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贞观第一逆子

第14章 霸王体魄初显威,单手劈马震惊全场!

甘露殿内,剑拔弩张。

天子剑出鞘的寒光,让执失思力原本嚣张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按在弯刀上,色厉内荏地吼道:

“大唐皇帝!你...你想干什么?!”

“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你若动我,我家大可汗必将屠尽长安城,鸡犬不留!”

“屠城?”

李世民嘴角的冷笑愈发浓烈,他猛地前跨一步,手中长剑直指执失思力的咽喉:

“那朕就在他屠城之前,先拿你的脑袋祭旗!”

“来人!”

李世民一声暴喝,如雷霆炸响:

“把这个狂徒给朕拿下!打入天牢!”

“什么?!”

执失思力彻底懵了。

他设想过李世民会愤怒,会求饶,甚至会虚与委蛇。但他万万没想到,面对二十万大军压境,这个刚登基的皇帝竟然敢直接扣人?

他不怕彻底激怒颉利吗?

“遵旨!”

殿外的禁军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听到皇令,如虎狼般冲了进来。七八个壮汉一拥而上,瞬间将还在发愣的执失思力按倒在地,五花大绑。

“李世民!你疯了!你会后悔的!”

执失思力疯狂挣扎,嘴里还在叫嚣:

“你这是在自寻死路!我家可汗绝不会放过你!”

“带下去!”

李世民厌恶地挥挥手,仿佛是在赶一只苍蝇。

直到执失思力的骂声消失在大殿外,满朝文武这才回过神来。

“陛下...”

宰相萧瑀脸色苍白,声音都在发抖:

“这...这是否太过激进了?”

“执失思力毕竟是颉利的心腹,如今大军压境,咱们扣了他,岂不是彻底断了议和的后路?”

“万一颉利恼羞成怒,不顾一切攻城...”

众臣也是一脸忧色。这时候激怒疯狗,怎么看都不是明智之举啊。

“糊涂!”

李世民收剑回鞘,转身看着这群大臣,眼中的精光让人不敢直视:

“颉利派他来,就是为了探朕的虚实!”

“朕若对他客客气气,那颉利就知道朕怕了,朕心虚了!那他才会真的肆无忌惮地攻城!”

“反之...”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李宽那“赌徒理论”的教诲,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

“朕若表现得比他还横!朕若敢杀他的人!”

“那颉利那个多疑的老狐狸,就会以为朕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正等着他往里钻呢!”

说到这里,李世民猛地一挥袖袍,大步走回龙椅,厉声下令:

“传朕旨意!”

“撤去长安城头所有的疑兵旗帜!打开城门...咳咳,那个不用,只需撤去疑兵!”

“高士廉!房玄龄!”

“臣在!”二人出列。

“点齐六名亲随,备马!”

“朕要亲自去渭水便桥,会一会那二十万狼骑!”

“朕倒要看看,这场关乎国运的豪赌,到底是他颉利敢跟,还是朕赢!”

......

与此同时,长安城西,李家庄子外。

与皇宫内的波诡云谲不同,这里上演的是一场更为直接、更为血腥的遭遇战。

“驾!驾!”

一支约莫十人的突厥轻骑斥候,正怪叫着在官道上狂奔。

他们是最精锐的斥候,本想趁着大军未到,在长安周边探查虚实。

“头儿!你看那边!”

一名突厥斥候突然勒马,指着不远处的小河边。

那里,一个身穿锦衣华服的少年,正带着几个家丁模样的人在巡视河道。

“那是...大唐的贵族?”

斥候头目眼睛瞬间亮了。

看那少年的衣着,绝对是条大鱼!抓回去献给可汗,或者勒索点金银,那可是大功一件!

“儿郎们!围上去!”

“男的杀了!那小子抓活的!”

“嗷呜——”

十名突厥骑兵瞬间调转马头,挥舞着弯刀,如恶狼般扑向河边。

河边。

李宽正带着老许和几个护院在查看庄子的水源。这几千流民涌入,用水是个大问题。

“公子!小心!”

老许是老兵,耳朵最灵。听到那急促的马蹄声和怪叫声,他脸色瞬间一变。

“是突厥蛮子!斥候!”

“护卫队!结阵!保护公子!”

老许大吼一声,拔出那把刚磨亮的横刀,带着七八个拿着木棒和劣质长矛的护院,死死挡在李宽身前。

虽然他们腿在抖,虽然他们面对的是骑兵,但没一个人后退。

“呦呵?还敢反抗?”

突厥头目看着这群乌合之众,轻蔑地大笑,手中弯刀借着马速,狠狠向老许的头顶劈去:

“去死吧!两脚羊!”

老许咬牙举刀格挡。

“当!”

一声巨响。

老许虽然挡住了这一刀,但巨大的冲击力直接震裂了他的虎口,整个人被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老许!”

其余护院大惊。

“哈哈哈哈!一群废物!”

突厥头目勒马回旋,眼神贪婪地盯着被人群“保护”在中间的李宽:

“小子!乖乖跟爷爷走!否则...”

然而。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他突然发现,那个原本应该被吓得瑟瑟发抖的贵族少爷,脸上不仅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一丝...兴奋?

是的,兴奋。

李宽看着这群送上门的“经验包”,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咔吧咔吧的脆响。

“正愁这‘霸王体魄’没地方试手呢。”

“你们就送上门来了?”

李宽推开挡在身前的护院,一步步走了出来。

“公子!别出去!危险!”老许在地上挣扎着大喊。

“危险?”

李宽捡起老许掉落在地上的横刀,掂了掂分量。

有点轻,但也凑合用了。

他抬起头,冲着那个突厥头目勾了勾手指:

“来!孙子!爷爷教你做人!”

“找死!”

突厥头目勃然大怒,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如同一辆坦克般向李宽撞去。

借着马速,那一刀足以把人劈成两半!

近了!

十步!五步!三步!

就在所有护院都绝望地闭上眼睛的那一刻。

李宽动了。

他不退反进,在那匹战马即将撞上他的瞬间,猛地向侧前方踏出一步,地面瞬间被踩出一个深坑!

“给我...开!!”

李宽一声暴喝,手中的横刀化作一道凄厉的白光,不仅没有格挡,反而迎着马头,自下而上,狠狠撩去!

霸王之力,举鼎拔山!

这一刀,带着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肉撕裂声响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那匹狂奔的战马,连同马背上的突厥头目,竟然从中间...被生生劈成了两半!

鲜血如瀑布般喷涌而出,将李宽淋成了一个血人。

“轰隆!”

两片马尸和两片人尸,重重砸在李宽身后的地面上。

李宽站在血雨中,单手持刀,缓缓转过身,看向剩下那九个已经吓傻了的突厥斥候。

此时的他,浑身浴血,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恶鬼。

“下一个...是谁?”

死寂。

除了战马不安的响鼻声,河边一片死寂。

剩下的九个突厥兵,握着刀的手都在剧烈颤抖,**的战马更是因为闻到了同类的血腥味而惊恐后退。

这特么是人?!

一刀劈开人马?!

这是哪来的怪物?!

“跑...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剩下的突厥兵瞬间崩溃,调转马头就要逃跑。

“老许!别发愣了!”

李宽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大吼道:

“痛打落水狗!一个都别放过!”

“是!!”

老许和护院们这才如梦初醒,体内的热血瞬间被点燃了。

连公子这样的贵人都这么猛,他们还怕个鸟!

“杀!!”

众人一拥而上,痛打落水狗,将那几个吓破胆的斥候乱棍打下马,乱刀砍死。

......

一刻钟后。

李宽将横刀插在地里,看着满地的尸体,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第一次杀人。

但他并没有感到恶心,反而有一种莫名的痛快。

体内那股涌动的霸王之力,仿佛在渴望着更多的鲜血。

“公子...”

老许捂着胸口走过来,看着李宽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敬畏,而是像在看神明:

“您...您这武艺,怕是比当年的秦琼将军还猛啊!”

“这些突厥斥候都是精锐,居然被您切瓜砍菜一样...”

李宽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多吹:

“基操,勿6。”

他弯下腰,从那个被劈成两半的突厥头目怀里,搜出了一块刻着狼头的令牌,还有一份沾血的粗糙地图。

看着地图上标注的路线,李宽的眼睛微微眯起。

“连前锋斥候都摸到渭水南岸了...”

“看来,颉利的主力大军,此刻应该已经到了渭水北岸扎营了。”

李宽抬起头,望向长安城的方向,目光深邃,在心里快速盘算着:

“兵法云:大军未动,使者先行。”

“既然斥候都在这儿撒野了,那按照突厥人的尿性,那个叫执失思力的狂妄使者,这会儿肯定已经在太极殿上,指着李二的鼻子骂娘了。”

想到历史上李世民在渭水之盟前的遭遇,李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把玩着手里的狼头令牌,像是在隔空对话:

“李二啊李二。”

“突厥人的刀尖都已经顶到你喉咙上了。”

“我这边可是开了杀戒,把他们的眼睛给戳瞎了。”

“按照剧本,你这会儿应该正在面对他们的舌头。”

李宽猛地一脚踢飞了那个突厥头目的脑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老子在庄外都敢把他们宰了喂狗。”

“你要是在金銮殿上,被个使者吓得尿裤子,连扣人的胆子都没有...”

“那你这皇帝也别当了,还是趁早让我爹上位,我们爷俩造反吧!”

......

与此同时,渭水北岸。

风沙呼啸,吹得旌旗猎猎作响。

李世民骑在战马上,身后只跟着房玄龄等六人,缓缓踏上了那座决定大唐命运的便桥。

他的身后,是刚刚被关入天牢、还在咆哮的突厥使者。

他的面前,是连绵数十里、遮天蔽日的二十万狼骑。

似有所感,李世民回头看了一眼长安西面的方向,那是李家庄子的所在。

他想起了那天书房里,李宽那句狂妄而笃定的话——“表现得比他还嚣张!李二越是敢玩命,颉利就越怕!”

李世民握紧了手中的马鞭,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孤勇:

“宽儿。”

“你说要诈他,要比他更嚣张。”

“爹做到了。”

“为了这股‘嚣张’劲儿,朕连使者都扣了!这把豪赌,爹全押上了!”

“接下来...就看朕这身‘凶名’,还压不压得住这群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