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发老婆,不要就坐牢

第七十七章 就是它了!

能做到百夫长,居然没学过兵刃?

那如何在战场上搏杀立功?

心下虽是疑惑,但老叟久经世故,面上丝毫不露,反而笑道:

“原来如此。那军爷更需仔细挑选一件合手的了。您看这把刀如何?”

说着,他走到靠墙的一排兵器架前,踮起脚,有些费力地从上层取下一柄带鞘的长刀。

“锵“的一声轻响,老叟将刀抽出半截,一股森然寒气顿时弥漫开来。

刀身狭长,带着一道优美的弧度。

长度约在四尺五寸左右,血槽深邃。

靠近刀镡处刻着两个小小的古篆,似乎是锻造者的标记。

老叟双手托着刀,递了过来:

“此刀是小老儿年前特意托人情,请邻县一位早已封炉的老匠人出手,选用上好的百炼钢,反复折叠锻打而成。”

“您掂掂这分量,再瞧瞧这刃口,便知小老儿所言非虚。”

陈平安接过长刀,入手便是一沉,估摸着至少有二十多斤。

刀柄以细密的麻绳紧密缠绕,握在手中扎实稳当。

他仔细端详刀身,可见层层叠叠的云纹若隐若现,那是千锤百炼的印记。

刃口线条流畅,寒光流转,显然锋利异常。

虽然感觉略有些沉重,挥舞起来未必能圆转自如,但以他即将突破的身体素质,足以驾驭。

在战场之上,凭借此刀的锋利和自身的气力,足以形成强大的杀伤力。

“确是柄好刀!”

陈平安点头赞道,手腕轻轻一动,挽了个简单的刀花,感受着刀身破开空气的阻力。

“军爷好眼力!”老叟脸上笑容更盛,“后院有处简陋的演武场,放置了几个穿着木甲的草靶,军爷可去亲自试试手感,看看是否称心。”

“好!”

跟着老叟穿过店铺后门,是一处用青石板铺就的小院,大小约莫相当于四座凉亭。

虽不算宽阔,但演练兵器、活动筋骨已是足够。

院子中央,立着四个捆扎得结结实实的稻草人,身上套着用厚实木片缀成的简陋甲胄。

后方支撑的木桩也有海碗口粗细,深深埋入地下。

老叟退到廊檐下,双手拢在袖中,默默观察。

他心中不禁暗暗嘀咕。

此人握刀姿势颇为生疏,运转之间也显滞涩,绝非常年用刀之人。

而且观其气息步伐,沉稳有余,但气血并未达到那种充盈外放的程度,分明还未曾踏入武夫之境。

自己这把断水刀,重二十三斤七两,非武者难以挥洒自如。

方才递刀之时,他手腕明显下沉了一下……

奇也怪哉,明明非武者之身,如何能当得上百夫长?

关键还如此年轻……

他对眼前这个年轻的百夫长,不由得升起了浓厚的兴趣。

院中,陈平安凝神静气,适应着手中长刀的重量和平衡。

他深吸一口气,脚下不丁不八站定,对准最左侧那个稻草人,模拟战场劈砍。

腰背发力,手臂挥出,刀光如匹练般朝着草人脖颈与肩膀的连接处猛力斩落!

嗤——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伴随着木料断裂的脆响。

覆盖在草人身上的厚实木甲如同纸糊一般,被整齐地一分为二。

刀锋去势不减,紧接着狠狠切入后方碗口粗的硬木支撑桩,竟是斜斜切入近半之深,才被紧密的木纤维死死卡住。

若非这实木桩阻力巨大,这一刀之势,足以将那“头颅“整个斩飞。

锋利与坚韧都属上乘!

以此刀对敌,配合自己的力量,足以造成致命的创伤。

陈平安心下满意,手腕一抖,将长刀从木桩中抽出,归入鞘中,转身问道:

“老板,此刀作价几何?”

老叟从沉思中惊醒,连忙上前几步,笑道:

“呵呵,军爷是爽快人,又是初次光顾小店。小老儿也不虚报,二两银子,您看如何?这价格,绝对是良心价了。”

这个价格,对于此等用料和工艺的兵刃而言,确实算得上公道,甚至略有优惠。

陈平安点了点头,并未还价,却道:

“价钱合理。不过,我还想再试试其他几样兵刃,看看有无更契合我当下情况的。”

“应当的,应当的,兵刃如手足,合不合用最重要。军爷请随意。”

老叟连忙侧身让开。

接下来约莫半个时辰,陈平安又依次试了长枪、朴刀、双手大剑等几种常见的战场兵刃。

长枪觉得过于长大,在林间或复杂地形不便施展。

朴刀势大力沉,但挥舞起来速度受影响,不够灵活。

双手大剑威力巨大,但对技巧要求更高,非短期能够掌握。

反复比较之下,还是最初那柄长刀最为直接、简单、实用,易于上手,且威力足够。

“罢了,看来还是与此刀有缘。就它吧!劳烦老板配个结实些的刀鞘。”

陈平安将最终选定的长刀放在柜台上,从怀中取出二两碎银子,推了过去。

“好嘞!军爷稍候片刻!”

老叟接过银子,脸上笑开了花,脚步轻快地转入内室。

不多时,便捧着一副用厚实牛皮精心缝制,边缘以铜钉加固的刀鞘走了出来。

大小与长刀正好匹配,可以将刀身严密地收纳其中。

“军爷,这刀鞘是小老儿的一点心意,您收好。日后若还需添置什么兵刃,或是需要打磨修缮,尽管来小店便是。”

老叟恭敬地将套好刀鞘的长刀递上。

陈平安接过,将刀鞘系在腰间皮带上,冲对方抱拳致意,随即转身,踏入了门外依旧淅淅沥沥的秋雨中。

有了称手的兵刃,下一步,便是返回那座即将开拔,准备奔赴前线的军营。

他在街口雇了上次那辆马车,谈好价钱,便朝着五十里外的临时新兵营地驶去。

路途崎岖颠簸,直到日头偏西,黄昏降临,才遥遥望见营地辕门上飘扬的旗帜。

军营辕门前,值守的兵士验看过陈平安的腰牌,确认无误后,立刻挺直身体,肃然放行,不敢有丝毫怠慢。

然而,在他身影消失在营区内的建筑之后,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便如同水泡般从各处冒了出来。

“快看!就是他!那个走了狗屎运的新兵,叫什么陈平安的,听说直接提拔成百夫长了!”

“啧啧——看那年纪,怕是毛都没长齐吧?老子在边军熬了五年,身上刀疤都有七八处,还是个什长!他凭什么?!”

“嘘……小声点!听说是在新兵操演里拿了头名,又不知立了什么功劳,得了宋校尉的青眼……”

“特娘的谁知道里面有什么门道?说不定是上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