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132章王家邀请回娘家回去吃饭

春禾乖巧地点着头,又低头珍惜地啜饮了一口。

待到谢远沐浴回来,小姑娘早已喝完了碗中蜜酒,连碗都洗刷干净。

她从凳子上站起来,身形稳稳当当,丝毫没有往日饮酒后的晕眩感。

春禾高兴地扑进刚回来的夫君怀里,他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水汽,两人身上都散发着淡淡的皂角清香。

“夫君。”她仰着小脸宣布,“以后你喝酒,我也可以陪你一起了。”

谢远笑着环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好,下次我们夫妻俩对酌几杯。”

许是那碗蜜酒的缘故,这天夜里,春禾睡得格外香沉,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入了梦乡。

……

一觉醒来,谢远感到周遭的空气里沁着一股凉意,秋寒已在不经意间降临。

他刚一坐起身,被角掀开,一丝冷风便钻了进去。

身旁的春禾嘤咛一声,下意识地朝他温暖的怀中靠得更紧了些。

谢远抚了抚她温热的脸颊,柔声唤道:“小懒猫,该起了。”

她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一双睡意惺忪的眼,迷茫地眨了眨。

“夫君……天亮啦……”

不过片刻,春禾便彻底清醒了。

昨夜那碗蜜酒的助眠效果出奇的好,往日里村头鸡鸣她便会醒来,今日竟是浑然不觉。

她手脚麻利地从**坐起,揉着眼睛道:“唔,夫君今日要去学堂,我这就去给你烙饼。”

谢远先一步下床,点亮了油灯,顺手扶住了那个刚起身还有些摇晃的小姑娘。

“天凉了,记得多添一件衣裳。”

春禾听话地从柜中翻出她刚为他做好的秋衫,小手在那光滑的布料上爱不释手地摩挲着。

夫君往日的旧衣裳料子都寻常,她不打算再让他穿了。

家里如今布料充裕,她要把那些最好的都用来给夫君裁制新衣,至于他换下的旧衣,稍作修改便能改成自己的。

春禾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欢喜地伺候着夫君更衣。

洗漱过后,谢远如常去村口等候牛车。

放眼望去,村人们也都换上了厚实的衣物,只是大多是打了层层补丁的旧衫。

如今天下虽已安定,但寻常百姓的日子依旧清贫。

村里人待他向来友善。谢远心中已有计较,等这次的酒酿制成功,他打算在村里建一个酿酒作坊。

除了白酒,还可以开发些果酒一类的饮品,再配上几句诗附庸风雅,想必会深得文人雅士的青睐。

届时,人手就从村中雇佣,也算是给乡亲们在农耕之外,再添一条谋生的路子。

牛车很快进了城。

刚获封爵位的谢远甫一露面,立时成了学堂里所有人的中心。

几个平日里相熟的同窗立刻围了上来,纷纷道贺。

“谢县男,恭喜,恭喜啊!”

“不过一日未见,谢兄的身份已是今非昔比了。”

“说实话,自从知道那天花的防治之法是出自你手,我就料到你必有今日!”

“嘿,你得了这天大的赏赐,可得请我们大吃一顿!”

谢远始终面带微笑,一一拱手回应,并承诺等中秋过后,待《斗破黄天》第二卷中册面世,便在凤鸣楼设宴,款待诸位同窗。

一群人簇拥着他,热烈地交谈着向里走。

邻班的学子们也有不少人蠢蠢欲动,想上前来结交。

当然,亦有那么一些人,自诩风骨清高,不屑于攀附新贵,只是远远投来淡漠一瞥便转身走开。

更有不少人的目光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嫉妒之色。

毕竟,谢远如此年轻,便凭着自己的本事挣来了爵位,这是他们寒窗苦读数十年都未必能企及的。

至于那天花,他们自己又没得过,种不种牛痘于他们何干?

这般一想,心中又怎能不生出几分酸意。

对于这一切,谢远皆淡然处之。

世间百态,人各有志,有热衷攀附的,自然也有孤芳自赏的。

只要是坦**的君子之交,他并不介意多交几位能说得上话的朋友。

行至课室门前,谢远一眼便瞧见王定元正站在那儿,神情不自然,显然是在等他。

王定元看着被众人环绕的谢远,本能地想要退缩,可一想起昨日父亲在耳边的严厉叮嘱,只得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迎上前去,扬声喊道:“妹夫,你来了。”

这一声,让周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他身上。

谢远眉峰微挑,并未言语。

以他如今的身份,这王家人也得放低姿态来巴结,也不知那王家老爷对王定元说了什么,竟能让他如此憋屈着与自己搭话。

王定元强行压下心头的屈辱与尴尬,继续道:“爹……爹和娘亲说,让你得空带妹妹回趟家,一家人一起吃顿饭。”

他说完,谢远才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近来事忙,抽不出空。”

“以后再说吧。”

话音一落,谢远便迈步进了课室,留下王定元一人僵在原地,承受着周围同窗们玩味的目光。

王定元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阵难堪的热气直冲头顶,脖子都粗了一圈。

不是都说,谢远对自己那个妹妹言听计从、爱护有加吗?

可他方才那冷漠的态度又是怎么回事?

自己好歹是春禾的娘家兄长,谢远如此行径,不就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他们关系不睦?

周遭的同窗投来几道意味深长的目光,随即三三两两地散去。

但仍有那么一小撮人围了上来,看似为他抱不平,实则言语间满是酸意。

“这位谢县男,真是好大的威风,连妻子的兄长都不放在眼里了。”

“可不是嘛,他自己不也是泥腿子出身?如今倒嫌弃起咱们农家子弟了。”

“这种人,骤然富贵,就忘了本,早晚有他从云端跌下来的时候!”

这些话虽有几分说中了王定元的心事,可他更不愿自家私事沦为旁人谈资。

他勉强开口辩解:“家里的旧怨罢了,妹夫对我冷淡也是事出有因,等过些时日说开了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