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直接出手
那身着粗布麻衣的女子,被敲了一棍子,整个人顿时摔倒在地,可是她并没有愤怒,而是再次起身,捡起地上的鼓槌继续敲打鼓面。
可能县卫也没想到这女的这么犟,他顿时感到脸上挂不住,上前几步就要再次朝那女子打去。
不是他喜欢虐打别人,而是清平县令交代过,无论大小冤情,一律下午升堂。
也就是说,县令老爷上午不上班。
可想而知,他区区一个衙门守卫,怎么也不敢违背县令老爷的吩咐。
就在这时,李承乾眼看着那女的要再次挨打了,他大步流星走去,一把拉着那县卫。
县卫不耐烦的喊道:“别拉我,我打死这妇人!”
他以为是同僚拉他呢。
李承乾冷笑道:“找死。”
他手上用力,抓着那人的肩膀,直接将肩骨捏碎。
县卫痛的尖叫一声,瘫在地上哀嚎着,他目光望来,满脸的恐惧之色。
随之,他的目光望向血流之处,只见他的右肩,此刻已是血肉模糊。
见到这一幕,站在衙门前的那几位同僚县卫,吓得脸色苍白,六神无主。
受伤的县卫张大虎,蠕动着身子,向后退着,既恐又怒的质问道:“小崽子,你想死吗?你们还站着干什么,此人私闯县衙,虐打县兵,把他带入大牢!”
他说完,却发现,他的同僚没有一个人动手。
也好理解,因为在大家眼中,这身着一袭玄色长袍的男子,周身萦绕着贵气,从穿着与气质来看,明显不是庶民。
而且他还带着三个人,那三个人的衣着,也不像是普通人。
既然这动手之人,敢在县衙门口作乱,他明显是有依仗的。
虽然他们同为县卫,但也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
李承乾来这里的目的很清晰,为民除不公之事。
刚来就遇到县卫欺压百姓,而这清平县的县令,却无视百姓的伸冤,这真是惹恼了他。
如果大秦各州县官员,都像这清平县一样,百姓岂不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开疆拓土,固然重要。
然而国内的阶层矛盾,更需要解决。
李承乾走到那女子身边,“随我来吧,我带你进去。”
那女子感激的看着李承乾,她眼神一亮,见这青年男子谈吐之间颇有气质,与朴实的百姓显然不同。
她心中的期望,多了几分。
或许这次真的有希望伸冤成功。
身着粗布麻衣,年龄大概在二十多岁左右的女子,此刻朝着李承乾盈盈一拜,道:“奴家赵乐乐,多谢公子,还未请教公子大名……”
“李明。”
李承乾说完,走到刚才被自己抓烂肩骨的男子面前,抬起脚,一脚踢出,他整个人像皮球一样,砰的一下,飞了出去。
身躯狠狠的摔在大路上,而路过的男女老少见到这一幕,皆是朝着那人指指点点。
做完这事,李承乾带着自己随从三人,以及赵乐,大步走入县衙。
在县衙之中的文士,捕快,见到这些人来者不善,他们很快去往县衙后院。
在后院中,床榻上面的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搂着两个妙龄女子,睡得很香,嘴角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随着一阵脚步声传来,伴随着一声:“不好了,老爷,快醒醒!”
县令张作之猛然醒来,慌里慌张的喊道:“可是聚仙寨的土匪,又来了?”
这清平县也不太平,县城以北,有一土匪寨子,大概三百来人,以打家劫舍为生。
官府派了一波又一波的官兵,可是根本镇压不下来,无法剿除干净,追过去,对方就跑。
没多久,又回到聚仙寨。
对方曾数次来到县衙,将户部的财粮绢帛掠走。
张作之对此痛恨至极,但却闻风丧胆。
“不是啊!”
“是外面来四个人,来捣乱的,把您外甥都打了一顿。”
“什么?本官的外甥?”张作之勃然大怒,他姐姐的儿子张大虎,是他的县兵,平时对人友善,乖巧懂事。
“秦捕快呢?”
“还不速速将那恶人拿下?”
张作之很快穿好衣服,怒气冲冲的向着前堂走去。
没多久,张作之的师爷,县丞,县尉,全都和张作之一起,来到了升堂的大殿。
众人入目望去,见到了李承乾一行人。
“尔等为何人,为何到此作乱?”
“来人啊,每个人,先打五十大板!”
张作之做下去之后,决定先杀一下这些人的威风,好让他们知道,这清平县,谁是王,谁是民。
李承乾冷笑道:“狗官,你不问青红皂白,先打人,你当的什么父母官?”
“这位大姐有冤情,鸣冤情鼓,你为何不将她请进去?”
“还有那狗东西小兵,胆敢仗势打人,你们就是如此目无王法吗?”
李承乾恨不得将这狗官的脑袋拧下来。
而随着他的话语落下,赵乐则是目瞪口呆,这位郎君可真胆大啊,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敢如此痛击县令?
别说是她了,就是县丞,县尉,此刻也是震惊至极。
“狗东西,本官就是王法,你在这装什么?”
张作之本身就一肚子火没处撒,刚起来就被骂了一顿,他整个人直接怒火冲天。
“将此人痛打一百杀威棒!!”
他站起来,颤声喊道。
李承乾可不惯着他,他一个眼神,沈炼秒懂。
沈炼走了过去,一只手拎着张作之,将其从桌子后面拎了出来,然后狠狠摔在地上。
“砰!!”
他一顿拳打脚踢,直打的这县令鼻青脸肿,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李承乾笑吟吟的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脑门上,道:“你说我在装什么?”
“打我杀威棒一百,你好大的官威啊!”
张作之愤怒的咆哮道:“你们都死了吗,还不杀了他!”
他是命县尉动手。
而县尉早就派人赶了进来。
可是全都被房青筠打的躺在地上。
张作之惊了,这些人比土匪都可怕啊,土匪抢了钱粮就走了,而他们,根本不知道是为何而来啊。
他顿时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