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元璋,咱家的老十七超离谱!

第200章 大明江山,不能没有皇祖!朱祁镇也玩南北榜

殿内烛火跳动,映着几张神色凝重的面孔。

最终,是朱祁镇首先打破了这长久的沉默。

他的声音因气愤而有些激动,

“皇祖洞见,可谓入木三分!”

“江南之患,竟已至斯!”

“非皇祖明察,朕与诸公,犹在梦中耳!”

首辅商辂长叹一声,捋着胡须道:

“陛下,宁王殿下所言,令老臣汗颜。”

“臣等只知江南税赋难收,吏治不清,却未深思其背后,竟是如此庞大的利益集团在操控!”

“官商一体,垄断利源,逃避国课,转嫁于民……,此真乃国之大蠹!”

“若任其发展,诚如殿下所言,江南恐成国中之国,届时政令不行,威福下移,悔之晚矣!”

次辅王文亦道:

“更可怕者,此辈凭借雄厚财力,资助子弟门生,科举入仕!”

“如今朝中的江南籍官员,已占相当比例。”

“若其结成朋党,把持言路,左右朝政,则陛下之权,将被其无形侵蚀!”

“汉唐党争之祸,不可不防啊!”

户部尚书金濂掌管钱粮,感受最深。

但他是最无力的,他一直知道!

但他除了不敢参合,也不敢明说。

说起来,他自己都是出身江南的。

金濂无奈叹道:

“难怪近年来江南虽报称富庶,但解送京师之税银和漕粮,却增长乏力,还总有各种理由拖欠、减免!”

“原来大部分财富,竟被这些蠹虫中饱私囊了!”

“陛下,必须严惩——!”

兵部尚书于谦一直沉默倾听,此刻方才开口说道:

“严惩自是必须。”

“但是,如宁王殿下所言,杀可解一时之痛,却难除长久之患。”

“江南官商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若仅以雷霆手段横扫,恐激起大变,反伤国本。”

“殿下所提‘工会’和‘总局’二策,老成谋国,刚柔并济。”

“工会可收底层工匠之心,总局可夺豪商垄断之利。”

“此乃抽薪止沸,长治久安之良策!”

“臣以为,当全力支持殿下推行!”

朱祁镇闻言,脸上颇为赞同。

他重重点头,斩钉截铁道:

“没错,于卿所言,深合朕心!”

“皇祖之策,朕无条件支持!”

“江南之事,全权委于皇祖处置!”

“朝廷需钱给钱,需人给人,需政策给政策,务必使皇祖无后顾之忧!”

朱祁镇目光灼灼,扫过众人,

“皇祖在折中提及,江南财富之巨,超出想象。”

“近年来,因海外贸易及内部工商之兴,江南愈富。”

“——待南北铁路贯通,其利更将倍增。”

“若此时不加以制衡引导,任其与贪官污吏结合,百年之后,必成心腹大患!”

“幸有皇祖尚在,为我大明除此隐忧!”

朱祁镇沉思片刻,顿了顿,眉头忽然皱起,他突然想起一事!

“对了,朕重回大位,开恩科以纳才。”

“近日奏请广开恩科,增加取士名额的奏章甚多。”

“朕细看之下,上奏者十之七八,皆是出身江南的官员。”

“他们……”

朱祁镇这话还未说完,商辂、王文等人的脸色已然大变!

于谦更是沉声道:

“陛下明察!”

“此乃江南士绅,欲借恩科之机,大举输送其子弟门生入朝,进一步扩大其在朝堂之势力与话语权!——其心可诛!”

朱祁镇冷笑一声道:

“呵,果然如此!”

“他们倒是打得好算盘!”

“想垄断科举,把持朝政?”

“朕偏不让他们如愿——!”

朱祁镇想了一下,目光看向于谦,又道:

“于卿,你熟知典故。”

“太祖爷时,为平衡南北,曾有‘南北榜’之争。”

“你以为,朕若在此次恩科,也分设南北榜,甚至给北方,乃至西南与边陲等文风稍弱之地,以及真正出身寒微的士子,多一些名额与机会……如何?”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

南北榜案是洪武年间的著名公案,牵扯甚广。

最后是以朱元璋处死主考官,重新考试录取北方士子告终。

对大明可谓影响深远——!

陛下此刻提起,显然是要效仿太祖,遏制江南士子在科举中的绝对优势。

王文有些犹豫上前说道:

“陛下,南北分榜,恐再生争议,且易被天下诟病为不公……”

“不公?”朱祁镇打断他,语气坚定,“难道任由江南一隅,垄断科举,霸占朝堂,让天下寒士无望?”

“让北地,乃至边陲的读书人,永无出头之日……这才叫公平吗?”

“朕看,这才是最大的不公——!”

“此次恩科,就按南北榜来!”

“不仅要分,还要向北方与西南,乃至边陲等地倾斜!”

“选拔出的寒门才俊,朕要亲见,优者送入翰林院与国子监重点培养!”

“朕要告诉天下人,朝廷取士,唯才是举,不问地域,不论门第!”

见皇帝决心已定,且此举确实有助于打破江南士林对仕途的垄断,平衡朝局。

几位大臣思索片刻,均觉可行,便不再反对。

“于卿,”朱祁镇看向于谦,神色郑重说道:“扬州试点工会,筹建丝绸总局之事,关系重大,非能臣干吏不可胜任。”

“朕意,由你亲赴江南,再以钦差身份,专断总督此事。”

“皇祖在暗,你与李秉他们在明,你们一明一暗,相互配合。”

“如若,遇有疑难,你可设法与‘龙权’千户联络,他自会助你。”

“切记,绝不可暴露皇祖身份!”

于谦肃然领命道:

“臣遵旨——!”

“臣必当竭尽全力,推行新政,不负陛下与宁王殿下重托!”

朱祁镇又对商辂等人吩咐道:

“即日起,放出消息,就说皇祖忧劳国事,旧疾复发太深,还需在宫中静养。”

“皇祖现在,皆由朕亲自侍奉汤药,不见外臣。”

“这消息,务必做得真切,以安江南某些人之心,也为皇祖在江南行事,多添一些掩护。”

“臣等明白!”

商议已定,众人告退。

朱祁镇独自立于窗前,望着南方的沉沉夜空,心中激**。

江南那个巨大的利益泥潭,正被自己的皇祖一点点撬动。

工会、总局、南北榜……一系列前所未有的大胆举措即将展开。

朱祁镇仿佛看到,一场远比战场厮杀更为复杂,更为深刻的变革,正在皇祖的运筹下,于富庶的江南大地悄然拉开序幕。

而自己,将是皇祖最坚定的后盾——!

没有皇祖,也就没有他这个犯过错,还能重回大位的皇帝!

——更不会有现在的大明盛世!

“皇祖,这大明江山,有您在,孙儿心里,踏实。”

朱祁镇低声自语,眼中充满了信任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