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上跳舞

第230章 偷听

这还得了!

他谭流逸竟然要想招数来对付自己,这还有天理吗?

那个李奔香就那么重要?

值得他为了她来想招对付自己?

也不知那个李奔香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让他对自己视而不见?

他谭流逸不是想招数来对付自己吗?

那好,那咱们就来比一比,看谁的计策更狠?

且听他谭流逸接下来还说些什么?

心里这么想着,谭前妻贴在宿舍门上,一动也不动地听着里面的说话声。

只听谭叔叔问道:

“流逸,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说你有办法让你前妻自动离开?

你要是有办法,你不早就运用了吗?

何需等到现在?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有几斤几两我还能不清楚?

我可跟你说啊,流逸,你可不许干那些违法犯纪的勾当啊!

咱们谭家可是世代清白、世代老实。

从来没有谁做出过违法乱纪的事。

你如果实在赶不走她,那咱们就干脆别赶她走了。

老话说得好,这山不转水转。

桥不转水还能不转了?

桥是死桥,水是活的。

水流向哪里不是流?

为何非得围着这座桥转?

你前妻她要呆在这向阴引线厂,那咱们就让她呆着。

咱们就让她老死在这引线厂里。

咱们不鸟她!

大不了咱们去找过另外一家引线厂里做事。

咱们做工的人,在哪个厂里做事不是做?

不一定非得呆在这个向阴引线厂里不挪窝。

她不走,我们走。

她总不可能也跟着咱们去别的引线厂里去做事吧?

放心,流逸,只要你前妻敢跟着咱们到另外的引线厂里做事,我就去跟那个厂里的厂领导说。

让那些厂领导拦住她,不让她跟着你进厂子。

这个方法最妥当。”

这番话,把门外的谭前妻听得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要不是顾虑到后续问题,谭前妻非得推门闯入,把个谭老头揍得连谭老婆子都不认识他。

忍得一时之气,可解天下之忧!

自己不能急!

稳住、稳住啊!

谭前妻轻轻地抬起手,死死地压住自己快要气炸的胸口。

她继续贴在门外听着。

谭流逸说:

“哎呀,我的好叔叔,你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你看我像是做那些违法乱纪的勾当之人吗?

叔叔,你不相信我,你还能不相信你自己。

你侄儿我可是五好青年,是妥妥的好农民。

放心吧,叔叔。

人不转引线还转呢!

我哪里会在我前妻那棵树上吊死?

不可能的!

我就让我前妻那棵树干等着死、枯败而死、雪压而死、霜打而死、雷电而死、暴雨而淋死……”

谭叔叔没读多少书,只读了一年级,他听不明白这段话里的深意,只听见侄子说这么多死字,可把他给吓坏了。

谭叔叔赶紧截话问道:

“流逸?你这是咋了?

咋还咬文嚼字了呢?

怎么一下子说了那么多的死字?

现在,你想让谁死都不能让你前妻死呀!

你想啊,你前妻一死,所有的人都会认为是你干的。

不是你干的都是你干的了。

所有的矛头都会对准你!

到时候,就算你是清白的,那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从古至今,这样的冤假错案还少吗?

听话啊,流逸,咱们不跟你那个前妻争什么了,咱们就让着她。

咱们让她在这向阴引线厂里养老,让她在这向阴引线厂里生根发芽。

让她百年之后也葬到那乱葬岗的山顶上去。

呸呸呸,那臭娘们!

臭不拉几的。”

谭叔叔急了,越说越气。

他怎么不觉的憋屈,自己老婆挨了那谭前妻的臭骂,自己侄子又被那前妻给逼得无婚路可走。

谭流逸见亲叔叔气成这样,唯恐他气出个好歹,便宽慰着叔叔道:

“叔叔,咱们不说那衰娘们了。

她就是一个衰神,走到哪衰到哪。

她就是一个瘟神,走到哪,疫病就染到哪。

咱们离她远远的。

之前我就跟何厂长提过换厂工作的事,可何厂长理由一大堆,愣是不放我走。

这样吧,咱们也别想着换厂工作了。

等我去把李奔香接回来,再来对付我前妻这个衰神。

我还真就不信了,她这尊衰神请来容易送走难!”

谭叔叔问:“你还是决定明天下班之后就去粤省接李奔香回来?”

谭流逸说:“对。我决定了。叔叔,麻烦你明天下班之后就去银行把钱取出来给我。我可能下午就去火车站买票。到时直接坐火车去广东省,接李奔香。”

门外的谭前妻听到此,杏眼圆睁,双拳紧握。

一副要跟谁拼命的样子。

设若现在谭流逸不是跟她隔着一道门,是直直的站在她面前的话,她能一拳把谭流逸打爆头。

反正谭流逸那个脑袋被撞了好几次了,他的脑袋已经不经打了,索性把他的狗头打爆算了!

门内又传来谭叔叔的声音,说:

“好的。

咱们亲叔侄之间,谈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你是我大哥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儿子。

我还能不帮你?

行了,你早点睡吧!

另外,你那个前妻的事,你就不要操心她那么多了。

让她自生自灭吧!

咱们把咱们的日子过好就行。”

听到这儿,谭前妻知道自己得赶紧撤退了。

要不然,那个谭老头出来可就得碰上自己了。

想到此,谭前妻的身影一闪,立即离开了谭流逸的宿舍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