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边卒:从守寡村开始争霸九州

第31章 土匪,有问题!

远处训练场上,王憨耳朵一动,瞪大眼睛凑了过来,一脸怒气。

“哥,他咒你。”

“我听得懂。”陈钧满头黑线,抬手敲在王憨大脑袋上。

王憨吃痛,捂着脑袋。

“我去把他抓来,让他给大哥道歉。”

“现在不用管他,有他哭的时候。

走,跟我去车队被抢的地方看看。”陈钧摆了摆手,毫不在意。

“收了钱,得干活了。”

王憨摸了摸脑门,立刻精神起来。

“打土匪!太好了我都待腻歪了,咱们带多少人?我去叫人去。”

他说着就要回头喊乡勇。

陈钧伸手拦住。

“就咱们两个,够了。”

王憨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

“也行,咱俩干土匪!”

“你就知道干。”陈钧拍了拍他肩膀。

“咱们这次是去找线索。”

“动静太大,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陈钧也没办法,现在乡勇里没有专门训练探马,或是夜不收。

一群刚放下锄头渔网的汉子,让他们跟着去查线索,除了添乱几乎没什么用。

带上王憨这个人熊,已经足够谨慎了。

出了村子,沿着土路一路往西边走。

沿着路一直出了县界。

王憨扛着大锤子跟在陈钧身后,一路东张西望。

“哥,你说土匪能跑哪去?”

“不知道。”陈钧头也不回。

“带着那么多货,他们走不远。”

“藏身的地方,肯定离打劫的地方不远。”

“有道理!”王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多问,老老实实跟着。

不多时,两人来到出事的地方

矮丘连绵,两边都是密林,中间一条土路穿过。

地上散落着几个被掀翻的木板车,地上血渗进土里,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

陈钧停下脚步,抬手示意王憨安静。

“别乱踩,你就在这等着我。”

“啊,好的哥。”

陈钧走上前,蹲下身。

地面上还留着清晰的车轮印。

印痕很深,正是大户们常用的那种拉货马车。

顺着车轮印往前看。

印子在树林边变得杂乱,还有马蹄踩踏的痕迹。

周围的杂草被踩得东倒西歪。

“野战现场啊。”

陈钧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

王憨凑过来。

“哥,你发现啥没。”

陈钧叹气:“是我高看他们了,这帮土匪压根就是群废物啊。”

“痕迹一点没清理,生怕别人找不到他们。”

“跟我来。”

车轮印和踩踏痕迹,延伸进林子里。

陈钧顺着印迹摸了过去。

密林里光线昏暗。

陈钧眼睛一亮,鼻子轻轻动了动。

“还敢生火做饭,距离不远了,憨子跟上。”

“好。”

陈钧带着王憨压低身子,借着树木掩护,一点点往前摸。

没多久。

一个隐蔽的山坳出现在眼前。

山坳入口处,用砍倒的树木和乱石挡住,做了简单的屏障。

两个汉子抱着刀,靠在石头上打盹。

身上穿着破烂的粗布衣裳,腰间别着刀,一脸凶相。

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喝酒划拳的声音,粗话笑骂不绝于耳。

不远处的空地上,整整齐齐堆着十几车货物。

“哎嗨,吃我一锤就完了。”王憨看得眼睛发亮,提着锤子就要出去。

陈钧连忙按住他,轻轻摇头,示意后退。

两人原路退回。

出了密林,王憨郁闷的搓了搓手。

“哥,为啥不让我干他们啊。”

“就这几个人,我能让他们一只手。”

“干,你就知道干,一身牛劲没地方用,就给我盖房子打地基去。

让你当两天土木老哥你就老实了。”

陈钧望着身后密林,眉头一挑。

“这群土匪,有问题!”

“有问题?”王憨没明白,问道:“哥,到底咋了?”

陈钧皱紧眉头,面色严肃。

这群土匪太刻板了,简直就是老百姓心里土匪的写照。

但他们疏忽了一点。

那就是没有碰抢来的货,那些大户的货都好好的堆在地上。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陈钧猛的一拍大腿。

“明白了,府里说匪患横行,要各县成立乡勇,这事就蹊跷。”

“别的不说,就说山阴县可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土匪。”

“这些土匪分明就是有人假扮的。”

“哥,那现在咋办?”王憨问道。

“回去,集合所有乡勇。”陈钧无比冷静,立刻下令。

“带齐家伙,悄悄摸过来,这群人一个都不能留。”

陈钧已经想好了。

不管是谁假扮的土匪,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已经收了县里大户的钱,要是不能把货带回去,那可太丢人了。

最重要的是,人无信不立。

他陈钧,向来说到做到。

“速度要快,下手要狠。”陈钧眼神锐利。

“在被其他人发现前,把他们一锅端了。”

王憨见陈钧这么严肃,当即把锤子往肩膀上一扛,一手托起大肚子,嗷嗷就往村里跑。

陈钧独自留在林边,盯着那群土匪。

半个时辰后。

王憨带着全部乡勇悄悄跑了过来,足足百人,带着短刀木盾,神色有点慌。

“哥,都叫来了,我们坐船离开县城才上的岸,县里人一时半会发现不了。”王憨低声道。

陈钧点了点头,下令道:“王憨,你带一队人在外围埋伏,剩下的跟我,冲进去。”

“记住,能喘气的,一个不留。”

乡勇们也没想到会这么突然,心里都没有准备。

一个憨厚的黑小子咽了咽口水,握刀的手忍不住直抖。

“这就要打仗了,我……。”

“二娃子。”一个中年渔民拍了拍黑小子的肩膀,把腰间的葫芦塞进他怀里。

黑小子一愣:“叔,我,我有点害怕。”

“怕,你他妈早干啥去了。”渔民骂了一句,叹了口气说道:“陈老爷是个讲究人,就没亏待过咱们,一会儿要是怕了,想想这几天吃的饭。”

“你母亲,这两天吃的饱身子也好起来了。”

“现在轮到咱们办事了,可别丢了咱们村的脸。”

这样的话,在乡勇里比比皆是。

很多都是一个村里出来,互相都沾亲带故的。

很快乡勇的情绪就稳定了下来。

陈钧深吸一口气,猛地拔出腰间剥鱼刀。

“动手!”

一声低喝,带着乡勇们就朝着土匪窝冲了过去。

两个放哨来不及睁眼,被陈钧一人一刀,捅穿喉咙。

尸体倒地。

“谁?”

“有人闯进来了!”

陈钧一马当先,剥鱼刀尖染血。

身后的乡勇们一股脑涌进匪窝。

一言不发,见人就攮。

“等等,我不是!”

“别喊啊,你别喊,我害怕!”黑小子一盾牌拍翻来人。

跟在训练场扎草人一样,飞快攮了四五刀。

也不管人死没死,就朝着下一个土匪冲去。

那土匪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吐血。“我,我们不是……。”

“这小子,没弄死啊。”中年渔民抬手给了地上土匪一个痛快,跟了上去。

土匪们大喊着,拿着短刀反抗。

“不对劲!这是他妈哪来的愣头青。”

“兄弟们,动家伙!”

“杀!将军马上就到了,挺住啊。”

场面瞬间混乱,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

乡勇们训练的日子还是太短,一时间竟然让土匪们防御住了。

陈钧捅翻一个土匪,看到这一幕大喊道。

“憨子,给我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