城堡。骑士从这里出发探险,拯救遭难的少女,历万难、除妖魔,最后回到甘美乐的家园。在变幻无常的天地间,甘美乐就是安宁的象征,代表与野蛮抗衡的文明、纷乱中的秩序、金光灿烂的未来与光荣的昔日。

甘美乐的故事以亚瑟王始,亦以亚瑟王终。历史上确有些证据,证明这位传奇国王是以真人做模特儿的,他就是五世纪时不列颠的一位将领,在罗马人撤退后,曾抵抗日耳曼部族入侵。撒克逊人侵占不列颠后,他的事迹便成为凯尔特人的民间传说,在英格兰西部、威尔士和法国布列塔尼等未受撒克逊人控制的地方,代代相传。因此,寻访甘美乐之旅就从凯尔特人的故乡开始。

12世纪蒙茅斯的历史学家杰弗里首先传播亚瑟王的故事,他说亚瑟王的王宫位于南威尔士的卡利恩,那里有座很重要的罗马城堡和圆形竞技场。在杰弗里所处年代,这个过去宏伟城市的遗迹仍可辨认。

萨默塞特郡南卡德伯里的卡德伯里堡是当年甘美乐最有可能的地点。在亚瑟王的时代,这里是不列颠最大的要塞,以这里做大本营的国王所拥有的资源是无人能及的。首先把卡德伯里认定为甘美乐所在地的,是英王亨利八世的古物收藏家利兰,他写道:“甘美乐就在南卡德伯里教堂的最南端,原是名城或名堡……”

一些考古发现证实了利兰的观点。20世纪60年代,考古学家阿尔科克主持的发掘工作,发现南卡德伯里铁器时代的城堡,在五世纪末曾加固再用,这正是传说中亚瑟王活跃的时期。卡德伯里堡始建于公元前1世纪,公元83年被罗马人摧毁,其后废弃了四百年,城堡只剩下一些木建筑物,包括一个十九公尺长的厅堂,是否就是传说中放置圆桌的大厅呢?

另一处可能的地方,是康沃尔北岸的廷特杰尔堡,传说亚瑟王是在这里出世的。这里自1145年起便有一座城堡,但年代较近,不大可能是甘美乐。不过发掘出的文物显示这里亦是一座凯尔特古厅的旧址,出土的陶器碎片证明五世纪时这里有人居住。有关传说已吸引了不少游客到此观光。

今天流传最广的亚瑟王故事是马洛礼1485年所著的《亚瑟王之死》。他坚信曼切斯特就是甘美乐,纯粹因为自公元849至1066年这里是撒克逊人的首都。另一个说法则指亚瑟王居于不列颠北部的达里亚德(现名阿盖尔);而甘兰之战的战场就是哈德良长城的罗马城堡甘博兰纳。

有关甘美乐的地点的说法如此纷纭,原因在于这个地方跟亚瑟王一样,只存在于故事中。最早提到亚瑟王的作品是十世纪的一首威尔士诗歌,但其事迹直到十二世纪才在杰弗里传播下流传民间。后来法国诗人德特洛伊斯添加骑士爱情,而鲍朗又添加了追寻圣杯等故事,最后才由马洛礼把这些故事贯串起来。

在马洛礼笔下,亚瑟王继承了英雄传统,在逆境下奋斗。他自小由魔术师梅林抚养,年轻时拔出了石中神剑。他建立王国后,获得湖中女神赐予神剑。跟着迎娶了顾温尼维尔,把统治中心定于甘美乐。亚瑟王的骑士都要受过考验,最后更以寻访圣杯显示排除万难的气概。亚瑟王最后失败因其最英武的骑士兰斯洛特爱上了顾温尼维尔。宫中再不能保持融洽和谐的气氛,亚瑟王的侄女莫德雷特存心夺位,与亚瑟王在甘兰大战,结果两败俱伤。

亚瑟王墓地

亚瑟王是正义的化身,受到人们的爱戴和追捧,苦难中的人们一直在祈祷着亚瑟王的降临,将他们带出苦难。因此,关于亚瑟王的传说一直在吸引着人们的注意力。

阿瓦朗岛是个想像出来的地方,但一直有人渴望找出其所在位置。自从在格拉斯顿伯里发现了所谓的亚瑟王坟墓,这个英格兰城镇便无可避免地与阿瓦朗连在一起了,凯尔特人相信人死后灵魂不灭,他们的圣人和英雄死后都英国画家阿切尔画下了亚瑟王临终时的情景。

会葬在阿瓦朗岛。因此,12世纪学者杰弗里在他的名著《不列颠列王传》中,就把阿瓦朗与凯尔特族英雄亚瑟王拉上关系。书中说,亚瑟王受了重伤送到了阿瓦朗。传奇还说亚瑟王终有一天会返回故土,把威尔士人从英格兰君主手中解放出来。编年史家威廉在1125年的著作中说,亚瑟王的墓地“无处可寻,证明了古来之说:他终有重回故国的一天。”

12世纪的英格兰君主都因威尔士人难于驾驭而煞费思量,威尔士人深信亚瑟王最终会从阿瓦朗回来,打败压迫他们的君主。金雀花王朝的亨利二世认为最聪明的办法,就是找到亚瑟王的坟墓,证明他已不在人间,好教威尔士人不再以为他还会回来。有人告诉亨利二世,亚瑟王可能葬在格拉斯顿伯里,亨利就下令当地修道院院长搜寻那个坟墓。

格拉斯顿伯里的修道院建于公元705年,1184年毁于大火。亨利二世计划将之重建,但他于1189年逝世。之后不久,可能为解决修道院的经济困难,修道院的教士开始挖掘,希望找到亚瑟王的遗物,可给修道院带来名气和财富。

对于认定传奇与史实有关的人来说,对挖掘所得一定很满意。挖掘者在二公尺深的地下终于发现渴望的东西:一块石板和一个铅十字架,上面据说刻着“显赫的亚瑟王长眠于阿瓦朗岛”。再往下掘,还找到一棵状如棺材的挖空橡树,内有两具骸骨,高大的一具,颅骨被击破;较矮的一具,头上仍残留棕色头发。那不显然就是亚瑟王和王后顾温尼维尔的遗骸吗?

修道院院长一定非常兴奋,因为发掘到亚瑟王的遗骸就会掀起到格拉斯顿伯里朝圣的热潮,可为修道院带来收入。此外找到这两具骸骨更可显示格拉斯顿伯里与传说中的阿瓦朗有关。教士把发掘出来的骸骨放在两口棺木中,棺上绘了亚瑟王与王后顾温尼维尔的肖像和王室纹章,成为修道院保存的文物。1278年,英格兰王爱德华一世征服威尔士人时,把亚瑟王的骸骨从棺中搬出来示众,提醒威尔士人亚瑟王已死,不会回来了。然后,他又命人将遗骸搬至另一坟墓,放在一个高祭坛前,直到1539年修道院解散为止。

修道院院长发掘的发现,很容易令人怀疑是他故意安排的,目的是为重建修道院筹集资金。问题在于有否考古证据。1934年,在高祭坛遗址处发现了第二个空坟遗迹,现在那儿已立了标记。1962年,莱德福特博士主持另一次考古发掘,再次掘到原来的坟墓,并肯定那里原来确有个墓穴,位于圣母堂南门约十五公尺处,但埋葬的是谁则找不到证据。坟中发现的铅十字架也引起一些疑问。对于十字架上刻了些什么字句,有不同说法,而这个十字架在二百多年前已不见了。早期的说法指字句中提到亚瑟王与顾温尼维尔;但居卡姆登1607年所著的《大不列颠》所说,那十字架上的绘图并未提到顾温尼维尔的名字。

有人认为那十字架是那些教士于1190年所制,但此说难以成立。因为刻的字很粗糖,看来属于较早期,而亚瑟王的拉丁文名字人在那时并不使用,而且只在一份七世纪的文献中见到,所以如果十字架是伪造的,伪造者确实甚有心机。十字架的最后下落也是个谜。修道院解散时,那十字架仍然存在,而且二百年前据说由一名天主教教士藏于威尔士大教堂。虽然再次找到这个十字架已不大可能,但若真的再度出现,定会重新掀起真伪争议。

格拉斯顿伯里自古以来流传着各种神话传说。基督教传入前,多神教仪式在格拉斯顿伯里突岩举行,从发掘出的一些基督教建筑物遗迹,可推断修道院可能始建于公元705年。据说,早期的修道院是阿利马太人约瑟所建,他就是当日把耶稣圣体包裹起来,放进墓里的那个富人。有这样一段历史,格拉斯顿伯里便理所当然地成为亚瑟王长眠之地,也就是阿瓦朗了。

19世纪英国画家阿切尔画了一幅《亚瑟王之死》,画中垂死的亚瑟王由两位王后相伴。在马洛礼的故事中,一位王后与另一名披黑头巾的女子用船把亚瑟王送到阿瓦朗岛。而据杰弗里所述,亚瑟王在此医好了伤。这个故事可能源自一个传说:布列塔尼沿海有座寺院,里面的女术士能治好求诊者的疾病。

欧洲人的针灸、纺织术

针灸、纺织术的新发现针灸起源于中国,这已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人们一向认为针灸是中国人在3000多年前发明的,然而,最近在欧洲的考古发现,5200年前的冰河时期新石器时代的欧洲古人可能已经接受过针灸治疗。这是怎么回事呢?

考古学家最近在一个死了5000多年的欧洲人尸身上,发现一些文身图案的位置,与针灸穴位不谋而合。近年来在欧洲意大利与奥地利区域、海拔1000多米的阿尔卑斯山中厄策塔仑地区被发现的称为“奥兹蒂”的木乃伊,是迄今为止发现的最古老的欧洲古尸。由于该处常年积雪,奥兹蒂的尸体得以保存完好。最令科学家惊讶的是,尸身上共有57个文身图案,包括各种线条和交叉符号,他们初时以为这些文身是原始部落的装饰。他的背部及腿部皮肤有着与针灸穴位相重合的神秘斑痕,很可能是接受针灸治疗的遗迹。

通过电脑层面X射线照相术研究,科学家发现奥兹蒂患有腰椎关节病。中医针灸学的对症疗法,是对**经相应穴位的针灸。而奥兹蒂体表斑痕有相当一部分与**经穴位吻合。意大利巴尔扎诺大学解剖学教授维吉尔指出,部分文身的位置与中国针灸学治疗关节疾病的落针位置,相差不出5毫米,科学家早前已证实冰人生前脊椎及膝盖等部位关节均有毛病,因此推断这些文身可能与治疗方法有关。针灸学的起源一向带有传奇色彩。欧洲古人是如何获得针灸学知识的?也许是史前文明的遗留,而后在亚洲得以保存,却在欧洲失传了;也许是古代东西文化交流的反映?这些都是耐人寻味的问题。

专家指出,这些证据可能改写人类医学史,欧洲人可能早于公元前3000多年已应用针灸技术治病,比中国人早2000年。奥地利格兹大学生理学家莫萨认为,欧洲人可能只是初步应用针灸技术治病,中国人则深入全面地发展,令它沿用至今。而美国考古学家发现,早在2.7万年前的旧石器时代,以狩猎为生的原始人就发明了纺织术,他们能够利用织机织造帽子、衣服、篮子和网等物品。

此前考古学界一直认为,纺织术是在距今约5000至10000年前,即农业文明开始之后才出现的。美国伊利诺伊大学的奥尔加。索弗博士及其同事说,他们分析了在捷克共和国境内发现的90多块旧石器时代的陶土碎片,发现上面有纺织物印痕。这些痕迹展现了多种纤维编织技巧,包括缠结、平织等编织法。其中平织必须使用织机才能做到。由此可见,狩猎时期的原始人已经拥有精良的纺织品,而不是人们原先想像的那样只有兽皮可穿。

根据这一发现,索弗等人对在欧洲发现的一些旧石器时期女性塑像也进行了研究。他们发现这些塑像头上有一些像发辫一样的缠结物,以前一直被认为是一种发式。索弗博士说:“现在看来,说它们是帽子更为贴切

突隐突现的幽灵岛

突然出现的小岛,又突然消失,这里面藏着什么玄机?在这些小岛背后是什么力量在操纵着?事实的真相是什么?

1831年7月10日,一艘意大利船途经西西里岛附近,船长突然发现东经12°42′15″、北纬37°1′30″的海面上海水翻涌沸腾,喷涌起一股高20多米直径200多米的水柱,霎时间,水柱变成了一团500多米高的烟柱,扩展到整个海面。因为从未见过如此景观,船长被惊得目瞪口呆。8天后,这位船长再次经过这一海域,发现一个从未见过的小岛出现在海面上,岛高3米左右,中央部位仍在喷出巨大的蒸汽柱和碎屑物质,周围海面上漂浮着大量石块和死去的鱼。呈现一片红褐色。

这年8月4日,这座小岛已经增高到60多米,许多人冒着灼热的蒸汽上岛考察。他们发现岛上既没有动植物,也没有贝壳和海藻,只有浮石、火山渣和纺锤形的火山弹等物质覆盖在小岛表面。随后,法、英、德等国先后派专家前去研究勘查,并争先恐后地为小岛命名,“费迪南德岛”便是其中之一。英国国王匆匆宣布此岛主权为英国所有。

正当人们忙于测量、命名,将它画人海图,并确定其军事及民用价值时,9月9日,即小岛生成后一个多月,它却悄悄缩小,面积只剩原来的八分之一。又过了两个月,小岛在海面上消失得杳无踪迹了。

此后一百多年里,这座小岛一再出现和消失。最后一次浮到海面上来的时间是1950年。关于这种时隐时现岛屿的记载和报道,历史上发生过多起。从公元前186年到公元19年,爱琴海中就曾先后涌现过四个这样的小岛,当时被称为“神岛”。挪威海域的“多尔蒂岛”从1840年到1929年也曾多次有这种出现后消失、消失后又出现的奇异现象。

这种时隐时现的小岛究竟是从何而来,又因何而去呢?多数地质学家把小岛的成因归结于海底火山喷发的作用。在海洋的底部,有许多活火山和休眠火山。当这些火山喷发时,喷出来的碎屑物质和熔岩在海底冷却、凝固、堆积起来,随着喷发物质不断增多,堆积物足以高出海面的时候,就形成了一个新的岛屿。

至于小岛的消失,有的学者归因于火山岩浆喷出形成的熔岩未能形成与海底基岩坚固连接的基底,新生岛屿抵抗不了海流的不断冲刷从而自根部折断,最后消失了;有的学者归因于岛屿形成后,再一次发生的海底猛烈爆炸摧毁了小岛;还有学者认为是火山活动造成同一地点地壳下降,于是小岛随之沉没……多种假设各有各的道理,但它们都不能说明,这类小岛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同一地点突现、消失,再突现、再消失,而在其邻近的海域却从来没有发生过强烈的地震、海啸和湍流?

亚平宁石笋

1971年,一批洞穴学家在意大利安科纳弗拉沙西峡谷一带探索,不意在亚平宁山脉下面找到一连串规模宏大的地下穴室和走廊,全长十三公里,为本世纪洞穴学上一大发现。

他们手持光线微弱的手电筒,沿曲折的地下长廊摸索前进,涉水走过一个个深及膝盖的清水池和泥浆潭,只见石柱林立,像一根根华丽的水晶柱。再往前进,又湿又冷的洞穴网错综复杂,恍如大理石的巨型石柱使人眼花缭乱,好像冰雪覆盖的精美石帘叫人目不暇接。百多万年侵蚀造成的奇景,一一展现眼前。弗拉沙西峡谷两边峭壁徒立,蜿蜒近三点二公里,由湍急的森蒂诺河冲刷而成。森蒂诺河是伊西诺河的支流,伊西诺河发源自亚平宁山脉,往东北流入亚得里亚海。弗拉沙西峡谷两边的绝壁都是石灰岩,满布洞穴。其中“教堂穴”内,建有奉献给弗拉沙西圣玛丽亚的11世纪小教堂,以及教皇利奥十二世1828年下令建造的八角形教堂。发现弗拉沙西洞穴的地下奇景后,寂静的安科纳登时变得举世闻名。

弗拉沙西峡谷两旁的山岭,是典型的岩溶地带,又称喀斯特地貌。“岩溶”是地质学名词,意指可溶岩石如石灰岩等,受酸性雨水侵蚀,形成特殊的地貌。互通的洞穴、落水洞、伏流、地下河等,都是岩溶地貌的特征。

弗拉沙西洞穴包括几组洞穴,最大的首推“大风洞”。沿平坦的小路约走一点五公里来到石灰岩山下,就到达这个奇妙的世界。岩石涧凿通一条短隧道,通往一个大如主教堂的洞穴。中央为安科纳深渊,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深渊旁屹立一巨人柱,那是一根巨大的石灰岩柱,表面凹凸不平,蚀刻很深。“巨人柱”对面是“尼亚加拉瀑布”,钟乳石重重垂挂,果真叫人想到飞珠溅玉、水声如雷的尼亚加拉瀑布。更深处的“蜡烛穴”内,石笋从浅水池面冒出,闪闪发亮,正像点着的蜡烛;加上底部的白“烛台”和引人入胜的灯光,美丽异常。

这些洞穴以地质学研究价值和奇幻美景饮誉于世。这里环境特殊,温度稳定,湿度高,虽然缺乏阳光,食物稀少,但是扁虫、千足虫、瞎眼的地洞蝾螈和螯虾等大量繁衍。数量最多的动物首推蝙蝠,白天躲在“蝙蝠洞”里,晚上出来觅食。

重现天日的庞贝古城

古老而繁华的城市瞬间灰飞烟灭,喧嚣归于宁静,繁华归于荒芜,是什么力量造成的?历史在向我们诉说什么?

庞贝的繁华

庞贝最初是坎帕尼亚人的城市,在旷日持久的较量中,它于公元前89年秋被罗马人征服。富有表现欲的庞贝人在公元前6世纪前一8世纪中,创造了空前的文明神话,浓墨重彩的肉欲享乐活动,勾画出他们多元的世情风俗画面。

公元前10世纪,庞贝只是一个小集镇,主要从事农业和渔业生产。后来,它演变成一座繁华的城市,约有2万居民。它面积约1.8平方公里,环绕有4800多米长的石砌城墙,两条笔直平坦的大街将全城分成9个城区,里面小街小巷纵横相连,路面用碎石铺成。大街两旁有人行道,街宽达lO米,铺着整块的大石板;十字路口雕花石砌的水池里满是清凉的泉水。最宏伟的建筑物集中在城西南,这儿是政治、经济、宗教的中心。庞贝人奔放的个性和整座城市欢愉的风情,至今仍令2000多年后的人们倾倒。

远古的庞贝富庶而又开放,工商业的繁荣和艺术水准的高超,令人惊叹。商业的发达产生了不少银行家,商业之神墨丘利清秀可人的形象随处可见。和谐有序的社会从未有过阶级斗争,也没有种族歧视。每年7月,市民们选举市政官员。妇女的地位与男人一样,城内的小酒馆很多,多由女人经营,是休闲的好去处。人们对维纳斯极为崇拜,称她为“庞贝女人”,她的任何表现形式,都受到欢迎。

观看角斗是庞贝人一种残酷的爱好,已有专职的角斗士出现,他们是最令人羡慕的人。城东南角的圆形露天剧场也兼作角斗场,有灌水和防泄系统。四周层环的观众席,分下、中、高席,分属不同的社会阶层,可容纳5000人。中心低处为舞台,可进行海战表演。它建于公元前70年,比罗马圆形剧场还早40年。

庞贝人对神极为崇拜,也不排斥外来的神,他们认为赫克力士是庞贝的创造者,维纳斯则是庞贝的守护者。他们也热爱艺术,绘画、戏剧、雕刻都是他们所钟爱的。浴场也是庞贝城的一大景观,而且都集中在市中心,遍布的浴场满足了人们日益高涨的享乐欲望。德国诗人歌德在游览庞贝后说:“在世界上发生的诸多灾难中,还从未有过任何灾难像庞贝一样,它带给后人的是如此巨大的愉悦。”而英国文学批评家泰纳则感叹道:“它是一座灰红色的城市。”“那时候的人,是用整个身体活着。”

庞贝的毁灭

地球上有1500座活火山,维苏威是其中最活跃者之一,它海拔1277米,位于意大利西南海岸,可以俯瞰那不勒斯海湾。它已经平静了几百年,人们都以为它是座死火山,但公元63年,它开始变得不安静,其后小震不断;至公元79年,它突然变成不眠的活火山,带给庞贝城以灭顶之灾。

8月24日中午,闷热的天气令人窒息。突然,一块奇怪的云从维苏威山顶升起,太阳暗淡下来,接着一声巨响,火山口揭盖了!熔化的岩石以1000度的高温冲出火山口,火红色的砾石飞上7000米的高空。火山灰、浮石、火山砾构成的“阵雨”在庞贝城下了8天8夜,接着是高热水蒸气形成的瓢泼大雨扫**了山顶的灰渣,混浊的泥流浆冲向山麓的平原。

火山爆发18个小时后,火山碎屑将整个庞贝城掩埋,最深处竟达19米,曾被誉为美丽花园的庞贝消失了。在这个过程中,大部分人有时间逃命,至今在遗址只发掘到2000多具尸骨。后来,考古学家将石膏浆灌进已经干枯了的尸体空壳,制成许多和真人一样形状的石膏像,再现了受难者当时绝望和痛苦的表情,令观光者无不唏嘘叹息。

新的城镇很快又矗立起来。经过漫长的岁月,人们已忘却了这座完整密封于占地65公顷的火山屑中的罗马古城,只叫它“西维塔”。

1707年,有人打井时掘出了三尊衣饰华丽的女性雕像,但只将其当作海湾沿岸古代遗址中的文物。1748年,又有人掘出了被火山灰包裹着的人体遗骸,这才想起了那座被掩埋中的古城。l750年,一群意大利农民挖水渠时发现了金币,接着又掘出刻有“庞贝”字样的石头,沉睡了1600多年的古城就这样开始苏醒了。

苏威尔火山的爆发

有人形容庞贝是一个沉睡的城市,它在一夜之间消失,时隔千年之后,又恢复了之前的面貌,像是睡醒了一般,是什么使得一座繁华的城市惨遭灭顶之灾呢?

苏威尔火山喷发的见证者

公元709年一个炎热的夏日,一位名叫普利尼奧士(即小普利尼)的十八岁学生,与母亲及叔父大普利尼在那不勒斯湾滨海小城米西农的别墅度假。米西农距维苏威火山约三十二公里。那天清早一切似乎与往常一样,几个小时之后,却是古代史上一个非常重大的时刻:苏威尔火山大喷发,将庞贝和赫寇勒宁两城埋没,一埋就是千余年。在这次灾难中,叔父大普利尼死了,但侄儿小普利尼侥幸生存,后来他写了两封长信,给罗马历史学家塔西陀,详细描述了事发经过。这两封长信保存至今,摘译如下:

“8月24日午后约一时,母亲唤叔父看一朵奇形怪状、庞大无匹的云。远远望去,那朵云究竟从哪一个山头升起也看不清楚,后来,才知道是从苏威尔火山喷发出来的。云的形状说得恰当点,像一株桠杈四散的巨松,形如撑伞,树干粗壮,高耸天际,有些部分看似白色,其他部分则一簇簇呈乌黑色,杂乱之极。”

大普利尼当时是米农城的海军司令。据他侄子小普利尼所述,大普利尼立刻看出是苏威尔火山喷发,于是紧急决定带领几艘船横渡海湾前去救人。温度太高更兼浓密的火山灰和结实的熔岩块猛烈降下,船队没办法在山附近靠岸,因此只好驶向庞贝城南面五公里的史塔拜依城登陆。大普利尼在当地友人家中暂避,观察苏威尔火山情势,但见山顶不停喷出“巨大火焰,凌空飞舞,有好几个火山口都在喷水,黑夜之中,火焰格外灿烂光明。

此时海军船队要做救援已经无望。大普利尼及其部下也身处险境。小普利尼写道:“人们彼此争议,究竟躲在屋里好,还是跑出矿地听天由命好。因为城里的建筑物都在左右剧烈摇晃,似要远离地基。外头又有大量溶岩结块从天而降,虽然石头很轻,而且遍布气孔,但也有危险。”第二天天亮,他们离开房子走向海岸,但火焰越来越逼近,硫磺烟也越来越浓,呛得人无法忍受。这位五十六岁的英勇司令突然哮喘病发作,倒下来死了。他的手下于是各自逃生,有些人逃回米西农,把坏消息告诉小普利尼。

与此同时小普利尼和母亲跑到空地上,远远避开摇摇欲坠的建筑物。甚至“海水也似乎向后翻滚,给陆地震**得退向后方。沙滩上满布死鱼。在另一方,一团可怕的乌云给曲折的闪光从中撕开,露出冲天的火焰,好像闪电,但比闪电巨大得多”。小普利尼母子在如雨落下的火山灰中,“给黑夜笼罩住了―不是没有月色或乌云密布的黑夜,而是好像在一个密不通风的黑房里那样的一片漆黑。只听到妇女尖声呼号、儿童啼哭和男人呼叫。有人呼唤父母,有人呼唤儿女,有人则叫喊妻子……许多人举起双手向天求神保佑,但大多数人都知道,求神根本不管用了,今天晚上就是世界末日”。

“最后黑暗渐渐消逝,接着烟消云散,恢复了白天的样子。太阳暗淡地照耀,像日蚀时一般。”

8月25日下午,距离苏威尔火山上升起那团恐怖乌云仅二十四小时多,小普利尼母子两人筋疲力尽,摇摇晃晃走回别墅。他们总算逃过大难,但是成千上万的人,已长埋在一层极厚的熔岩和火山灰底下。

庞贝和赫寇勒宁两城的居民在公元62年,即苏威尔火山喷发前十七年,曾蒙受一次大地震之灾。那次地震虽然震塌许多房舍,但事后灾民赶紧修葺家园,搬回去住。因此公元79年地底又传来隆隆之声,他们根本不以为意,作息如常。以下为这两个城市被毁前几天发生的大事:8月上旬有轻微预震,墙壁出现裂痕,雕像在台座上摇晃,人人生活照常;8月20日地震越来越厉害,井和泉都干涸了,原因是熔岩覆盖层下的岩浆压力转移了地下水面,而且改变了地下伏流方向,一向平静的那不勒斯湾,此时也掀起滔天巨浪,但居民如常作息;8月24日上午十时苏威尔火山口熔岩颈炸开,飞上了天空,岩浆喷发至空中一公里半高处,冷却成为浮石,纷纷落下,有毒气体从火山口喷上高空,导致许多鸟类死亡;下午一时,在米西农,大普利尼看见巨大烟柱,立刻出发救人,结果自己也送了性命。

几小时内,未能离开这两个城市的人差不多死光了,是给烟和灰呛死的,厚厚的浮石和火山灰层把死者掩埋,有些人在房子内窒息而死。(许多世纪以后,考古学家发现有一家人显然被困于一个房间内,全家合力破墙而出,却给火山灰呛死了。另外一群人在丧礼宴会上,全遭毒气毒死。还有一个中毒而死的人与爱犬在一起,狗大概是后来才死的,它死前因饿极咬主人的肉吃。)好些囚犯在牢房里没人管,都呛死了。营房里的格斗士也全死了。只在庞贝一地就死了约二千人,占总人口的百分之十还多。近黄昏时火山口猛然喷出一股蒸气,酿成一场灼热暴雨,在火山四周倾盆而下。暴雨夹带山腰大量滚烫泥浆和熔岩汹涌而下,迅即将这个城市埋在十六米深泥层下。8月25日上午十时第二次大爆炸喷出大量云雾和烟灰。烟、灰飘向海面,有些直飘到一百六十公里外的罗马。少量的灰尘散播到埃及和北欧。

庞贝城遗址挖掘

1592年,有人在庞贝城所在地修建水渠,偶然发现一些大理石碎块和古钱,1689年,有人在那不勒斯郊外掘井,发掘出一些刻字的石块,其中有一块刻有庞贝的名字。据此有人推测,庞贝城就在这一地区。

1748年,当地农民在庞贝古城遗址偶然发现一些遗物,于是寻找庞贝古城的工作就此开始了。4月6日,从掠红色的火山灰堆中发现了第一幅奇妙的壁画。4月16日,挖出了第一具人体残骸,残骸旁边散落着一些古代金币和银币,从死者留在地上的痕迹来看,这个死者正在急匆匆地去抓滚落的金币时,就因火山爆发,厄运突降而暴卒了。这一年的11月,发掘工作进展到一个椭圆形洼地,即原先的露天剧场,但由于没有能找到任何雕像、黄金之类的物品,挖掘工作又转移到别处去了。

1763年,出生于德国的约翰?温克尔曼(1717至1768年)被任命为罗马城内及附近地区的文物总监,他以这一身份访问了庞贝和赫库兰尼姆,不久,出版了《文物艺术史》一书,给予古城出土的文物极高的评价,并成功地将无数零散的文物整理出一个头绪,勾勒出古城庞贝的历史轮靡,从而掀起一股寻找庞贝城文物的热潮。

1808年至1815年,法国学者缪拉主持了这座死城的发掘工作。从1860年起,人们对庞贝城进行了系统的发掘。1890年,考古学家乌塞皮?菲奥雷利使发掘工作走上正轨,他研制出一种新的发掘技术,使死城中被埋葬的人、动物、家具、木结构建筑物等充分地再现当年的风貌。这种技术是细心地将火山灰层层剥离,以便保持物体原来的形状,接着把石膏浆灌到物体与火山灰岩之间的缝隙中,然后将物体完整无缺地摘取出来,再将水泥倒入与原物体一模一样的火山灰模子,浇铸后形成的塑像生动逼真,栩栩如生,再现了古城居民当年患难时的各种姿态。游客可以看到死难者临死百态:或两手抱头,捲缩一团;或手掩脸部,仰倒在地;或手攥钱袋,仓皇逃跑;或怀抱婴儿,母子同难;还有挣不脱枷锁,死在铁链上的奴隶角斗士……一幕幕悲剧呈现在游客眼前。在一座富豪宅邸,房子正在修绪,主人家和工匠在灾难降临时都躲人一条过道里,全部死在一起,惨不忍睹。近郊一座别墅里,主人和奴隶共十八人都在灾变时躲入地窖,结果同归于尽。一切都似乎发生在昨天,庞贝城好像沉睡了一千九百多年,刚刚苏醒。

直到今天,庞贝城只有五分之三被发掘出来,它同赫库兰尼姆城一样,仍有许多死难者、器具和建筑物被深埋在地下,尽管如此,庞贝城往日辉煌也已充分地呈现在世人的面前了。

庞贝城占地面积一点八平方公里,城墙用石头砌建,周长四点八公里,有城门七个,塔楼十四座,蔚为壮观。纵横的四条石铺大街构成一个“井”字形,将全城分割成九区,每个地区又有许多大街小巷相通,大街上被金属车轮辗出的深深的车辙,历历在目,仿佛马车刚刚驶过一般。在大街的十字路口都设有石头水槽,高近一米,长约二米,向市民供水。水槽与城里的水塔相通。水塔的水则是通过砖石砌成的渡漕,从城外高山的泉水引进而来的,然后分流到各个十字路口的公共水槽中,贵族富商庭院的喷泉和鱼池也是依靠这个系统供水的。

庞贝人还修建了三座大型剧场,其中最大的一座位于城东南,建于公元前七十年,可容纳观众二万人,兼作角斗场,当年人与人、人与兽的角斗就在这里举行。

1841年,意大利政府在离火山口不远处设立了苏威尔火山观测台,它是那不勒斯国王弗迪南德二世建造的,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火山观测台。观测报告表明,自1944年以来,这座火山的内部通道已自行堵塞了,这无疑是一个不祥之兆。专家们预测,最近二百年间,苏威尔火山将会重演一千九百多年前的故伎,庞贝遗址还会有再度遭到灭顶之灾的危险。

埃特鲁斯坎人的轮回

早在罗马崛起之前意大利中北部地区就生活着一个极富传奇色彩的民族。他们创造了高度发达的民族文化,对后来的罗马文化产生了深远影响。但是对于这个民族的来源以及他们自身的神秘文化,人们所知不多。他们就是埃特鲁斯坎人。

埃特鲁斯坎人在进入亚平宁半岛定居后,他们最初的活动区域在今天的意大利北部一带。公元前8世纪中叶,埃特鲁斯坎人已超越了筚路蓝缕的创业阶段,开始步入繁荣昌盛的新时期。他们在意大利半岛靠第勒尼安海的西侧,自北部到中部,二共建立了12座城市,号称“埃特鲁斯坎帝国”。他们还开始通过陆路和海路,与希腊和西亚、北非的一些国家建立联系,进行海外贸易。发展到公元前6世纪,埃特鲁斯坎人的社会繁荣达到了高峰。他们以意大利北部的托斯卡那为中心,积极向半岛的中部和西部扩张,不仅征服了罗马城,而且占据了科西嘉岛。在这个时期内,埃特鲁斯坎人与希腊人和北非的迦太基人之间的文化、经济交流非常频繁。在对外交往的过程中,他们吸收了希腊、北非等地外神秘的埃特鲁斯坎人族文明的营养,使自身的繁荣达到了一个新的阶段。

埃特鲁斯坎人在经历了长期的繁荣之后是如何衰落的呢?多数史学家认为,公元前4世纪,原居住在多瑙河上游的克尔特人(高卢部)入侵意大利北部,致使他们失去了在半岛上活动的中心而趋于衰落;另外,毗邻埃特鲁斯坎人南部的罗马人迅速崛起。罗马人先是摆脱了埃特鲁斯坎人的统治,后来又反过来征服了他们。还有的史学家认为,埃特鲁斯坎人统治的范围太大,而他们又治理不善,最后导致当地民众的反抗,招致自己的衰落。

然而,更让史学家们感到头疼的是:埃特鲁斯坎人究竟从何处来?这也是一个无人能解的旷世之谜。古希腊史学家希罗多德(约前484—约前425)曾在他的著作中提出,埃特鲁斯坎人来自小亚细亚的吕底亚(今土耳其阿纳托利亚地区)。他们原本是一个酷爱自己家园的民族,但国内后来发生了大饥荒。他们向国外移民,经地中海来到意大利。公元l世纪的史学家狄奥尼斯奥斯却不同意希罗多德的看法。他认为埃特鲁斯坎人不是“外人”,而是意大利半岛上土生土长的,是意大利最早的土著居民。到18世纪时,又有一些学者提出了第三种意见。他们认为埃特鲁斯坎人既不是来自小亚细亚,也不是乘船从海上来,而是从中欧地区向南越过阿尔卑斯山进入意大利的。目前这三种观点呈“三足鼎立”之势,各有一批拥护者。至今谁都拿不出确凿的证据来证实自己的看法,看来这个难解之谜只有寄希望于考古学的新发现了。

埃特鲁斯坎人创造出了瑰丽的文化奇观,但我们在他们留下的文字记载里,已不能领略其中的风采。他们的文字仅存于一些墓志铭的碑文中,考古学家和语言学家对这些墓志铭上的碑文进行了考证,发现有些字母和希腊字母非常相近,但就整个文字系统而言,却不属于印欧语系。世界上也没有某种已知的古代语言文字,能与之加以类比,帮助人们破译。这就是说,埃特鲁斯坎文字对现代人来说仍然是无法读懂的“天书”。

大莱波蒂斯遗址中的秘密

利比亚有着五千年的文明史,与埃及古文明相比,利比亚的古迹更加丰富。有腓尼基人、罗马人、希腊人和古利比亚人留下的历史古迹。大莱波蒂斯的考古遗址就是其中的一座。

地中海的波涛伴随着这座古城度过了无数沧桑岁月。大莱波蒂斯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公元前。古城始建于公元前l世纪,是当年北非的一大港口,也是当时与加达梅斯城之间进行贸易的主要桥梁。

谜题之一:大莱波蒂斯消失之谜

作为将近2000年前古罗马人生活的重要城市和贸易港口,这座古城的布局具有典型的罗马建筑风格。城市街道规划井然有序。其城区的建筑布局呈长方形,南北主要街道名卡尔多,东西于道名德古玛努斯,城内的其他街巷都与这两条大街平行而建。沿卡尔多街向北步行,可一直走到碧波万顷的地中海南岸。卡尔多街南端是著名的塞维洛拱门,也是大莱波蒂斯考古区的入口处。在这里有一座3米多高的石碑,上面用阿拉伯文和英文写明该考古区受联合国世界遗产委员会保护。卡尔多街是原来老城的中轴线,由于公元l世纪末城市的发展,现处于考古区西南部。

公元3世纪初,大莱波蒂斯的城市建设达到顶峰。塞维洛国王和他的两个儿子在位期间建造了许多具有历史意义的建筑,新建了两条街道,扩建了海港,使1000吨的船只可以直达城外卸货。目前人们还可以见到的新会堂和西门外的猎人浴场,都是塞维洛王朝期间的建筑。

竞技场、大剧场和赛马场是古罗马人最喜欢去的娱乐场所,大莱波蒂斯剧场主要由半圆形的看台和舞台组成,中间由乐池连接,形成和谐完美的整体。大剧场临海而立,坐在看台上可以看到舞台和高大的背景墙,起身站立可眺望美丽的地中海。

然而,正当大莱波蒂斯到了最为繁华的鼎盛时期,却突然被废弃,不久便被沙漠淹没了。考古学家们在发掘时发现,当这座古城被废弃时,城墙被完全拆除,古城里所有的建筑完全暴露在沙漠的蚕食面前,一代名城就这样被深深地埋在沉沙之下。然而,正因为大莱波蒂斯遗址上面覆盖了厚厚的沙子,才因祸得福,被完好地保存下来。经过多年的努力,考古学家对这座古城已有了大概的了解,但由于许多遗址至今还被埋在沙石之下,有待挖掘,有许多不解之谜尚待揭开。

谜题之二:大理石来历之谜

另一个问题是大莱波蒂斯是建立在大理石上的城市,城市里所有的建筑都是用石灰石和大理石结合的建筑,所有的建筑都用大理石和花岗岩来装饰,就连当年市场里卖鱼小贩用的砧板,都是用大理石制成的。然而,北非并不产大理石。那么,当年建造这座古城的主要材料肯定是从海外运来的。考古学家们虽经过多年的努力,却至今弄不清楚这些石材来自何处,有人认为它们来自埃及;有人认为它们采自地中海东部沿岸;也有人认为这些大理石是从罗马开出的船上的压仓物。

但最大的谜团是大莱波蒂斯为何被人废弃。对此研究人员也有几种不同的观点。从发掘的遗址来看,在这座古城最为鼎盛的时期,有8万人在此居住,但是没过多久,竟变成了一个很小的居民点。最常见的一种说法是由于公元429年汪达尔人的入侵。罗马帝国衰败后,公元439年,汪达尔人占领迦太基城,取代了罗马人在北非的地位。在汪达尔人统治时期(公元439~.534年),这座古城被沙石掩埋。但也有人认为,早在汪达尔人来之前好几十年,这座古城就受到了灭顶之灾。公元365年,这里曾发生过一场大地震,损坏了古城大多数建筑物。还有人说,在地震之前,衰落的罗马帝国已无力对这里进行有效的管理。一个名叫奥斯图里的当地游牧部落曾洗劫该城,使其遭到毁灭性的打击。众说纷纭。

穆斯林的禁区——佩特拉

佩特拉因其色彩而常常被称为“玫瑰红城市”,这座神秘的城市在历史上几经起伏,是什么原因使得它引起世人如此的关注?

被穆斯林看作“禁区”的佩特拉地处从阿拉伯半岛到地中海的贸易之路上,传说中它是摩西“击石出水”的地方。摩西是希伯来先知、犹太民族的立国之父、犹太教(又称“摩西教”)的创始人。他依靠上帝的力量,带领犹太人逃离埃及后重返迦南。公元2、3世纪,罗马帝国全盛时期,佩特拉曾一度是罗马东部省城的骄傲,然而后来一度长期衰落。到了现代,除了阿拉伯的游牧民族外,少有游人访问此地。对外界而言,佩特拉的地理位置极其神秘。它隐藏在死海和阿克巴湾(今天的约旦国境内)之间的山峡中。

佩特拉不是一座城市。它的颜色也不是玫瑰红的,它的历史也没有人类历史的一半那样久远,但它仍具有不凡之处贝克哈特由叙利亚向开罗南行。

贝克哈特1784年生于瑞士,在德国和英国受教育并且学习阿拉伯语。1809年,他受英非联合会委托,负责调查并解答当时的一个地质学难题:北非的两条大河———尼日尔河和尼罗河是否源于同一条河流,当时有些地质学家认为两条河或是起源于同一个源头,或是在巨大的北非沙漠内部某地汇合的;另一些人却坚持认为两条河流完全互不相干。英非联合会要求贝克哈特用第一手考察材料,揭开尼日尔河与尼罗河之间的谜底。贝克哈特接受了这一富有挑战的任务,开始策划自己的旅行,他首先计划去叙利亚,然后前往埃及的开罗,加入穿越撒哈拉沙漠去尼日尔地区的商队。

途中他突然发现自己正处在佩特拉附近,于是决定去看望一下这长期被遗忘了的城。通往佩特拉的必经之路是一个叫西克的山峡,深约200英尺。山峡漆黑一片,回声****,可是一转过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山峡,则是另一番景观。世上最令人惊叹的建筑就呈现在眼前:高130英尺,宽100英尺,高耸的柱子,装点着比真人还大的塑像,整座建筑完全由坚固的岩石雕凿成形。这座建筑名叫卡兹尼,它最引人注目的特征是其色彩。由于整座建筑雕凿在沙石壁里,阳光照耀下粉色、红色、桔色以及深红色层次生动分明,衬着黄、白、紫三色条纹,沙石壁闪闪烁烁,无比神奇。这些建筑群是已消失的纳522巴泰民族的墓地和寺庙。佩特拉是阿拉伯游牧民族纳巴泰人建造的,纳巴泰人约在公元前6世纪从阿拉伯半岛北移进入该地区。在他们建造的众多安居地中,尤以佩特拉最为突出。第一,它易守难攻,唯一的入口是狭窄的山峡,敌方无法调集大军攻城,可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第二,资源丰富,环抱城市的高地平原上森林繁茂,木材丰富,牧草肥沃,利于游牧;第三,水源充足,一股终年不断的喷泉提供了可靠的水源。到了公元前4世纪,纳巴泰人又充分利用了该地的另一地理特点,大获其利。

佩特拉位于亚洲和阿拉伯去欧洲的主要商道附近,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人们押运着满载货物的骆驼队经过佩特拉门前———阿拉伯的香、经波斯湾输入的印度香料、埃及的黄金以及中国的丝绸都要途经佩特拉,运往大马士革、泰尔以及加沙等地的市场。公元前3世纪,佩特拉成为了纳巴泰人的首都,在岩石中开凿墓地成了一种风俗。有些考古学家认为,这种习惯可能起源于早期居住在那儿的当地人,后来又由纳巴泰人继承和吸收了。学者们相信该民族可能把已故的国王们视为神灵,把他们的陵墓视为神庙。纳巴泰人也建造其他庙宇,有的嵌凿在岩石中。不过其中最大的一座是建于公元前1世纪的独立式建筑,可能是用来供奉佩特拉主神都萨尔斯的,该神的象征是一块石头。公元前2世纪,纳巴泰达到了全盛时期。版图最大时,王国由大马士革一直延伸到红海地区,纳巴泰人的文字进化成了当代阿拉伯文字,在当今大部分阿拉伯世界中广泛使用。公元前80~65年,国王阿尔塔斯二世统治时期,纳巴泰人铸造了自己的钱币,建造了希腊式的圆形剧场,佩特拉城蜚声于古代世界。无论何地,甚至远至中国,只要有骆驼商队,只要有贸易团体,人们都听说过神话般的石头之城。106年,罗马人夺取了佩特拉,城市及周边地带成了罗马帝国的一个省,称作阿拉伯人佩特拉区。它是罗马帝国最繁荣的一个省,几年中创造的经济效益占罗马帝国经济生产收入的1/4。

公元4世纪,佩特拉沦为拜占庭帝国的一部分。在这期间,它成为一座基督教城市,是拜占庭大主教的居住地。公元7世纪,伊斯兰教在阿拉伯地区东山再起,迅速波及西亚和北非地带。伊斯兰帝国日趋强大,最终控制了从西班牙到阿富汗的广大地区,阿拉伯人佩特拉区又成了伊斯兰帝国的一个小省。此时的佩特拉几乎处于被遗弃的地步。几个世纪后,为了争夺近东控制权,伊斯兰势力与欧洲基督教各国间战争不断。佩特拉这座石城在十字军东征期间再次兴旺起来。欧洲十字军在该地建立起短命王国,把佩特拉作为他们的一个要塞,一直坚守到1189年。公元12世纪后,佩特拉再次被遗弃。在贝克哈特来访之前,西方世界完全将它遗忘了。到如今,有价值的东西早已被洗劫一空,到处都是牲口的粪便,牧人的烟火熏黑了这些建筑。到了20世纪,佩特拉成为旅游胜地,同时也成了严肃的考古课题。自19世纪初以来,德国、英国、瑞士、美国以及约旦等国的考古学家们都一直在佩特拉考察发掘。当代的历史学家们意识到佩特拉本身就是一个重要的文明中心,纳巴泰文明早在罗马帝国控制中东以前许多世纪就已形成。

今天的考古学对佩特拉人的生活方式越来越感兴趣。考古研究者们正在追寻后来被罗马人重铺过的,过去的纳巴泰商道的痕迹,那里曾店铺林立,过往商队赶着骆驼打着马重步经过,车水524马龙,好不繁华;他们也在研究由纳巴泰人发展起来的蓄水设施。该设施包括一个岩石中开凿出来的大蓄水池和一条水渠;水池用来收集泉水和雨水,并通过水渠把水送给城中心的一个较小的水池,纳巴泰人还从喷泉处直接安装了许多陶管,把水引向城市各地;佩特拉沦为罗马一个省后,精于建造水渠的罗马人又改进了纳巴泰的供水设施。近期的发现表明纳巴泰人不仅仅搞贸易,还制造并且出口精美的陶器。他们的泥器细薄精致,装饰着树枝树叶之类的自然图案。作为文化财富中心的佩特拉,吸引了来自纳巴泰王国各地的学者和艺术家们。也许他们的精品还埋在佩特拉废墟之中,等待后人去发掘。学者们估计,在全盛时期,佩特拉居民多达3万,城市规模远比早期欧洲人估计的大得多;大多数建筑物并非都雕凿在岩壁上,而是些独立的建筑,随着年代的推移,逐渐沦为废墟,随后又被千年风沙所淹没。事实上,佩特拉城的大部分还有待发掘,众多的谜底还等待人们去揭示。

如今,学者们研究纳巴泰文化的注意力转向了两个重要方面。一些则集中研究他们日常生活的细节,普通人怎样谋生,他们的家庭及其成员是什么样的;另一些研究者试图了解纳巴泰人的宗教信仰,典礼仪式。地处约旦阿曼的美国东方问题研究中心的一位考古学家,于1990年在佩特拉发掘出了始于公元6世纪的拜占庭教堂的部分墙壁和整个地板。地板由两块各72平方英尺大的镶嵌图案装饰而成;图案中描绘了长颈鹿、大象之类的动物,四季的象征,以及渔夫、吹笛者和赶骆驼的人,如今这些图案已经得到清理和修复。一套约40卷的羊皮纸卷是在一个教堂中发现的,科学家们估计它们有1400多年的历史,可追溯到晚期的罗马时代。虽然纸卷因火灾毁坏严重,字迹仍然依稀可读。学者们正在竭力解释这些像是用拜占庭希腊语写成的文字内容,而另一种手写体文字还有待考证。

考古学家们还竭力想解答一个最令人困惑的问题是佩特拉为什么被遗弃?即便它失去了对商道的控制权,仍然可以幸存下来,那么为什么它又没有幸存下来呢?据分析,导致佩特拉城衰亡的可能是天灾。公元363年,一场地震重击了佩特拉城,震后,许多建筑沦为废墟,房屋的主人们嫌麻烦,不愿打扫清理碎石,宁愿在震倒的建筑前重建房屋,这是城市财富与秩序开始衰退的迹象,公元551年,佩特拉城再次遭受严重地震,也许那次地震震塌了拜占庭教堂;随后教堂又受到震后蔓延全城的大火袭击,羊皮纸卷也就在火灾中被毁坏了。

然而为什么许多城市都能在地震和火灾之后重建,而佩特拉却不能呢?1991年,一群亚利桑那的科学家们给出了答案,他们研究过那些鼠和兔等啮齿类动物的贝冢也就是巢穴。这类动物都惯于收集棍子、植物、骨头以及粪便一类的东西。动物的巢穴被它们的尿水浸透,尿中的化学物质硬化,便可形成一种胶状物质,防止穴中的东西腐烂。每一个贝冢都盛满了贝冢形成年代的植物和花粉的标本,犹如一个揭示历史的时间仓库。科学家们研究了大量的佩特拉贝冢,发现在早期的纳巴泰人时代,橡树林遍布佩特拉四周的山地;然而到了罗马时代,大量的森林消失了。人们为了建房和获取燃料砍伐了大量的木材,致使林区衰变成为灌木林草坡带;到了公元900年,这种衰退进一步恶化,过分地放牧羊群使灌木林和草地也消失了,这个地区逐渐沦为沙漠。

科学家们认为环境恶化是导致佩特拉衰亡的因素之一:当周围的环境再也无法为庞大的人口提供足够的食物和燃料时,城市就彻底消亡了。佩特拉如同一本仅被读过几页的书,在发现拜占庭教堂之后不久,人们又留意到了一根拔地而起的花岗岩石柱。约旦国境内没有花岗石,肯定来自埃及。看着那根花岗石柱,人们常常在想,地下面究竟埋藏着什么。一座皇宫?一座教堂,无论走到佩特拉城的何处,都会面对这样一些谜。

神秘壮丽的爱尔汗布拉宫

爱尔汗布拉宫是摩尔人留在西班牙的财富,也是留给世人的财富,它的优美和高雅至今仍吸引着世界各地的人们。下面就让我们一起走进爱尔汗布拉宫。

这座西班牙摩尔人修建的城堡至今仍俯瞰现代的格拉纳达市,就像当年摩尔人统治其幅员辽阔的帝国一样,至高无上。艳红色的爱尔汗布拉宫内,遮阴庭院大小适中,回廊、露阳内院及拱廊金雕银砌,手工精巧。

摩尔人是来自北非的穆斯林,公元8世纪初,入侵西班牙。9世纪中,他们在据点阿尔卡萨瓦建筑了一座堡垒。12至14世纪,摩尔王国遭基督教军队一再攻击。基督教徒在13世纪占领了柯多瓦城,成千上万的摩尔难民逃到格拉纳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