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帝遣人,连夜上门!
闻人月拍着自己浑圆修长的大腿,笑的花枝乱颤。
“陛下知晓你来我府上,这会儿怕不是已经气疯,看来是安排人来敲打你呢。”
苏铭独自起身,耸了耸肩道:
“我是自由身,有何所惧。”
带着小翠,苏铭穿过院墙来到宅院门前。
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经站在此处满面寒霜的盯着自己。
“苏公子真是好命,刚出宫墙,便有美人相伴。”
“青儿姑娘,您这大忙人今日能屈尊来此,不只是挖苦在下那么简单吧。”
苏铭脑海中浮现出了面前之人的身份。
青儿是宫内的近卫统领,跟随凰倾颜多年,是她的左右手之一。
之前苏铭被凰倾颜养在宫中,她便时常看不起,觉得苏铭这种人配不上凰倾颜。
只不过那时苏铭还是凰倾颜名义上的未婚夫,就算心中不爽,她也不敢直接表达。
现如今苏铭已经被赶出宫中,青儿对他的不屑和鄙夷便毫不掩饰。
“陛下有吩咐,让我将这个交给你。”
鼻孔里冷哼一声后,青儿不耐烦地从怀中抽出一张盖着户部和礼部官印的文书。
“多谢陛下。”
苏铭接过大武全境通关文书后,心中大喜过望。
有了这份皇权特许的通关文书,以后做生意就是广阔天地,随处作为!
“还有。”
看到苏铭转身就走,青儿立刻走上前拦住,从腰间抽出几张银票。
苏铭接过后扫了两眼,顿时眉毛一挑。
“三千两银票?”
“这是陛下给你追加的补偿。”
“三年时间,三千两银子,陛下真是看得起我。”
苏铭冷笑,语气不似刚才平静。
察觉到这家伙竟然还敢有脾气,青儿顿时柳眉倒竖,居高临下的指着苏铭道:
“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我这人不喜欢猜,青儿姑娘有什么话就直说。”
被人莫名其妙夹枪带棒的说了几句,苏铭脾气也上来了,顶着她的话便开口反问。
“此乃苏公子的安家费,拿着这些银子找个正经地方住,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陛下的意思?”
苏铭笑了笑,丝毫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他记得,凰倾颜是个极为骄傲的女人。
要是真的亲自安排人,将话说到这个份上。
那自己以前还真是有点高看她了。
“不是陛下的意思,只是我提醒你。”
“你?”
苏铭瞥了青儿一眼,嗤笑一声,转身就走。
感受到苏铭语气的不屑,青儿怒火中烧,一个箭步冲上前伸出手臂将他拦在门前。
“你什么意思!”
她也是习武之人,实力强悍。
和苏铭针锋相对,身上散发着浓重的压力。
让苏铭都有些喘不过气。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忽然传来。
“让我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三更半夜在本将军府门前叫嚣?”
闻人月从院内走出,冷冷的盯着青儿。
“闻人将军言重了,在下岂敢。”
看清来人,青儿立刻放下了拦着苏铭的手。
在闻人月面前,她还不敢放肆。
“陛下已和苏公子写下休书,现在是自由之身,可对?”
闻人月走上前,直接指出问题关键。
“对。”
青儿感到压力巨大,等了半天终于从嘴里蹦出一个字。
“那你们是以什么身份,在干涉他选择住所的权力?”
闻人月伸出手,蛮横的将苏铭拉进怀中,面露笑意,语气寸步不让。
有这样的好机会,苏铭自然不会放过,连忙顺着她的力道倒在一片馨香中。
闻人月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
但碍于在别人面前,她还是保持住了威严。
只是手伸下去,不动声色拧了一把苏铭的大腿。
“这不是陛下的意思,是在下失言,还请苏公子见谅。”
明白她想将事情往凰倾颜身上推。
青儿连忙解释,将所有过错全都揽在自己身上。
和苏铭推断的一样。
凰倾颜是个骄傲到愚蠢的女人。
绝不会做出利用通关文书和银子,来要挟苏铭的事情。
那对她而言太掉价。
“你?”
闻人月嗤笑一声。
这是青儿今天第二次被这样嘲笑,头一次是苏铭。
尽管心中愤怒不已,想为主子出头,现在却不知该如何说起了。
在三人焦灼之际,远处忽然驶来一辆马车。
“陛下有旨,着兵部协同镇北军掌案,核算秋末粮草、军械、赏罚等细账。”
这道命令让闻人月顿时脸色一沉。
“今年的账,比之往年提早了月余,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大武的军队账册,是一笔糊涂账。
每年算出来后,都会让兵部和闻人月的人。
在朝堂上和凰倾颜的手下吵的不可开交。
今年提前了一个月,恐怕就是为了压缩兵部核算账目的时间。
后面空出来的时间,便能让凰倾颜仔仔细细的盘查。
方便挑出他们的毛病,从而缩减开支!
一念及此,闻人月便气的牙痒痒。
自己只是抢了她的男人,凰倾颜倒好,这是直接要朝着自己的根上挖!
“属下不知。”
负责传令的官员低头躬身,态度恭敬,却一问三不知。
得知凰倾颜有针对闻人月的行动,青儿顿时挺直了腰杆。
声音都比刚才更有底气了,想了想后,她甚至壮起胆子道:
“闻人将军,苏公子,在下告退,陛下给的补偿,苏公子要好好想想怎么用。”
“三千两银子不多也不少,但也能惹得祸端,若是出了什么乱子,对您和身边人都不好。”
说话间,她甚至抬头看了一眼闻人月,明显是意有所指。
让苏铭拿着三千两银子赶紧走。
否则,凰倾颜针对闻人月的手段还有很多!
凰倾颜不会动苏铭,那太掉价。
可闻人月是旗鼓相当的对手,她可不会留手!
面对她的挑衅,苏铭忽然笑了。
“我倒是没看出自己遇到什么坏事了,几本烂账罢了,无非是本公子抬抬手的事。”
“就凭苏公子?”
青儿柳眉含霜,心中对苏铭多了几分轻视。
认为苏铭又是在虚张声势,说起大话。
这种男人,离开皇宫对陛下才是最好的!
苏铭却转头看向闻人月,笑眯眯道:
“记得刚才我和你说的话了吗?”
闻人月同样诧异,但很快就想到了刚苏铭所言。
“你说自己并非有所涉猎,而是……精通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