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草原新政
巴图鲁带着两千骑兵杀出来了。
“杀！”
两千骑兵从西边冲过来，直插二汗的后方。
二汗脸色大变。
“中计了！”
他想调兵去堵，但已经来不及了。
巴图鲁的骑兵冲进他的预备队，左冲右突，杀得人仰马翻。
二汗的阵型彻底乱了。
萧清雪在城墙上看见，立刻下令：“开城门！出击！”
三千骑兵从城里杀出来，正面冲击。
两面包夹，二汗的军队彻底崩溃。
士兵们扔下武器，四散而逃。
二汗见势不妙，调转马头就跑。
“拦住他！”林铁喊。
萧清雪一马当先，追上去。
二汗的马快，眼看就要跑远了。
林铁举起火铳。
这是最后一把装好弹的。
他瞄准，扣动扳机。
“轰——”
子弹飞出两百步，正中二汗的后背。
二汗惨叫一声，从马上摔下来。
铁甲被击穿，后背炸开一个血洞。
萧清雪冲上去，刀架在他脖子上。
“别动。”
二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战斗结束了。
二汗被活捉，一万五千人死了三千，逃了五千，剩下的全投降了。
林铁站在战场上，浑身是血，但都是别人的。
光头猛跑过来，笑得合不拢嘴。
“大师，咱们赢了！”
“赢了。”林铁擦了把脸，“清点战利品，收编俘虏。”
“是！”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不到三天，整个边关都知道了。
雁门关之战，三千人对一万五，全胜。
林铁的神兵锻造技术名震边关。
火铳、手弩、破甲弯刀、马槊，这些名字在人们嘴里传得神乎其神。
有人说林铁是天上下来的神仙，专门来帮萧清雪打天下的。
有人说他手里那把火铳是雷公用的，一响就能劈死人。
还有人说他是上古兵神的传人，身上流着神血。
林铁听到这些，笑了笑，没当回事。
但投奔他的人越来越多了。
能工巧匠来了上百人，都是听说林铁手艺好，想来学艺的。
寒门士子来了几十个，都是不满朝廷腐败，想找个明主投靠的。
边关士兵来了上千人，都是听说萧清雪这边兵器好、待遇好，想换个东家的。
萧清雪的兵力从一万扩充到了三万。
林铁的军匠营从二十几个人扩充到了两百多人。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二汗被活捉的第三天，阿古拉来找林铁。
她眼睛红红的，脸上有泪痕。
“林统领，我父亲……真的死了。”
林铁沉默了一会儿。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巴图鲁派人去打探，说父亲被二叔囚禁后，一直病着。二叔跑了之后，看守的人散了，等他们找到父亲的时候……”
阿古拉说不下去了。
林铁拍了拍她的肩膀。
“节哀。”
阿古拉擦了擦眼泪，抬起头。
“林统领，我要回草原。我要继承父亲的汗位，不能让二叔的人占了便宜。”
“你想好了？”
“想好了。”阿古拉说，“但我需要你的帮助。”
“说。”
“草原现在群龙无首。二叔虽然被捉了，但他的手下还在。我需要兵力，需要兵器，需要粮草。”
林铁想了想。
“兵力，巴图鲁可以帮你。兵器，我给你一千把军刀，五百把马槊。粮草，我给你三百石。”
阿古拉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你当上大可汗之后，草原部落不准再劫掠边关。开通边关互市，用你们的马匹、皮毛，换我们的铁器、粮食、盐巴。”
阿古拉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没问题。”
“还有。”林铁说，“你得让草原的铁匠来边关，跟我学锻造技术。”
“为什么？”
“草原的铁器太差了。你们的弯刀，跟我们的军刀对砍，一刀就断。这样下去，就算你不劫掠边关，别的部落也会。不如把技术教给你们，让你们也能打好兵器，自给自足。”
阿古拉看着林铁，眼神复杂。
“林统领，你不怕我们学会了技术，反过来打你们？”
“不怕。”林铁笑了笑，“因为我会一直比你们强。”
阿古拉愣了一下，也笑了。
“好，我答应你。”
三天后，阿古拉带着巴图鲁的两千骑兵，回了草原。
林铁派欧阳北护送她，顺便帮她平定二汗的残余势力。
半个月后，消息传来。
阿古拉顺利继承大可汗之位，成为草原最年轻的女汗。
二汗的残余势力被全部剿灭，草原部落重新统一。
阿古拉下令，禁止部落劫掠边关，违者斩首。
同时，边关互市正式开通。
草原的马匹、皮毛、硫磺，源源不断地运到边关。
边关的铁器、粮食、盐巴、布匹，运到草原。
双方都赚得盆满钵满。
林铁趁这个机会，干了一件大事。
他用草原的马匹，组建了一支精锐骑兵。
一千人，全部配新式马槊和破甲弯刀，由欧阳北负责训练。
“欧阳副将，这支骑兵我要最好的。能打硬仗，能追能跑。”
“放心。”欧阳北拍着胸脯，“三个月之内，保证练出来。”
林铁又让草原的铁匠来边关学习。
来了五十个人，全是草原上最好的铁匠。
林铁教他们炒钢法、灌钢法、夹钢工艺。
这些人学得快，半个月就上手了。
一个月之后，草原的铁器水平提升了一大截。
阿古拉专门写信来感谢林铁。
“林统领，草原的铁匠说您是活神仙。他们打了一辈子铁，没见过这么好的技术。”
林铁回信：“好好用，别浪费。”
苏禾那边的军屯也搞起来了。
土豆收了。
一亩地产了一千二百斤。
苏禾看着堆成小山的土豆，眼泪都掉下来了。
“林统领，咱们有粮了！”
林铁笑了笑:“这才哪到哪。明年再种，产量还能更高。”
苏禾擦了擦眼泪，使劲点头。
边关安稳下来，林铁终于有时间干他最想干的事了。
制作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