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长缨马上请,平定天下乱

第20章 夜战乱军溃贼胆 穷寇未灭势未休

白字大旗,“轰的一声。”倒了下去,埋伏的流贼,死伤大半,随着大旗倒下,全军渐渐陷入混乱。

到了这个时候,双方的形势转换过来了,官军开始痛打落水狗,逃跑时有多狼狈,现在就有多狠,追着流贼砍。

有些官兵,将人杀了还不解气,硬是将人拉到壕沟前,一脚踹了下去。

有些被砍伤,或是被逼到无路可走的流贼,硬是被逼着跳下他们自己挖掘的壕沟里。

周义明,继续率领五百马队,在战场上,冲杀贼军,他的弟弟,一手大旗,一手战刀,兄长到哪,他就到哪,可谓是上阵亲兄弟。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宗敏身边的人手,伤亡不断增大,他身上的血也是越流越多,但战意依旧盎然,真不愧是闯军第一大将。

也正因为有他在,被围困的贼军,处于下风,仍在拼死抵抗,保护主帅,往外杀。

“轰轰轰”。炮声越来响。

随着李自成照葫芦画瓢,弄出移动炮队来,他们也从后方,开始赶往前线,不过随着闯军骑兵,开始从林子里前行,刻意避开大道上的官兵炮车。

沉默已久的红夷大炮再次发出怒吼之声。二十门大炮,轮番炮击,朝着两侧林子里发炮,迟滞贼军骑兵的速度。

战场上双方的呐喊声,叫嚷声,兵器碰撞之声,交织在一起,无数的汗水,血水,挥洒在这片大地之上。

又过了一会,罗汝才的骑兵,付出一些代价之后,闯军两侧的骑兵,冲了过去。官兵的驴车火炮开始快速撤离,对方上来了,不能打了,有些炮车,炮弹也打完了。

郝摇旗,手里握着大刀,冲进去后,最先和宁武军的步兵展开交手,他十分勇猛,挥刀之间,都能斩杀一到两名的官兵。

当最后一丝夕阳落下之后,郝摇旗杀出了一条路来,将疲惫的刘宗敏给接应了出去,开始撤退。

周义明看着刘子大旗开始撤离,约莫有个二十步,一伸手。“拿弓箭来”!

“给将军”。身边一名中军,迅速递上弓箭。

“嗖的一声”厉箭,离弓,飞了出去。

“咔吧一声”刘子大旗的旗杆,被高速飞行的箭矢射中,断了。

刘字大旗断了,对正在撤退的闯军来说,影响太大了,看不见权将军的人,会以为他是不是死了,胆小的流贼,有些慌不择路。

刘宗敏回头看了一眼,射箭之人,眼中满是增哼,攥着战刀,就要杀回去。

郝摇旗死死拉着他。“权将军,您快撤,额给您出气”。

言吧,他握着大刀,想要掉头,可身后还有许多小喽啰,战马无法侧转。

周义明,见刘字大旗倒了,张口大喊。“刘宗敏,死了!刘宗敏死了,闯贼败了,将士们,杀贼,杀贼啊”!

听见将领的呐喊声,许多官兵也看见刘字大旗到了,或也以为,马上那名很厉害的贼头真是死了,也都跟着大喊起来。“刘宗敏死了,刘宗敏死了”。

正在作战各部官兵,闻言是士气大增啊,对后撤的闯贼发起猛攻。

虎大威,也跟了上来,看了一眼前方白马上的将军,英姿挺拔,红樱漂洋:真乃大将啊,又听刘宗敏死了,兴奋的握紧战刀。“兄弟们,贼头死了,跟本将杀,杀!”

闯军,受创,正在后撤,忽听无数官兵呐喊,权将军死了,再无战心,拔腿就跑。

马进忠,在解决了壕沟这边残余流贼,也率领左部人马,杀了过来,阁部联合对后撤,如今应该说是,溃败,逃跑的流贼,发起了猛攻。

尽管刘宗敏大喊,我没死,我没死,老子没死,却也没人搭理他,天都要黑了,大旗到了,对许多贼兵来说,没死八成也是凉了。

郝摇旗,见情况紧急,赶忙命人,保护权将军先撤,他本想拨转马头回去杀了这名狗官,但马匹身后流贼此刻也是慌的一批,马头也转不过去,只能作罢。

“娘球的,你这狗官,你敢胡说八道,额饶不了你,额要杀了你,有本事过来吃额一刀”!

周义明见前方一名长相颇为壮实的流贼,在马上叽里呱啦的叫着,现场太吵,也听不清,但看口型,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在他身边的中军校尉,赶忙又递过去一支箭。

“嗖的一声”周义明接过箭矢,弓弦拉满,放了出来。箭矢如流星般,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射了出去。

郝摇旗,就觉得有一股直刺面门的强风,正在极速靠近。他本能的双手握着大刀往身前一横,脖子缩了三分,耳边就听“嗖的一声”

心都凉了半截,脑袋上的铁盔被射飞了出去。

这一刻他也不想着能过去砍人了,心里对刚才那一箭,是有忌惮,还是撤走才是上策,他催马去往前追赶刘宗敏。

很快,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大批的流贼前赴后继往里面冲。

而里面的流贼正在溃败,许多正在逃亡,嘴里还在喊着什么,权将军死了之类的话,很是打击来援的军心。

这一逃,一来的两拨人,在夜色下,就撞在了一块,溃兵是什么都不问的,只想活命。这真是乱上加乱。

闯军移动炮车,这会也上来了。共有四百多辆,可当这支炮车上来后,他们能看见的就是大道上,既有喊杀声,又有着杂乱的声音,让他们不知道要不要发炮。

溃兵冲散了,来援兵马,继续往前跑,只要过了前面的的大道,也就安全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群,四百辆挡在路上的炮车,开始有人朝着他们大喊,让他们不要过来,绕开走,却怎么喊也没用,有人直接朝上空开了一炮。

这炮声本意是想制住冲过来的人,结果就是让本就混乱的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许多流贼还以为是官军那会移动的炮车又打来了,你推我踩,互相逃命,直接就把路上的炮车部队,给冲散了。

就连李自成都是一脸懵逼,刚带着人上来,就被前方冲回来的大军给冲散了。

此刻的他,是挥剑劈砍,乱窜之人,老营兵也下场制乱,可根本止不住。

在后面长达两三个时辰里,各部官兵,追出了几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