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五宝

第32章 大喜的日子,晦气的她

“我就掐掐她的手,还能把她掐死不成?”

宁华溪奚落地甩开了对吴静蕾的禁锢。

她拿出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刚刚与之接触过每一处肌理,神情中的嫌恶早就已经溢于言表:“这是我看在你们生我一场的份上,给你们留的最后一点面子。”

“如果你们再敢来打扰我的生活,或是诋毁我的孩子们一句……下次,我绝不会再手软!”

宁华溪神情较真。

对面的宁衡安和吴静蕾不由地一阵腿软。

他们一口一个孽女,嘴上却像长了对风火轮般飞速朝着门外冲去。

宁华溪的视线丝毫没有停留在他们的背影上停留分毫,转身就打开了家门。

“妈咪,你别难过……你还有我们呢!”

宁子晏率先就投入了宁华溪怀中。

素来调皮的他此刻脸上却写满了真挚:“妈咪,我们会对你好,会养你的。”

宁华溪尚且还没反应过来。

宁睿安和宁歆瑶的蓦然出击,险些将她腰身都快压垮。

就连宁弈星,此刻也没有格格不入。

而是选择跟随哥哥姐姐的步伐。

宁华溪看着眼前的小萝卜头,原本呆滞的唇角不由上扬了分毫。

她素来坚强。

可如今面对孩子们直白的心疼与关怀,就连宁华溪眸光中都不由闪烁了湿意。

“我就知道我的宝贝们最好了。”

宁华溪失笑着挨个摸过他们的头:“不过,你们姐姐现在还一个人在药房里煎熬呢。”

“妈咪先去帮她,晚上给你们加鸡腿好不好?”

应好声此起彼伏。

不过是宁子晏答了四个人的份!

这头,宁华溪好不容易将苏云霞所需的药丸炼制好后,宁奕珂便闹着要与她一起给祖奶奶送去。

宁华溪同样有心前往,便遂了她的愿。

“祖奶奶!”

宁奕珂兴奋地捧着药匣子冲进了迟家,满眼都是亲近。

孩子最能感知善恶。

苏云霞真心地待她好,宁奕珂还之也是真心。

这会儿,苏云霞已经醒了,只不过身体仍处于虚弱状态。

远远地看到小身影奔赴而来,苏云霞登时腰也不酸了:“囡囡来了?快给我香一个!”

“珂珂小心,老人家身体还没好全,你别压到了奶奶。”

眼见着宁奕珂已经赖进苏云霞怀中,宁华溪不由地失笑提醒。

宁奕珂忙不迭地跳了下来。

一瞧见她,苏云霞眼中的笑都不由地更深了些:“华溪,快来我身边坐。”

“这次的事,我都知道了……如果没有你,恐怕我这只迈进鬼门关里的脚,就缩不回来了。”

宁华溪蹙着眉心:“奶奶,您可不能说晦气话!”

“是您自己福大命大,让那些想从背后动手的小人无所适从。”

在她有心讨好的情况下,苏云霞很快就被哄得喜上眉梢:“华溪呐,我是真喜欢你这姑娘,而且你又给我生了一个这么乖巧懂事的曾孙女……”

苏云霞望向宁奕珂的眼里充满怜爱。

小奶团忙往老人掌心下蹭了蹭。

要是祖奶奶知道她的曾孙子足有五个,会不会开心得晕眩过去?

“言煜那小子不懂事,被外面的花花草草迷昏了眼,可我记得,你们最开始的时候感情也还是很好的?”苏云霞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宁华溪的态度:“你就没有想过,看在囡囡的份上,复个婚?”

闻语,宁华溪眉心一跳。

她与迟言煜婚姻最初,感情确实不错。

可一切,从宁华溪发现迟言煜求葵思草是为了给裴颂依治病开始。

就不可能再复存在!

更别提,如今宁华溪疑心上了迟槿意的死与男人有关:“奶奶,有的事是不能强求,尤其还是感情。”

“从我六年前和迟言煜离婚开始,我就没想过和他再续前缘。”

孩子,饶是她独自带着也能过得很好。

所谓父爱?

宁华溪想过,但以目前孩子们的状态来看,这玩意就是不需要的累赘!

她模样坚定,让苏云霞重重地叹出了口气:“是我乱点鸳鸯谱了,既然你不愿意,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提这件事了。”

苏云霞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向了楼梯上的黑影。

只不过动作隐蔽,没让宁华溪发觉:“我只有一点,你以后可得多带着囡囡来我家与我来往,还有子晏那小子……我瞧着也是真心的喜欢!”

亏她这六年来还一直盼着曾孙!

没想到,竟有个这么大的惊喜等着!

苏云霞看宁奕珂的眼神炽热,只觉得哪哪都好。

“放心吧奶奶,”

得了宁华溪承诺后,苏云霞才终于安定了眸光:“过几天就是我的八十大寿了。”

“这次多亏了你,我才能熬得到寿宴,下周你无论如何都得带着囡囡来赴宴!”

今天,宁华溪本就是为了这事而来。

苏云霞的寿宴,将会聚集迟家远近所有亲戚!

那是她探听消息最好的时机!

可她的面上却不露声色:“奶奶,以我的身份去参加您寿宴,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你什么身份?”苏云霞扬高了声调:“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让你来的谁又能说一个不字?倒是那个姓裴的……”

“我大喜的日子,绝不想看见晦气的她!”

宁华溪望向对方刻意的神情,眸光顺着悠长的楼梯出口蔓延而上。

迟言煜什么时候有了偷听的习惯?

她不自觉蹙紧眉峰,正准备起身告辞,却被苏云霞拉着掌心:“华溪,我突然想起来,我为囡囡准备了一份见面礼放在楼上。”

“你能不能帮我去拿一下?”

老人眸光炽热,不容宁华溪拒绝。

刚走出几步,宁华溪就听到了楼下传来的欢声笑语。

她愿意给祖孙俩多留点空间。

如若不是被蓦然一股大力扯入了黑暗之中的话。

“宁华溪,那照片……是怎么回事?”

男人身上熟悉的竹香时隔六年再次充盈了宁华溪的鼻腔。

她身后是冰冷的墙壁。

迟言煜滚烫的气息洒在宁华溪耳畔时,让人忍不住地想要靠近。

迟狗别的不说。

美色绝对够硬!

无边黑暗下,宁华溪眸光露出一抹狡黠:“迟总,你这是吃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