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武夫,从乱世狱卒开始武道通天!

第8章 衙门随行搜查

这话绝不是随便乱说的,是有人故意放出去的。

这种事只要传到县尊耳朵里,就算没真凭实据,也够他喝一壶的。

盘牛镇的规矩很简单,有事先找能背锅的,不管你冤不冤。

李乘风明白,这就是“替罪羊”三个字的下场预告。

他没急着处理布料,而是先把东西包好塞进了墙角的夹缝里。

天亮前,他换了身普通的短打衣裳,从后门溜出去,沿着巷子直奔北街。

那废井周围的泥土已经被翻的乱七八糟,显然昨晚有人来过。

地上有几处浅浅的脚印,鞋底的纹路很细,看着不像粗脚板衙役穿的靴子,倒像是城里那些讲究人用的薄底鞋。

他蹲下仔细看了会儿,顺着脚印往外追,一直追到北街尽头的米行门口,才断了。

门口的门闩是新的,油漆味还没散,这明显是有人故意修补过,遮掩什么。

他回到衙门的时候,正好撞上县尊派来的差役在叫人,说上头要查衙役的夜间行动记录。

尤其是最近三天的值勤表。

李乘风心里冷笑一声,知道这事已经开始收紧网子。

他在值勤表上看了眼,自己那天夜里的更是提前换过的,表面上没问题,可真要有人串供,照样能编出一套他在案发时间消失的理由。

中午的时候,裴通海把他叫到偏厅,桌上摆着一碗热腾腾的羊肉汤,看着像是招待,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有人说,妖怪案子和你脱不开干系。”

李乘风没坐,站在那听他说完,又等了几息才回一句:“那就让他们拿出能咬死我的东西来。”话甩下,人就出去了。

裴通海没拦,只是笑了笑,像是很满意他的反应。

李乘风心里反而更警惕,这笑不是真心的,多半是看好戏的意思。

傍晚,北街那边又出事了,这回不是人死,而是巡夜的衙役丢了影,说是跟着一串拖痕追进巷子里,接着就没声了。

李乘风被硬拉着跟队去查,到地方一看,巷子尽头的墙角有几滩湿泥,还有一片被踩烂的稻草,什么尸体也没找着。

他在原地转了一圈,忽然在一堆废弃木板下翻出一截断掉的木棍,棍头沾着血迹,干的发黑。

那血味不对,不像人的,也不像普通牲畜的,更像他在洞里闻到的那股腥甜味。

他把木棍悄悄收进怀里,心里有了个猜测——妖怪还在镇里,而且有人在故意放它接近人。

巡查队回来时,几个衙役在背后低声嘀咕,不时扫他一眼,笑声带着点阴意。

这种眼神他再熟不过,衙门这种地方,一旦被盯上,不管真相如何,口水都能淹死人。

回到院子,陈小九在灶边生火,见他回来只问了句要不要热水,他摇摇头进了屋。

关上门,他把布料、毛发和那截木棍都放到床板下。

心里已经在盘算——要么在对方动手之前找出放妖的人。要么就的提前准备一手,把脏水泼回去。

夜里,他没睡,趁着四更天城门未开的时候,提着刀出了门。

凌波微步和鹰步突袭交替运用,他在巷子里穿行的几乎无声。

北街口的米行此刻黑着灯,后门的锁是新的,但门闩松的很,轻轻一推就开了。

院子里空无一人,他绕过米囤,直奔角落那口半埋的缸。

缸边的泥土被翻的很新,里面有爪印,一看就知道是怪物留下的。

他用刀尖挑了挑泥土,下面露出一个小小的洞口,风从里面往外钻,带着股血腥味。

李乘风眯了眯眼,退后几步,找了块破麻袋盖上,压了两块石头。

这东西的留着,等该出手的时候,把人和怪一起端了,让他们没机会再倒打一耙。

他回去的时候,东边的天已经泛白,城门的更夫开始敲梆子。

他脚步放慢,像是夜巡完回来的狱卒,顺顺当当地从侧门进了衙门。

值房里几个早班的同僚看见他,神色各异,有人打招呼,有人干脆扭头,空气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味道。

李乘风没理这些,心里清楚,替罪羊的网已经撒下,他要在收口之前,先动手把网剪开。

天亮后的衙门里气氛有点古怪,早朝还没开始,三衙的人全被叫到后院列队,县尊带着几个上级衙门来的差役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一卷名单。

李乘风站在人群里,眼角余光扫了一圈,发现好几个平时看他不顺眼的同僚站在靠前的位置,像是在等什么好戏。

县尊开口,说妖怪案连发,巡夜的衙役有人失职,有人行为可疑,要当众盘问。

他一边说一边念名字,念到李乘风时,台下立刻有人小声哼了两声,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李乘风心里冷笑,早就知道这一步迟早会来。

他走上前,先把腰间的刀解下来放在台阶边,双手抱拳,说昨晚确实出过衙门,但不是巡夜,而是去查一条自己掌握的线索。

县尊脸色一沉,问他什么线索,他不急着答。

从怀里掏出一截干硬的木棍和那片带毛发的布料,放到台阶上,说这是从怪物身上取下来的,还带着血味,让人验。

差役接过去嗅了嗅,眉头皱的更紧——这味道确实和案发现场留的血腥味一样。

县尊正要说话,李乘风接着开口。

说这东西是在北街米行后院的半埋水缸旁找到的。

缸边有新鲜爪印,大小和废井里的完全一致。

如果要查,他愿意带人去看。

这话一出,人群里有几个人明显脸色变了。

尤其是站在左侧的一个瘦高衙役,眼珠子转的飞快。

李乘风盯住了他,心里有数——这就是放妖的那批人里一个。

县尊半信半疑,但还是挥手让三衙的人跟着去北街。

一路上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等到了米行后院,李乘风先让人搬开压在缸上的石头和麻袋,露出底下的洞口。

洞口里的腥甜味一股子冲出来,几个差役当场干呕。

那瘦高衙役脸色白的像纸,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