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五宝

第64章你确实该死

裴颂依嘶哑笑声间藏得心惊,让二人心惊。

“不仅是他,其他的四个小孽障……我也一定不会手软的!”

嚣张挑衅话语,无疑是触及到了宁华溪的底线!

可此时此刻,裴颂依的匕首离宁子晏太近。

她暂且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用话语游离对方的注意力:“裴颂依,你少装得一副为爱痴狂的样子了。”

“如果你对迟言煜真的有情,又怎么可能会在他车祸成了植物人的当下,转身就出国?”

“什么情比金坚,你平时骗骗别人也就够了,可别将自己也哄进去!”

奚落话语,无疑是刺痛了裴颂依更为敏.感的神经!

当年出国,是她做过最后悔的决定!

当时,就连姜明程都无法保证迟言煜一定就能够清醒过来。

裴颂依不可能为了一个躺在病**,一辈子不知生死的男人搭上自己!

可她没想到……

迟言煜居然真的好转!

甚至还没有任何后遗症!

虽然男人这六年来,嘴上一直说着不在意当时裴颂依的选择。

可明里暗里之间,他们中间终究还是多了一些无形隔阂。

也正是这层隔阂。

让裴颂依感觉,她自始自终都没办法真正地走进男人内心。

“我当年那是困于学业所迫!”

裴颂依被激得手都有些发颤。

而宁华溪所要抓住的,就是这个时机!

“如果我早知道,当年言煜哥哥植物人后,还会给你留下可趁之机,说什么我都绝对不会让你有这个趁虚而入的机会!”

话音甚至都没有落下。

裴颂依的手腕处,就传来了一阵扎心痛楚。

就连手中的刀都拿不稳!

啪哒一声间。

匕首掉落在地上!

迟言煜在旁冷眼瞧着,只看清了宁华溪甩出的一抹银光。

哪怕没有任何商量,他们之间配合度依旧极高。

箭步之下,男人已经将裴颂依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动作之大,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而宁华溪则是迅速地解开宁子晏身上捆绑着的绳索。

她一把就将自制凝血丸塞入了宁子晏的怀中。

这是宁华溪专程为了宁睿安的病,所研发出来的特殊药物。

就连她都不曾想到。

凝血丸有朝一日竟会用在宁子晏的身上!

愧疚将宁华溪彻底淹没,她小心翼翼地将宁子晏拥入怀中,生怕弄疼了他分毫:“子晏,别怕……妈咪带你回家。”

“是我不好,不该训你,平白无故地让你遭受这么一场无妄之灾。”

妈咪怀中熟悉的馨香。

几乎瞬间就让宁子晏鼻间微酸。

他一把就将脸埋进了宁华溪的颈窝里。

轻轻颤抖着的身体,与颈窝处传来的湿意。

每一样,都足以让宁华溪心碎。

将他的孩子欺负到如此境地?

裴颂依,还真是好得很!

此刻,裴颂依似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再离她越来越近。

“言煜哥哥,我疼……”

在疼痛之下,原本混混沌沌的大脑中浮出了些许理智。

但凡是平时,迟言煜或许都会因为裴颂依的放娇而不再继续追究。

可这次,事情性质早就已经完成不同!

“你原来还知道疼?”

男人冰冷的话语声从上方传来:“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拿割在宁子晏这么小一个孩子身上时,他也觉得疼?”

迟言煜依旧没有松懈力道。

甚至在裴颂依的连声求饶之下,愈发加重了手劲。

这一刻,裴颂依的脸都惨白了:“言煜哥哥!”

“我是因为太爱你,才会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我害怕,你会被别人抢走!”

“那你这份爱,可真够畸形的呢。”

鞋面映入裴颂依眼帘。

她顺着身影望去,就瞧见宁华溪那张清冷面庞上的无限狠意。

下一瞬,宁华溪就重重地踩在了裴颂依脚面上。

毫不留情地碾着。

屋内,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的哀嚎声!

“裴颂依,你和迟言煜之间的纠葛事情,我管不着也丝毫没有任何兴趣……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拿我的孩子来祭你的刀。”

宁华溪唇角咧开了一抹笑。

“不过,你倒是给自己选了一处好地方?”

“这里沿海的风景秀丽,真是太适合…….埋尸了。”

宁华溪收回了脚。

她当然不会贸然地出手。

就连刚刚那一脚!

也是想让裴颂依手腕上的那根银针,能够深深扎入她的心脉之中。

“我这人最讨厌手上沾血腥,所以就用这种方式送你最后一程吧……”

“你体内的那根银针,将会以最快的速度在你体内游走,慢慢划过你的五脏六腑,让你在无尽的挣扎与痛快之中,觉得死才是一种解脱。”

宁华溪的语气分明带笑。

但却能教人听得凉透了整颗心房。

裴颂依满眼惊骇地抬起头。

她既有不可置信,更有恐惧:“宁华溪,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你都敢动我的孩子,我又有什么不敢的?”

宁华溪唇角戏谑:“我这人脾气不好,最喜欢的……就是睚眦必报!”

谁若惹了她半分!

她必是要千万倍奉还:“早在你动手之前,就该想到我会如斯报复。”

“要怪,你就怪自己太蠢太疯。”

得罪了不该惹的人!

裴颂依这一下是真快哭了!

最重要的是,体内逐渐传来的挣扎痛意,让她切实地认识到了这并非是玩笑。

“言煜哥哥,你快点叫姜明程过来呐!”

手腕仍旧被男人牢牢禁锢手心,双重疼痛将裴颂依折磨得已经全然失去了往日光鲜亮丽:“这个贱人,她是真的想置我于死地!”

“你别忘了,你答应过伯母……这一辈子都一定会好好护着我,难道你现在真的打算要眼睁睁地看着宁华溪要了我的命吗?”

裴颂依与迟言煜相识多年。

又岂会不知道他的软肋?

只要搬出迟母这面大旗,迟言煜就算有千般恼火也该消殆!

可从前无往不利的招数,竟然在此刻失了效。

迟言煜眸中冰寒丝毫没有因为裴颂依的乞求改变:“不是我不愿意救你。”

“而是这一切,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裴颂依,你确实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