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又有小妹妹了
宁华溪觉得,她当真是离疯已经不远了!
就连宁华溪自己都有些想不明白……
她是怎么从叱咤风云的迟总脸上,看出楚楚可怜四个字?
这会儿,迟言煜已经放弃了所有节操。
他直接颠覆了这么多年来,在裴颂依心头留下的印象:“华溪,我在M国没有房产。”
“这次也是因为听了孩子们的话,想要保护你……才会跟着你来到这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你真的要这么抛下我吗?”
死绿茶!
宁华溪完全不会听信迟言煜话语中的任何一句话!
迟氏是港市的中流砥柱,但也绝对不仅仅属于港市。
他们名下的产业,早就已经滲透到了全世界各地。
迟言煜会这么说……
完全是因为,他为了追妻,早就已经没有了下限可言!
裴颂依看着,都忍不住一阵牙痒:“表哥,倪家这些年的发展虽然不如当初,但是我父亲好歹也跟我留了几套房产下来。”
“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一起住。”
正好!
裴颂依也不想与宁华溪呆在同一个屋檐下。
哪怕是为了完成先生的交代,裴颂依只要看着那张害得她一无所有的俏脸,依旧会恨不得要半夜拿枕头捂死她!
可是先生说了,如果过早暴露……
除了将自己过早地暴露在危险之中,对于裴颂依自己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因此,裴颂依哪怕咬着牙,也要继续忍耐下去!
闻语,迟言煜只是冷冷地瞥了他这个暂定表妹一眼:“不用。”
“跟着华溪,我才能够有安全感。”
什么时候堂堂迟总的安全感,需要靠旁人赋予?
他完全就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迟言煜绝对不会承认……
他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宁华溪和姜明睿住到同一屋檐下。
如果再不做些什么,恐怕这次回国,宁华溪能直接给孩子们带个新爹地获取!
此刻,宁华溪还不知道迟总的心里头已经上演过了一出大戏。
可面对他的执拗。
宁华溪想到了进局子时他的毅然跟随。
终究还是没能狠心将拒绝的话说出口。
“跟上吧。”
不仅仅是对迟言煜,还是对裴颂依。
姜明睿带着暗影组织在M国已经发展了数十年,所积攒得财富早就已经不是寻常人能够想象的巨大!
饶是裴颂依已经见识过了先生的超级大庄园,也还是忍不住为眼前的城堡所惊叹了一瞬。
而她和迟言煜,被安排进的是一楼客房。
在姜明睿的每处房产中,宁华溪都是有自己的主卧。
甚至,为了隔开宁华溪和迟言煜之间的距离……
他还特意将他们二人一东一西安排得最远。
客厅里的监控时刻转动着。
也依旧没有阻止得住迟言煜爬门的速度。
当门外响起窸窣响声的刹那,宁华溪迅速地摸向了枕头底下的短刃。
“谁?”
话语森寒而又危险!
宁华溪虽然相信贼人暂且还不敢光明正大的摸进姜明睿的地盘。
但这里毕竟是M国。
谁知道,会不会哪个拐角处就有巨坑存在?
多一分小心,终归是没有错的!
男人高大身影映入眼帘的刹那,带来一片阴影。
宁华溪虽然放下了刀,但也依旧没有放松下紧绷的身体:“迟总,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我这干什么?”
迟言煜可没比敌人安全到哪去!
别以为她没有发现!
在警局的时候,男人就已经开始对她各种虎视眈眈……
迟言煜给她留下的印象不错。
但也仅限于那晚!
宁华溪对于自己的名节与身子,看得还是很重的!
她眼底的提防,不由让迟言煜唇角勾起了一抹苦笑:“难道现在来见你一面,都成为一种奢望了吗?”
情话肉麻。
让宁华溪几乎是克制不住的蹙紧眉峰。
她分明记着自己已经将话说得足够清楚!
为什么迟言煜还能够继续死缠烂打?
就好像,知难而退这个词在男人这里……
永远都不存在!
宁华溪正想严声厉叱,电话铃声却突然从耳边响起。
是来自宝贝团子们的视频,如今的港市正是白天。
屏幕那头,是孩子们分外兴高采烈的声音:“妈咪!”
“祖奶奶今天带我们出来露营了,我们玩得可开心了!”
“妈咪,爹地和你们在一起吗?”
瞧着孩子们格外纯净的笑脸,宁华溪一时间如何舍得扫他们的兴致?
和迟言煜永远断不干净的原因,就是他们的中间有孩子们作为纽带!
永远捆绑!
宁华溪笑着将视频画面流转,而迟言煜也迅速恢复了平日的一张冷脸。
他们两个身上的家居服太过明显。
依旧背景的那张两米大床……
“妈咪和爹地要一起睡觉觉了!”宁子晏捂着嘴大呼出声,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他们原本只是想通个电话勘查敌情。
哪里想得到,爹地妈咪的发展进度居然能够这么快?
怎么感觉,跟不上的人已经变成他们了!
“妈咪,我听说两个成年人睡在一张**,是会有小孩的……我们是不是又要有小妹妹了?”
一胎五个。
就算迟言煜的基因再强大,谁还敢和他再生?
宁华溪微微抿起唇角,努力维系声音中的和煦,只是怎么听怎么都透出了一股阴寒滋味:“子晏,上次我交代你要你破解的网站地址,你破译了吗?”
她一个个点过孩子们的名字。
刚刚还兴趣昂昂的人,一个个迅速地挂断电话。
宁华溪得逞。
当她再次掀起眼皮,就瞧见不远处的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M国炎热。
宁华溪穿着清凉的真丝睡衣。
薄布微隆,是黑色蕾丝勾出的弧度。
让迟言煜心尖火热的同时,就连喉节都跟着一动:“华溪,你刚刚没有听到孩子们的诉求吗?”
“他们想要弟弟妹妹了。”
男人的话语声,带着浓浓蛊惑。
眼神几乎瞬间都没有从宁华溪的身上挪移开:“你一向最疼他们,应该舍不得连这么一个小小愿望都不满足他们吧?”
同样,也是满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