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妻为妓?重生嫁新帝诛你九族

第195章 肃王妃死了

皇宫。

厮杀震天之际,高处那道厚重的殿门却突然缓缓打开。

张禄海推着坐于轮椅之上的明宣帝,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有暗卫自殿内涌出,几道火铳响过,乱战之声稍歇,众人齐齐向高处望去。

“皇、皇上?”宋慈一党震惊不已,“不是说皇上被肃王软禁了吗?不是皇上命人传旨,要陵王殿下救驾的吗?”

另有兵士大声吼道:“陵王殿下不是说皇上驾崩了,肃王密而不发,意图毁了传位圣旨,篡位登基吗?”

“我们上当了!陵王他骗了我们!谋逆可是诛九族的死罪啊——!他、他害得我们好惨!”

叛军军心大乱之际,张禄海眯着眸子冷冷扫了眼阶下情景,展开明黄圣旨,扬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承天命,统御万方。为社稷稳固,需定国本。

嫡长子宋凛,人品贵重,文武兼备,深肖朕躬。

着即册封宋凛为皇太子,入主东宫,以固国本。

钦此!”

话音未落,他又取过另一道圣旨,声线冷厉如冰:

“陵王宋慈,包藏祸心,私调重兵,围逼皇城,意图谋逆,罪无可赦!

令皇太子宋凛,统领禁军,即刻围剿叛军,清剿逆党,以正朝纲——!”

石阶下的叛军闻言,握着兵器的手猛然一松,士兵们面面相觑,不少人面露怯意,原本高涨的士气顷刻间跌落谷底。

他们本以为自己是正义之师,到头来竟落得个谋逆乱党的名头,进退皆死!?

宋慈这才彻底幡然醒悟,深知自己中了圈套,可事已至此,骑虎难下,唯有死战。

他嘶吼着下令强攻,凡退后者当场斩杀,刀光再起,血溅宫阶,拼杀声震耳欲聋。

禁军早有布防,阵型严密,而叛军本就军心浮动,加之宋凛指挥有度,几番交锋,叛军已是节节败退。

从陵王闯宫那一刻起,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此起彼伏,持续了整整半日。

待到声响渐歇时,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

尸山血海中,宋慈浑身浴血,匍匐在地,一点点向着明宣帝爬去,哆嗦着手,攥住他的袍角:

“父皇......儿臣才是,才是自幼养在您,您跟前的孩子啊......您为何信他宋凛,却不信我?”

明宣帝垂眸睨着脚边之人,目眦欲裂,费尽所有力气才口齿不清道:“你......你杀了泰儿......你该死。”

“......”宋慈一怔,忽然低笑,“呵,所以父皇心中......真正,一直,看重的......从来不是儿臣!而是,而是宋泰那个不学无术的莽撞废物?!”

“哈,哈哈,哈哈哈......”宋慈松开明宣帝的袍角,仰天大笑,眼角不觉滚下泪来。

宋凛提剑缓步走向他,玄甲上的血渍与尘土交织,眼神冷厉如霜。他一步步逼近,目光落在宋慈身上,没有半分怜悯。

“宋凛,你好狠的计谋!”宋慈眸色猩红,强撑着站起来,想要扑向他,却被宋凛侧身避过。

他怒吼一声,正要再举刀,张禄海已闪身而上,猛地挥刀砍向他的脖颈......

宋慈的头颅自石阶上滚落在叛军脚下,群龙无首的叛军彻底溃散,放下兵器,跪地叩首。

......

宋凛已经一连数日没有回府了,他放下手中所有事务,顾不得替皇帝收拾残局,跃上战马疯了似的往王府奔去。

流年眼皮狠狠跳了跳,紧忙追上去。

回到肃王府才知道,整个肃王府,居然被宋慈的人毁了三分之一!

宋凛没有下马,居高临下问青九:“王妃可受到了惊吓?”

“王爷......”青九红着眼眶,欲言又止,“王妃她......”

一种不好的预感忽然袭上心头,宋凛匆匆扫了眼受损的正院,策马拼了命地朝瑶华居奔去。

越靠近瑶华居,呛人的浓烟味道越是浓重。

“吁——”

他在院门口下了马,流年扶了他一把,他才站稳。

听到动静,唐伯从院子里佝偻着腰冲出来。

见到宋凛,他鼻子一紧,泪珠滚落的同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王爷!您终于回来了!王妃她......”

唐伯实在说不下去,捂着脸呜呜直哭,“是老奴没用!没能保护好王妃!”

青九抬袖狠狠抹了把眼泪,走到宋凛身前’咚‘的一声双膝跪地:

“启禀王爷,陵王的人围攻王府时,瑶华居仅剩的几个下人都跑光了......”

“经属下等勘察,瑶华居,瑶华居的那几个下人丢下王妃匆匆逃跑时,不小心打翻了烛台,这才......”

“住口!”宋凛暴怒,黑眸漫起点点猩红。

余光看到院中的桌案上似乎躺着一个人,身上仔仔细细盖着白布......他忽然一怔,欣长的身形甚至微微晃了晃,踉跄着往院子里走,四肢无比沉重。

宋凛薄唇嗫嚅几下后,最终一句话也未往下说。

此刻的他喉间像是被塞进了棉花,竟连半个字都吐不出,只直盯盯地盯着那白布,缓缓朝着那里走去。

越靠近那抹白色,他脚步越慢,手心越是冷汗直出。

周遭都是烧焦的味道,整个瑶华居已经烧塌了一半。

立在桌案前,他颤抖的手,甚至没办法将那白布掀开,薄薄一层、雪一样的棉布,此刻如有千斤重。

男人铠甲加身,周身血气冲天,那满身的英武威仪,却通通化作了怯意。

他不敢掀开白布,红着眼低声呢喃着,更似祈求:“阿月......小月儿......”

最终,他闭了闭眼,还是颤着手,将那白布一点点打开......桌案上烧成黑炭的人形露了出来,她蜷缩着,似是害怕极了。

“阿,阿月......”没有人再回应宋凛的呼唤声。

他只觉浑身冰凉,心口似乎破了一个大洞,一个再也填不上的洞。

宋凛眨了眨眼,眼中有泪水溢出,眼泪划过他脸庞,滴在沾着黑色灰渍的白布上。

他冷硬的身形晃了晃,好似站不住了般,猝不及防地、单膝重重跪了下去。

“不......她不是阿月,她都烧成这般了,谁能证明她是本王的阿月?”宋凛怒吼。

“王爷,”青九带着哭腔道,“负责守卫瑶华居的影卫,曾试图冲进屋中救人,他们看得清清楚楚,说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的人就是王妃......”

“奈何火势太大......连带着救人的兄弟也没能都逃出来。”

轰!!!

宋凛心中绞痛,伴着脑中的嗡鸣声,眼前一阵阵的眩晕。

突地,他喉间一阵腥甜,忽然猛地喷出口血来,眼一阖朝地上倒去......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