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妹人淡如菊?换嫁后她宠冠后宫

第124章 绝非巧合

晌午时分,皇后用过午膳后就来了摘星阁。

有太后坐镇,自然无需她做决定。皇后也乐得清闲。

这么一来,日后出事的时候,她也能及时撇清干系。

眼看着灌了两碗催产药,宁贵妃却还是生不出,稳婆们都急得不行,太后脸色也越发难看。

她嫡亲的侄女,她自然是心疼的。

可跟已经失宠的侄女比起来,一个带有宁家血脉的皇嗣显然更具有价值。

万一要是一尸两命……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最后,太后还是咬牙拍了板,叫人又给贵妃灌下去了一碗催产药。

终于,等到这一天的黄昏时候,宁贵妃终于是生了。

虽说是早产,但出乎意料的是,六皇子竟是比那些足月的婴孩还要更沉些,哭声也十分响亮。

众人还来不及恭喜,稳婆就高声道:“快快快,贵妃娘娘血崩了,快叫太医来想法子止血!”

青琅在一旁急得要命,整个人紧张得都快哭出来了。

娘娘在产房里折腾了一天一夜,又连着灌了三碗催产药,一旦血崩……还能不能救回来可就两说了。

太医进来第一时间就叫稳婆给宁贵妃塞了一把草药,外加几颗药丸子。

又施针止血。

最后还用上了专门止血的药粉。

忙活了好一会儿,才算是把血给止住了。

只是一时半会恐怕起不来身了,也不好挪动。

只能在摘星阁先静养几日。

看着宁贵妃半死不活地躺在那,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的破布娃娃,青琅心里堵得慌,眼泪顺着脸颊一下就落下来了。

娘娘在人前一向是尊贵华丽的,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听着外头一刻不停的恭喜声,青琅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屋外,太后乐呵呵地逗弄着襁褓里的小婴儿,面上止不住地笑。

“臣妾恭喜太后娘娘喜得孙儿。”

皇后很有眼力见地起身行礼,只是低头时眼中飞快地闪过了一抹不甘。

此次出手的人不少,可却还是叫她平平安安生下了皇子,甚至还是个活泼康健的皇子。

或许宁贵妃……当真是命不该绝。

“皇后今日也辛苦了,若是累了,便早些回去歇着吧。”太后笑了笑,转头又吩咐孔嬷嬷:“快拿赏钱过来,哀家要厚赏诸位。”

很快,紫宸宫那边得了消息,也送来了赏赐。

稳婆和太医各自都得了两份赏赐,自然欢喜无限。

屋里,宁贵妃直到夜深才渐渐清醒过来。

青琅一直在旁边守着,见她醒了,忙把熬好的药端来:“娘娘,您眼下感觉可好些了?这药是胡太医亲自开的,滋阴补气,您如今喝最好不过了。”

宁贵妃苍白着脸点点头,也没力气说话,硬撑着灌下一碗药,又躺了一会儿,才恢复了些力气。

“青琅,孩子呢?还好吗?”

“咱们六皇子好着呢,刚刚才吃完奶,这会儿应当已经歇息了,您也好好歇歇,明日再见吧。”青琅道。

宁贵妃松口气:“好,那就好。”

“娘娘,您如今也是有皇子的人了,有了依靠,日后总会越来越好的。您大可以放宽心,养好身子才是最要紧的。”青琅劝道。

“如今这后宫里视本宫为眼中钉的人还少吗?”宁贵妃冷笑:“你且想想,昨日那雨下得急,怎么偏偏就本宫的轿撵倒了?算计这事的人恐怕一早就想好了,既能害得本宫早产,又能在事后天衣无缝地脱身。”

“若非姑母照拂,本宫如今怕是早就被阎王收走了。”

“你说,本宫若是不斗,焉能有活路?”

宁贵妃遭了一回罪,人也清醒了不少。

她虽然一向不聪明,但也知道自己从前那般跋扈的做派,定然在宫中树敌不少。

从前因为有陛下护着,所以她不在乎其他人怎么想,也不怕被人害。

可如今,她能指望的只有自己了。

更重要的是,她还有了孩子。

这是她和表哥的孩子,无论如何,她也要护住他。

“娘娘……”青琅一怔,显然没想到她会忽然说出这么一番话。

“好了,我饿了,你去叫小厨房的人炖一碗银耳汤来吧,一定要把银耳炖得糯糯的。”宁贵妃道。

她此番生产伤了元气,要是不多多进补,日后怎么斗得过那些女人呢?

喝过汤,又用了些补养的药膳,才睡下。

第二天的时候,宁贵妃脸色才恢复了些,抱了抱孩子,又见了太后那儿的人。

太后不方便过来看望她,但也叫孔嬷嬷送来了不少赏赐和补药。

可惜宁贵妃如今身子虚,精神头也不怎么好,每日最多只能坚持两个时辰,其余大多数时候都昏昏沉沉地躺着。

按照太医的说法,她这番折腾伤了根本,要想起身还需要将养一阵子才行。

颐华轩里,沈云棠一早就得了消息。

不过她与贵妃素来没什么私交,倒也不必亲自上门道贺,随大流挑些不出错的贺礼送去就是了。

“虽说生个皇子是好事,可此番她这样艰难才生出来,也是不容易。”沈云棠道。

“是啊,说是因着胎大难产,太医给灌了三碗催产药才生下来的。要不是太医动作快,只怕连血崩都未必止得住。”素竹道。

“胎大难产?”沈云棠嗤笑:“早产的孩子还能长这么大,倒真是闻所未闻。”

“这……娘娘的意思是,有人暗中下了手?”素梅问。

“嗯。而且只怕还不止一个人。”

否则贵妃也不至于又早产又难产了。

“贵妃娘娘自有孕以来,有太后看顾,衣食住行样样精细。即便是皇后娘娘,恐怕也未必能插手柔福宫的膳食。”素梅若有所思。

“太后娘娘虽然有心相护,但皇后这些年掌管宫务,能没有自己的人手?再怎么精细,也总有顾不到的地方。”沈云棠笑了笑:“先前我还以为轿撵那事是皇后的手笔,如今看来,倒更像是旁人做的了。”

毕竟皇后再怎么胆大,约莫也不敢出手做这么多事,那就未免有些太明目张胆了。

可贵妃摔下撵,从而才导致了早产……沈云棠绝不相信此事只是单纯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