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黑化杀疯,三个病娇却爱惨了!

第六十九章:尚书府危矣!

裴战一路护着江蓠,快马加鞭直抵城南临时安置的院落。

此处虽简陋,但周围都是他和金吾卫的人,相对来说也格外安全。

“大人,章太医请到了。”

左誉看到裴战回来后,便赶紧上前。

他的身旁站着一位须发微白,面容清瘦,眼神睿智的老者,此人正是太医院院使章太医。

而章太医跟他父亲也是手足之交,让章太医为江蓠医治,他方能安心。

裴战小心翼翼地将怀中几乎虚脱的江蓠抱入内室,轻放在榻上。

随即转头看向章太医,眼神凝重:“章太医,有劳了。”

章太医微微颔首,立刻上前坐在榻边,手指沉稳地搭上江蓠纤细腕间。

室内静得只剩下几人压抑的呼吸声。

随着时光的一点点流逝,章太医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愈发沉肃。

良久,他收回手,看向裴战,声音低沉而肯定:“裴大人,江小姐确系中毒无疑,此毒阴狠,损人根基,所幸……似乎一直有极温和的药物在暗中抑制毒性蔓延,否则以江小姐这般劳心劳力的耗损,早已回天乏术,可即便如此,毒性也已侵入肺腑,若再晚上一两日,便是华佗转世……也难救了!”

裴战闻言,心头猛地一颤!

他目光落在江蓠苍白如纸,昏迷中仍微蹙着眉心的脸上,难以想象这段时间江蓠都经受了什么。

更是无法想象,她是如何拖着这样一副中毒之躯,在城南这片泥泞之地奔走劳碌,为难民争得一线生机!

而尚书府那群豺狼,为了谋求利益,竟在背后对她施以如此毒手。

一股冰冷的怒意自他心底汹涌而起,他强压翻腾的情绪,声音因紧绷而略显沙哑:“章太医,您可能解此毒?”

章太医起身,稍许沉默后,便道:“解毒需用几味特殊的药材,尤其是一味‘雪胆’,极为珍稀,皆存放于太医院药库深处,动用需太医令亲自批准并记录在案,老夫需立刻返回太医院,向太医令禀明此事。”

裴战瞬间明了。

章太医此行,一为取药,二为将此事捅破天。

唯有通过太医院正规章程,把江蓠身中奇毒一事记录在案,才能成为铁证。

而章太医选择如实上报太医令,便是要将此事摆到明面上。

但章太医说出这话,也是在询问裴战的意思,是否要将此事让人尽皆知。

毕竟他是裴战请来的人,也是站在裴战这边的人。

只要裴战一句话,他便会按照裴战所说的去做。

“您只管依规矩行事,如实禀报即可。”裴战沉声道:“无论查出什么,皆需大白于天下。”

请来章太医本就在计划之内,他不仅要救江蓠,更要借此将尚书府的毒疮彻底剜除!

为确保万无一失,所以他才会让左誉亲自跑一趟,如今又需得让左誉亲自护送章太医回宫,既是保护,也是见证。

太医院内,章太医毫无隐瞒,将诊断结果一五一十禀明太医令,并郑重请求调用“雪胆”等珍稀药材。

太医令听闻竟有官家小姐身中如此剧毒,骇然失色,不敢怠慢,立刻详细记录在案,并带着章太医紧急入宫面圣。

只因这毒并非出自东吾国,更是东吾国早就禁用之毒。

所以作为解毒药引的雪胆,需用才会经过太医令准许。

御书房内,东吾帝刚批阅完奏折,便见太医令与章太医神色惶急地求见。

在听完章太医沉痛的禀报,得知那位他刚刚褒奖过,在民间为他赢得仁德之名的江家女儿,竟被人下了如此剧毒,险些丧命。

东吾帝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岂有此理!”他一掌重重拍在御案之上,震得笔墨纸砚齐齐一跳,“天子脚下,勋贵之家,竟出此等骇人听闻之事,朕倒要听听看,究竟是谁如此大胆?”

竟然明知故犯,险些制江蓠与死地,此事必定严惩不贷!

就在龙颜震怒,殿内气氛凝滞如冰之时,殿外侍卫高声禀报:“金吾卫杨将军求见!”

“宣!”一身戎装的杨将军大步踏入,风尘仆仆,显然刚从外面查案归来。

他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却带着沉郁:“启禀皇上,臣奉旨协查城南事宜,并以保护江小姐为重,却查出江小姐身中剧毒,源于尚书府,其兄长江晏忱及江大人嫌疑重大!”

“关于毒的来源,微臣也查找出了一些线索。”

他将一些线索呈现给东吾帝。

东吾帝看过之后,怎么都没有想到看似不起眼的江晏忱竟然与户部那帮贪官污吏有着不可抹去的关联。

甚至,当初江玉瑶之所以毒死那几位大臣,或许也是江晏忱的手笔。

早在之前江晏忱就跟他们有所勾结,而这毒也是出自他们之手。

如此也就罢了,江晏忱竟然拿着如此剧毒竟然对自己的亲妹妹下手!

江玉瑶成为了一个替死鬼,如今又想着让江蓠重蹈覆辙。

“荒唐!”

东吾帝龙颜大怒,“毒害手足,父母竟如此纵容,他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朕!”

众人急忙下跪:“皇上息怒。”

章太医的诊断,杨将军的查证,两相印证。

“好……好一个尚书府,好一个国之栋梁!”东吾帝的声音冷得吓人,“传朕旨意务必让金吾卫和大理寺查明此案,还江蓠一个清白!”

“臣等接旨。”

随即,东吾帝又看向太医令和章太医,“江蓠在城南安置难民一事,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务必将人治好。”

“臣遵旨。”

杨毅从御书房走出来之后,便跟暗处锦华殿的小宫女一个眼神示意。

小宫女接收到了杨毅的暗示之后,便转身离去了。

虽然之前他并不明白二皇子为何要对江蓠如此看重,随着在调查这些案子之后,他似乎懂了。

江蓠有能力的同时,却有腹背受敌。

所以二皇子是想要帮江蓠清除掉这些障碍。

只是,皇后一直想要拉拢礼部,如今清除了江献忠,自是一大损失。

难道说二皇子还有什么别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