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黑化杀疯,三个病娇却爱惨了!

第一百零一章:都别想躲过这一劫!

即便知晓了真相,顾氏心中那根名为“母亲”的弦,也终究无法为江蓠拨动分毫。

江晏忱是她精心栽培、寄予厚望的嫡子,是她在这深宅大院里安身立命的根本。

如今竟惨死于这个半路认回,形同陌路的女儿之手,这口气,她如何能咽下?

她深知,指望那个只在乎家族利益、冷血薄情的丈夫为儿子报仇,已是痴心妄想。

这血债,只能由她这个做母亲的来讨!

在痛苦、怨恨与绝望中挣扎数日后,顾氏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被狠厉取代。

她揣起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早便堵在了江蓠的院门口。

然而,她满腔的悲愤还未及宣泄,江蓠却先一步开了口,语气平静得令人心寒:“母亲这一早在此等候,是想问我,大哥是不是我杀的吧?”

顾氏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瞪着江蓠,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女儿。

她蓄满眼眶的泪水瞬间滚落,声音嘶哑破碎:“果然……果然是你!你这个蛇蝎毒妇!”

江蓠非但不惧,反而一步步逼近顾氏,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淬着冰,燃着火,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疯癫的冷笑:“我恨他,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但我平等地恨着你们每一个人,你,父亲,还有这吃人的江府!”

“你们以为,江玉瑶死了,江晏忱死了,我心中的恨就了结了?”

她本以为前世的那些深仇旧恨,已经足以让她蒙蔽双眼。

然而,直到这一次,她再次知道了那些更加刺痛她心口的真相。

她从出生便是被抛弃的那一个,被所有人践踏!

以至于前世那么凄惨而死。

所以这一次,谁都别想逃过她的手掌心!

她笑声渐大,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意:“错了!大错特错!我要你们一个个,谁都逃不掉,你们欠下的债,我要你们用你们生命来偿还!”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顾氏的理智。

“我杀了你!”她尖叫一声,猛地抽出袖中匕首,不顾一切地刺向江蓠。

然而,她的手臂刚抬起,心口处骤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仿佛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心脏,力气瞬间被抽空,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她整个人蜷缩着瘫软下去,大口喘息,面色惨白如纸。

江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她的语气里只有冰冷的嘲讽:“忘了告诉您,我回府那晚奉上的那杯茶里,加了一点特别的东西,算算日子,您和父亲,应该还能撑到亲眼看见我金榜题名的那一刻。”

顾氏捂着心口,瞳孔因惊骇和痛苦剧烈收缩,她死死盯着江蓠,像是要看穿这副美丽皮囊下的恶魔本质。

江蓠不再看她,从她身边漠然走过,衣袂带起一丝冷风,只留下一句斩断所有血缘牵连的话:“生而不养,枉为人母,您既从未真心将我当作女儿,我亦从未……认过您这位母亲。”

其实,那晚回府,从江献忠虚伪的赞许和顾氏那无法掩饰的恨意中,江蓠早已嗅到了浓烈的杀机。

她主动提及科考有望,不过是暂缓之计。

那两杯茶,是她在这虎狼之窝里,为自己争取生机和时间的无奈之举。

几日后,贡院张榜。

“小姐,小姐!中了!您中了!”茴香一路狂奔回来,欢喜得语无伦次。

江蓠站在窗前,神色平静无波。

这个结果,早已在她算计之中。

很快,宫中的圣旨便降临江府。

江蓠高中榜眼,东吾帝龙心大悦,鉴于她此前安置难民的功绩和此次科考的优异表现,特旨授其为鸿胪寺少卿,即刻上任。

旨意宣读完毕,江蓠恭敬接旨。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一旁强撑着病体、面色灰败的江献忠和顾氏。

他们的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恐惧,更有一种大势已去的绝望。

江蓠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踏入朝堂,她将手握更大的权柄,将这复仇的火焰,烧得更旺。

坐稳鸿胪寺少卿的位置,对江蓠而言,只是一个起点。

她深知,在这波谲云诡的朝堂,若无实打实的功绩与雷霆手段,终将沦为棋子。

上任之后,他利用自己的职位之便,联合裴战,如同最锋利的刀刃,一步步清洗了萧凛的党羽。

或借势弹劾,或揭发阴私,手段凌厉,不留余地。

朝堂之上,血雨腥风,萧凛的势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土崩瓦解。

眼见大厦将倾,长公主终于按捺不住,不惜放下身段,极力促成萧凛与洛姝仪的联姻,企图做最后一搏。

这桩婚事背后是长公主派系残存力量的孤注一掷。

江蓠冷眼旁观,并未阻挠。

其一,她深知洛姝仪对萧凛的一片痴心,前世她亦是政治联姻的牺牲品,这一世,若洛小姐能得偿所愿,她乐见其成。

其二,她更需要借此机会,将盘踞朝堂多年的毒瘤——长公主,连根拔起!

唯有彻底废掉长公主,才能断绝三皇子任何翻身的可能。

时机已然成熟,江蓠再次踏入那座早已腐朽的江府,以一份“解药”为饵,诱使濒临绝望的江献忠吐露了埋藏多年的惊天秘密。

他当年是如何与长公主合谋,构陷并害死了裴战的父亲,与东吾帝情同手足的昌伯侯。

拿到确凿证据后,江蓠将其郑重交到裴战手中。

“裴大人,希望这些证据,能助你为老侯爷沉冤昭雪,告慰他在天之灵。”

她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慰藉。

她是真心希望,这个背负血海深仇,始终在黑暗中独行的男人,能够从此卸下重担。

裴战看着手中沉甸甸的罪证,眼眶瞬间红了,巨大的激动与释然冲击着他。

他下意识地想将眼前这个为他带来光明的人紧紧拥入怀中,然而根植于骨的克制与尊重让他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却没想到,江蓠主动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他。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暧昧,充满了理解与抚慰的拥抱。

“裴战,”她轻声说,第一次直呼其名,“这些年,一个人撑着,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