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因祸得福
宝鉴乌光一闪,并未发动攻击。
只是悬浮在张云川头顶,散发出淡淡的幽暗领域。
那暗金幽晶蜥扑了个空,刚想再次攻击。
却感受到九幽玄阴宝鉴散发出的、令它从灵魂深处感到厌恶和畏惧的气息。
动作不由得一滞,猩红的复眼中闪过一丝迟疑和警惕。
就是这瞬间的迟疑。
张云川抓住机会,幽影步再闪,并非攻击。
而是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那处狭窄的洞穴。
那里有幽晶蜥守护的宝物。
也更可能是相对安全的临时藏身之所。
暗金幽晶蜥见状,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
似乎意识到被骗,猛地追去。
但终究慢了一步。
张云川率先冲入洞穴。
反手便是数张得自刀疤脸储物袋的爆炸符箓射出,轰在洞口。
轰隆隆!
乱石坍塌,暂时将洞口堵住。
外面传来幽晶蜥暴怒的撞击声和嘶吼声,但一时半会儿难以突破。
张云川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剧烈喘息着。
方才一番动作看似行云流水。
实则耗尽了他刚刚恢复的大部分真元。
牵动了伤势。
嘴角再次溢出血迹。
但他顾不上这些,目光迅速扫向洞穴内部。
洞穴不大,深处有一汪小小的地下泉眼。
泉水呈现出奇异的乳白色,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和精纯能量。
泉眼旁边,生长着几株通体漆黑、叶片却闪烁着星芒的奇异小草。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泉眼正上方。
从洞顶垂下的几根巨大的、如同钟乳石般的墨晶玉髓。
这些玉髓通体呈现深邃的暗紫色,几乎透明。
内部仿佛有**在流动,散发出的能量精纯程度,远超外面那些矿簇。
这是真正的玉髓精华,万年难遇的极品。
“地心灵乳,星辰幽草,还有万年玉髓心。”
饶是以张云川的心境。
此刻也忍不住心跳加速,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地心灵乳能肉白骨活死人,对修复肉身伤势有奇效。
星辰幽草是滋养壮大神魂的圣药。
而那万年玉髓心,更是蕴含了难以想象的阴煞本源。
对他修炼《九幽玄阴真解》和温养九幽玄阴宝鉴有着天大的好处。
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外面的撞击声还在继续,但一时半会儿安全。
张云川不再犹豫,立刻走到泉眼边。
先是小心翼翼地收取了那几株星辰幽草和部分地心灵乳。
然后盘膝坐在那最大的万年玉髓心下。
《九幽玄阴真解》全力运转。
同时,他取出那几株星辰幽草,直接吞服一株。
其余以真元包裹,炼化其药力,滋养受损的神魂识海。
精纯无比的玉髓能量如同瀑布般从头顶灌入体内。
星辰幽草的药力滋润着识海。
地心灵乳修复着肉身。
他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恢复。
干涸的丹田和经脉被磅礴的能量迅速填满。
甚至变得更加宽阔和坚韧。
识海中的云墟秘境得到滋润,裂痕开始缓缓弥合。
虽然距离完全修复依旧遥远,但总算稳定下来。
九幽玄阴宝鉴悬浮在秘境之中。
吸收着精纯的九幽之气,镜面上的裂痕也在慢慢淡化。
不知过了多久,当张云川再次睁开眼时。
眸中精光湛然,气息悠长浑厚。
不仅伤势尽复,修为更是因祸得福。
彻底稳固在了金丹初期巅峰,只差一个契机便能突破。
“因祸得福,此地,真是我的洞天福地。”
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心中豪情顿生。
外面的撞击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
那暗金幽晶蜥或许以为他死了,或许暂时离开了。
张云川站起身,将剩余的地心灵乳和万年玉髓心小心收取。
这些资源足够他使用很久。
他走到被乱石堵住的洞口,神识小心翼翼探出。
外面一片寂静,那暗金幽晶蜥不见了踪影。
他沉吟片刻,决定探索一下这个巨大的地下世界。
既然这里有盗矿者出现,或许就有通往地面的出路。
他施展敛息术,身形如同融入阴影。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处临时洞府。
向着更深处那片令人心悸的黑暗潜行而去。
这片未知的地底世界,危机四伏,却也机遇无穷。
而恢复甚至实力大进的张云川,已然有了探索的资本。
离开了那处因万年玉髓心而成为福地的狭窄洞穴,张云川更加小心翼翼。
他将虚境神识如同蛛网般最大限度铺开。
虽然范围因伤势未完全复原而受限。
但其精微程度依旧远超同阶。
能提前感知到能量流动的细微变化和潜在危险。
这片地下世界远比他想象的更为广阔和复杂。
巨大的穹顶不知高几许。
上面垂落着无数散发着各色荧光的钟乳石和晶簇。
如同倒悬的星辰,提供了微弱的光源。
地面沟壑纵横,暗河奔流。
生长着许多奇异的、不需要阳光的苔藓和菌类。
有些甚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却也蕴含着剧毒。
空气中弥漫的不仅仅是精纯的阴煞能量。
更夹杂着一股极其古老、苍凉的气息。
仿佛这片地下世界已经存在了无尽的岁月。
他沿着一条相对宽阔的地下暗河岸边前行。
河水漆黑如墨,却散发着惊人的寒气。
其中似乎有某种生物游弋,带起细微的涟漪。
一路上,他又发现了不少品质上乘的墨晶玉髓矿点。
甚至还有几种外界罕见的阴属性灵材,他都一一小心收取。
期间也遭遇了几头地底妖兽,大多形貌古怪。
依靠吞噬玉髓能量和煞气为生。
实力从筑基到金丹不等。
他尽量避开,实在避不开的。
便以雷霆手段迅速击杀。
不弄出太大动静。
越往深处走,那股古老苍凉的气息便越发浓郁。
甚至,他开始在一些岩壁上发现了一些模糊的、并非天然形成的刻画痕迹。
这些痕迹古老无比,被岁月侵蚀得几乎难以辨认。
但依稀可以看出是一些扭曲的符文和难以理解的图案。
带着一种蛮荒、原始的味道。
与他所知的任何流派符文都截然不同。
“这地底难道曾经有古老文明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