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187章酒坊直接查封

谢宁会意,立刻命人将三人捆结实了,再用布堵上嘴,不让他们继续哭喊扰人。

“小远,这……”

“这几个人,县尊大人处置起来不难……”

“可他们背后的人……”

万一主谋来自州府,那凭他们的身份,恐怕就鞭长莫及了。

谢远说:“我这就写封信,你派个得力的人,连夜送去州府交给欧阳公子。”

谢宁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递送状纸的事宜。

谢远回到家中,林氏立刻关切地迎上来:“远儿,事情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人都送去县衙了。”

林氏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多亏了翠兰发现得早。”

“否则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谢远脸上没什么波澜,道了谢,将她们二人送出门去。

随即,他转身把春禾领进了书房。

他将她抱起来,放到她专用的那张小书桌上。

“在这儿坐好,夫君要写一封信。”

春禾乖巧地点头,端坐在小桌前,一双眼睛不时地偷偷瞄向自己的夫君。

信写好后,谢远唤来下人,将信交给他,嘱咐他速速送给谢宁。

他回过身,将书房的门关好,这才走到小桌前坐下。

小姑娘正眼巴巴地望着他。

“夫君,你是不是生春禾的气了?”

“没有。”谢远将她抱起,让她安稳地坐在自己怀里。

“这不是你的错。”

“今天才刚去牙行定了人,本想挑两个稳重的婆子日后跟着你出入。”

“谁知人还没带回来,就出了这种事。”

今天挑选的几个人,谢远让他们先在书斋安顿一晚,明日再领回家。

没曾想就差了这一天,小姑娘就险些遭了算计。

不过也幸亏村里的巡逻队早已组建起来,那两个恶人才不敢明目张胆地进村行凶。

谢远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柔声问道:“害怕吗?”

春禾摇了摇头。

“那个婆子想抓我的手,我躲开了,没让她抓到。”

“而且她好坏,居然骗我说我娘病重了。”

“不过村里大家都在附近,我要是喊一声,他们肯定都会出来救我的。”

“再说夫君上次就叮嘱过,如果要回娘家,必须带上老朱和方氏他们才行。”

“这些话,我都记在心里呢。”

谢远“嗯”了一声。

“他们确实太坏了。”

“县尊大人是不会轻饶他们的。”

春禾也学着他的样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夫君,你今天一整天都没对我笑。”

谢远闻言,脸上终于牵起一丝笑意。

“小机灵鬼。”

“幸好你都记住了。”

春禾往他怀里蹭了蹭,像是在邀功:“那是自然。”

“我夫君说的话,我每一句都记得牢牢的呢!”

……

当晚,欧阳正明收到谢远的信,阅后便将其付之一炬。

他一边看着信纸在火光中化为灰烬,一边忍不住失笑:“这个孟化全,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一个区区商贾,只要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本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结果他偏要找几个蠢货,去干这种蠢事。”

欧阳正明摇了摇头,感叹道:“陛下当年打压商贾的政令,难道这些人都忘光了吗?”

“士农工商,商籍最贱……”

“就算他花再多银子打点关系,可要捏死他这么个商人,又有何难。”

“也罢,我这么做既是卖了谢县男一个人情,也算是救他们一家了。”

“来人!”

几个身手矫健的随从应声而入。

欧阳正明下令道:“正仁酒坊的酒出了岔子,明日一早,去府衙报给知府大人。”

“酒坊……直接查封了吧。”

“至于孟化全父子,把他们扔回老家去,别再让他们出现在州府地界上。”

州府内显赫一时的正仁酒坊,就这样被官府迅速查封了。

而孟化全父子,甚至连找人疏通关系的机会都没有。

孟化全做梦也想不到,局势会急转直下到这个地步。

他平日里最喜欢一掷千金,与那些嘴上鄙夷他商贾身份的文人学子们饮酒作乐,称兄道弟。

可到了眼下这个关头,那群人却纷纷对他的求助避而不见。

毕竟自家酒坊出事,人证物证俱全,谁也不想为了他惹一身腥,更没有一手遮天的本事。

于是,大家便不约而同地与他划清了界限。

孟化全正痛骂那帮酒肉朋友,一旁的孟老爹却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啪!!!

一声脆响,打得孟化全晕头转向。

他捂着脸,哭丧着说:“爹,你打我做什么?”

孟老爹双目圆瞪,怒骂道:“你这个废物!”

“多好的一件事,就这么让你给办砸了。”

“老子不是跟你说过,要从长计议,先找人探好路数吗?”

“你倒好,随随便便找了几个地痞无赖就去,你脑子让驴踢了?”

孟老爹越骂越气,伸出手指狠狠戳着孟化全的脑门:“平日里叫你收敛些,你就是不听!”

“还吹嘘什么只要关系打点好了,在州府就横着走。”

“整天跟那帮酸儒混在一起,到头来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现在可好,我们家连酒坊都败在你手上了,你满意了?”

孟化全满脸委屈地辩解:“我先前也不知道会这样……他们与我喝酒时,都拿我当兄弟看待。”

“兄弟?”孟老爹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在儿子身上,“真正有家底的,哪个会跟你这种人称兄道弟?”

骂完,他看着被官兵查封的祖产酒坊,和那些被驱赶着收拾行李的下人,心中只剩一片死灰。

他后悔了,当初就不该纵容儿子去贪图别人的东西。

谢远如今是陛下亲封的县男,哪怕出身农户,也不是他们这种商家能比的。

是他自己鬼迷了心窍,才落得如此下场。

正仁酒坊倒台的消息,很快也传到了谢远那里。

他备了厚礼,专程去向欧阳正明致谢,此事便算告一段落。

经此一事,谢远对家中的防卫愈发上心。

他新雇了护院和仆妇,并定下规矩,春禾今后但凡出门,哪怕只是在村里走动,也必须有护院跟着。

春禾想起上次的凶险仍心有余悸,对夫君的安排自然是温顺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