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贞观第一逆子

第31章 装神弄鬼:公子在炼“绝世毒王”?

深夜。

李家庄子的后院,原本是用来堆放杂物的偏僻小院,此刻却成了整个庄子的“禁地”。

几盏防风灯在院墙上摇曳,把里面的人影拉得老长,显得格外狰狞。

“封门!谁也不许进来!”

李宽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子少有的焦躁和嘶哑:

“祥伯!让你找的石磨找来了吗?还有那些细筛子!”

“来...来了!”

祥伯站在院门口,用袖子死死捂着口鼻,眼泪都被熏出来了。他身后几个家丁抬着一口小石磨和几个蒙着细绢的筛子,个个面如土色,像是要去送死。

也不怪他们害怕。

此时此刻,这小院里飘出来的味道,实在是太冲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臭鸡蛋、烧焦的木头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腥咸味的怪味。这味道顺着夜风一吹,半个庄子都能闻见。

“放下东西,赶紧滚!”

李宽打开院门,接过东西。

此时的他,形象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脸上蒙着一块厚厚的湿布,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身上那件锦衣早就看不出颜色了,全是黑一块黄一块的粉末。

“公子...”

祥伯看着自家公子这副“走火入魔”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您...您这是何苦啊!”

“那赵家村的人虽然可恶,但也罪不至死啊!您要是真气不过,咱们花钱雇人打他们一顿就是了!”

“为什么要炼这种...这种绝户的毒药啊!”

在祥伯和庄户们的认知里,这种刺鼻难闻、又要避人耳目的东西,除了传说中的“蛊毒”或者“砒霜”,还能是什么?

再加上李宽之前放话要给赵家村一个“教训”,大家伙自然而然地脑补出了一场大戏:

公子被刁民逼急了,决定不再装善人,要炼制出一种闻之即死的“绝世毒王”,把那帮拦路的村民连同那个赖三,统统毒死!

“毒药?”

李宽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声音闷在湿布里听起来嗡嗡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这是药!专治‘脑残’和‘耳聋’的良药!”

“行了,别废话!守好门!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让他进来!”

“砰!”

院门再次被重重关上。

祥伯看着紧闭的大门,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嘴里念叨着:“完了...公子疯了...这要是毒死了几百人,老爷非得把庄子拆了不可...”

......

院内。

李宽并没有疯,他只是在拼命。

他知道,要想打破赵家村的僵局,光靠那几个“大号爆竹”是不够的。那个赖三是个见过血的狠人,背后的韦家更是庞然大物。

要想让他们怕,让他们滚,就必须拿出一种超越这个时代认知、能产生“降维打击”效果的力量!

那就是——高纯度黑火药。

“一硝二磺三木炭...”

李宽一边推着小石磨,一边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刻在DNA里的配方口诀。

但这不仅仅是混合那么简单。

原材料的提纯,才是最要命的。

这几天,他让人满世界收集墙角的白霜,又让祥伯去药铺买空了所有的硫磺。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东西研磨到最细,细到像面粉一样!

“嘎吱...嘎吱...”

石磨转动,黑色的木炭粉、黄色的硫磺粉、白色的硝石粉,在李宽的手中一点点变得细腻。

粉尘飞扬。

李宽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眼睛也被熏得生疼。但他不敢停,甚至不敢点灯太近,生怕一个火星子就把自己送上天。

这可是真正的“玩命”。

“颗粒化...还得颗粒化...”

李宽从水缸里舀了一勺兑了酒的粘稠米汤,小心翼翼地洒在混合好的药粉上,然后用手轻轻搓揉,让它们变成一颗颗米粒大小的颗粒。

这样燃烧速度才快,爆炸威力才大!

时间一点点流逝。

庄子里的流言蜚语也越传越离谱。

“听说了吗?公子在炼‘五毒散’!刚才我看见一只麻雀飞过院子上空,直接掉下来死了!”

“什么五毒散?那是‘化尸水’!公子是要把赵家村那帮人化成水啊!”

“太狠了...以后咱们干活可得勤快点,千万别惹公子生气...”

原本因为发了工钱而有些松懈的庄户们,此刻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干活比平时卖力了一倍不止,生怕被那个正在“炼毒”的魔王抓去试药。

......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院子时,李宽终于直起了腰。

“咔吧。”

他的脊椎发出了一声脆响。

在他面前的地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十个圆滚滚的陶罐。

这些陶罐比之前的更大,而且每一个都被李宽用麻绳一圈圈缠死,外面还糊了一层厚厚的黄泥,只留下一根长长的、用油纸包裹的引线。

这就是土法制作的——密封震天雷。

虽然没有弹片,但在黑火药的巨大威力下,这陶罐炸开的碎片和冲击波,足够在方圆几丈内制造一场小型的地震。

“呼...”

李宽摘下脸上的湿布,露出一张黑得像刚从煤窑里钻出来的脸,只有那两排牙齿是白的。

他看着这十个陶罐,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

“毒药?”

“呵...这玩意儿虽然不是毒药,但比毒药猛多了。”

“赖三,韦家...”

李宽伸手拍了拍陶罐那粗糙的表面,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你们不是要跟我耗吗?不是要收过路费吗?”

“这十罐‘过路费’,我看你们接不接得住!”

“哐当!”

院门打开。

守了一夜没敢合眼的祥伯,看到那个满身黑灰、如恶鬼出笼般的李宽走了出来,吓得浑身一哆嗦:

“公...公子?您...您炼成了?”

李宽咧嘴一笑,那笑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炼成了。”

他指着院子里的陶罐,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祥伯!备车!”

“找几个胆子大的,把这些‘宝贝’给我搬上车!要轻拿轻放!谁要是摔了一个,咱们全庄子都得跟着升天!”

“还有!”

李宽接过祥伯递来的湿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

“给我换身衣裳!要最气派的道袍!”

“再给我准备一张桌子,一把桃木剑,还有...”

李宽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还有一面大鼓!”

“既然他们说我是装神弄鬼,那这次...,就等着瞧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