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有病上脑科
这个时机,巧合得让宁华溪不得不生出诸多猜疑!
她甚至觉得。
或许,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一直存在于某些人的掌控之中。
宁华溪所能升起的猜疑,迟言煜自然也都想到了。
他眸光逐渐沉到了极致。
身上气息凝缩,冷意在车厢内肆无忌惮地蔓延着:“一切,大概都需要见到那人才能够分明。”
可任宁华溪和迟言煜谁也没有想到。
手持龙纹令之人,居然还只是个半大的小伙子。
他是被周焰派人用眼睛蒙了黑布,直接套上车的。
途中,对方还在不停地挣扎抵抗着黑暗:“你们是谁?”
“这大白天的,居然敢在大街上动手……不要命了是不是?”
只可惜迟言煜派出去的人皆是精英。
他在他们的手中,连半点好都讨不到。
蒙眼黑布被一把扯下,力气之大足以让那小伙子一屁.股墩直直地摔在地上。
他率先对上得,是宁华溪那双上扬的桃花眼。
她眼睛生得璀璨,此刻里头乘着得却只有凉薄冷意:“你好呀。”
“如果你肯配合我们的提问,老老实实回答……那我们对你也定然不会有恶意。”
先礼后兵,是宁华溪一贯地做事准则。
她弯下腰,流光星眸与之交会。
“你叫什么名字?”
宁华溪循循善诱着,可明眼人都能够一眼看出她身上的强大气场。
“迟…迟朝。”
姓迟?
那可就有讲究了。
她微微勾了唇角,迟言煜就已经率先掀起薄唇:“你和迟槿意是什么关系?”
迟朝显然没有见过这种大场面。
他狠狠地咽下口水,却因恐惧导致连舌头都有些大了:“你们认识我父亲?”
父亲?
宁华溪和迟言煜同时露出了一抹惊诧。
她蓦然站起身,一时间竟是没能克制住心中翻滚的情绪:“不可能!”
“迟槿意才多大,怎么可能生得出这么大岁数的孩子?”
迟朝就算看着再显嫩。
也有二十岁大学刚毕业的年纪。
迟槿意满打满算也才失踪九年。
从哪蹦出这么一个好大儿?
随着话语声落下,迟言煜冷冽的眸光竟是率先落在了她单薄的身影上。
宁华溪竟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
看来,真如他所猜测那般。
宁华溪和迟槿意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
“我们村里都这样,我父亲英年早婚难道也不行?”
迟朝畏缩了一下身子后,又胡咧咧地开了口。
这一瞬,倒是加深了宁华溪眸中笑意:“行,当然行。”
“可是……迟槿意养出来的孩子,绝对不会像你这般胆小如鼠!”
她眸光如炬。
丝毫不掩饰紧蹙眉心之中的奚落。
宁华溪记忆中的迟槿意,即便是遇到天塌下来的事,也从不曾弯下脊背。
迟朝此刻畏缩在角落中唯唯诺诺的模样……
恕她眼拙。
实在寻不出任何与迟槿意相似之处。
“就别整那些弯弯绕绕的了,你好好说实话,你究竟是谁派来的?”
“你手上又为什么会有迟槿意的龙纹令?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一连串的诘问,直朝着迟朝迎头砸下。
再也不见第一眼时的和善。
巨大的压迫感笼罩在迟朝肩头。
更别提,宁华溪身后还站了一个正不断冒着寒气的男人。
小小年纪的他,又何曾见过如斯场面?
他努力地平息下了心头的害怕。
“那枚玉牌,是我父亲教给我的遗物。”
迟朝眼神一点点地变得无比坚定:“是他临死之前告诉我,日后如果遇到了什么克服不了的困难,就可以拿着这枚玉令去往迟氏,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我虽然听不太懂你在说什么,但我必须再重申一遍,迟槿意就是我的父亲。”
半藏半露的话语之中,透露了太过信息。
所以,他们兜了这么大一圈。
最后听说到的消息,还是迟槿意已死?
这一刻,宁华溪只感觉心火已然烧到了喉咙。
在她情绪彻底失控前夕,迟言煜令周焰将人带了出去。
车内,只剩下了宁华溪和迟言煜面面相觑。
他们眸光在空中交锋,谁也不肯率先退让。
一片死寂下,是宁华溪率先开了口:“话都还没问完,你着急忙慌地将人赶出去,是想做什么?”
“莫非,迟总做贼心虚了?”
她冷笑一声。
无数谜团在宁华溪心头盘旋萦绕。
闹得她心神无一刻安宁!
“宁华溪,你情绪太激动了。”
似乎只有在有关迟槿意的事情上,宁华溪才会表现出与往常浑然不同的一幕。
迟言煜只觉得自己又重新认识了一道。
“以他现在的说法,他就是我的亲侄子,也是我哥留存在世间的唯一血脉……”
这还是头一回,听到迟言煜叫哥!
“宁华溪,收敛好你的戾气,这孩子你动不得。”
宁华溪眉心深蹙间,带了抹深意:“这么说来,你是信了?”
“三十岁不到的迟槿意,能蹦出一个二十岁的孩子?迟总,你有病上脑科。”
怒意翻涌之下,她寒意如剑:“还是说,你其实打心眼里更希望,迟槿意已死,那个孩子是他流传在世间的唯一血脉。”
“你好控制于他,助你掌管迟氏?”
宁华溪和迟言煜本就是因为要寻找迟槿意的踪迹,而达成短暂联盟。
如今,重磅炸弹横空出世。
她也不介意再次和迟言煜撕破脸皮!
男人垂眸的瞬间,正好对上了宁华溪明晃晃地质疑。
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像是蓦然压了块大石。
为了迟槿意,她还是真什么话都说得出?
情比金坚!
还是说,在宁华溪的心中,他从来都是这么个不择手段的小人?
不得不说,迟言煜真相了。
“宁华溪,别逮谁都咬。”
他抿了唇角,眸光晦暗而又幽深:“换个思路。”
“九年来,我们二人都遍寻迟槿意踪迹而不得,说不定从始至终都是因为……他压根不想让我们找到他。”
不等宁华溪矢口否认,迟言煜的话语声再次响起:“无论如何,那孩子都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线索。”
“你把人吓跑了,还去哪寻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