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越是求死,老朱越是宠咱

第38章 又值生死存亡之际?

听到朱慈烺自报身份,朱元璋顿时顾不上和朱棣置气。

他与朱棣对视一眼,随即掐着手指,默念朱棣一脉的辈分字表:“高瞻祁见佑,厚载翊常由,慈和怡伯仲……”

“‘慈’字辈?是老四你的后人,咱的十二世孙?是朱由检的儿子?”

“正是!”朱慈烺重重叩首,心中狂喜——祖宗们果然成了神仙,连朕的父皇,这位后世皇帝都知道。

朱元璋抚着胡须,满意地点点头。

亏朱由检这些日子一直愁眉苦脸,担心自己亡国,看来咱大明的基业,并没有崩塌在崇祯朝。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定然是咱给出的挽救危局之策奏效了。

若是如此,回头得好好奖赏那个苏然才行。

一旁的朱棣也抚着胡须,暗自得意——朕这一脉,国祚绵延不绝,果然不负朕的苦心。

可随即,他又面露疑惑:“朱由检的儿子?你方才说,自己是第十七任皇帝?可朱由检说过,他是大明第十五任皇帝,你们父子之间,难道还有其他人继承帝位?”

“禀成祖爷,没有。”朱慈烺拱手作答,语气爽利,“臣孙的朝廷为了凝聚人心,共同抗击女真和流贼,恢复了建文君的帝号。”

“建文君的帝号?他也是咱大明的皇帝?”朱元璋眉头一挑,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朱慈烺愣了一下,心里暗自诧异——太祖爷不是成神了吗?知道两百年后的朕的父皇,却不知道他自己的亲孙子?

他刚要开口解释:“太祖爷容禀,这建文乃是……”

朱棣眼神一闪,当即开口打断:“好了!这事咱清楚,不用再提了。还是说说正事,你还不知道这偏殿的情况吧,咱来告诉你……”

“老四,你打什么岔子?”朱元璋大手一抬,厉声喝止,“你肯定是想隐瞒什么!”

“父皇,儿臣不……”朱棣涨红了脸,急切地想要辩解。

朱元璋目光骤然变冷,再次打断他:“现在你不准说话!你老四登基,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事,今日咱必须弄清楚,谁也别想扯开话题!”

他转头看向朱慈烺,语气严厉:“小孙子,你来说,建文君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许撒谎!”

朱慈烺跪在地上,迎着朱元璋充满探问的目光,刚要如实回答,却忽然感受到朱棣投来的、带着警告与威胁的眼神。

到了嘴边的话,瞬间被他咽了回去。

这么看来,两位祖宗并非真的无所不知,对身后事也不甚清楚——若是太祖爷知道成祖爷靖难夺位的事,定然不会这般追问建文君。

朕是成祖爷一脉的后嗣,祖宗篡夺建文君大位的事,朕绝不能说。

可话说回来,他们又怎么会知道父皇的事?

朱元璋见朱慈烺跪在地上,额头冒汗,眼神飘忽不定,心里顿时有些不快。

这小子,和朱由检一个德行,动不动就发愣,咱一严厉,就半天不敢说话,看着就不像个强势有能的君主。

“小孙子?你倒是说话啊,别走神!”

“额?啊?!”朱慈烺猛地回过神,连忙叩首,“太祖爷见谅!臣孙是遇到天大的危局,百思不得其解,才一时走神,求祖宗先教臣孙破解之法。”

朱元璋眉头一挑,又与朱棣对视一眼,疑惑地问道:“什么?危局?别告诉咱,你的义兴朝廷,形势也万分危急?”

朱慈烺面露欣喜,大声答道:“太祖爷料事如神,正是!只是,祖宗为何要说‘也’?”

朱元璋、朱棣父子对视一眼,皆是无奈——这朱由检父子,真是半点不让人省心。

没等朱元璋开口追问,一道关门声突然响起。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明黄身影匆匆走进来。

“太祖爷,太宗爷,您们都在!”朱由检一眼就认出了长大成人的儿子,顿时激动得难以自持,“这是慈烺?!你怎么在这儿?”

“父皇?!是父皇?”朱慈烺的双眼瞬间被泪水浸湿,他膝行到朱由检面前,紧紧抱住父皇,呜咽道,“儿臣不孝,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父皇,您依旧和儿臣与您分别时一模一样,感谢老太爷显灵,感谢祖宗显灵!”

朱由检的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他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庞,擦去他脸上的泪水:“感谢天赐机缘,让咱能看到你长大的样子。在朕的记忆里,你才十四岁,前些日子,朕刚送你去了南京……”

朱棣看着眼前的父子相认场景,心里顿时泛起一阵酸楚。

这般浓厚的父子亲情,父皇从来没有给过朕,也只有大哥朱标,才能享受到这份待遇。

朱元璋也愣愣地看着眼前一幕,眸中满是羡慕。

若是老天爷能垂怜咱,让标儿也能再次出现在咱面前,该多好啊。

咱的标儿,怎么就没福气登基,没能享受到这天赐机缘呢?

朱慈烺愣愣地问道:“天赐机缘?刚送儿臣去南京?父皇是什么意思?这不是老天爷显灵,派两位老祖宗和您来帮儿臣吗?”

“这不是普通的显灵,是天赐机缘。”朱由检扶起儿子,耐心解释,“只有成为大明皇帝,才能享受到这份机缘。太祖爷的时空是洪武十五年,太宗爷是永乐十一年,而朕,是在崇祯十六年。这份机缘,能把不同时空的大明皇帝,都聚集在这太庙偏殿里……”

朱由检简单把天降机缘、大明诸位皇帝齐聚偏殿的事,叙述了一遍。

朱慈烺听完,顿时恍然大悟,不停点头:“原来如此,儿臣如今已是义兴九年了。怪不得儿臣来太庙祈福完毕,一进偏殿,就见到两位祖宗在……议事。”

朱由检点点头:“两位祖宗定然是在商议朕崇祯朝的事务。朕自觉大明基业危急,幸亏得了太祖爷的指点,下放皇权、另立朝廷,把你送去了南京。能在这里见到你,说明大明社稷没有毁在咱手里,咱没有遗憾了。”

说着,朱由检流下了欣慰的泪水。

可朱慈烺却“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声音哽咽:“父皇恕罪,大明基业,恐怕要毁在儿臣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