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闲婿:开局捡个女帝养

第93章 顾鸣贞自述经过,马泰下跪显真情

顾鸣贞甩开马泰拉着她的手,朝着马泰点点头:“马哥,我知道你想保护我,是为了我好。可是这口气憋在我心里很多年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在选丈夫那天,要第一个出来选瞎了一只眼睛的你吗?”

此话一出,王青愣了一下。没想到这里面还有故事呢。

“因为,这是我妈逼的。逼我嫁给你,找机会替我父亲和窦大民报仇。”

“你妈逼的?”

“嗯,真是我妈逼的。”

马泰和顾鸣贞一问一答,王青在一旁听得别扭,总觉得这话像是在问候顾鸣贞的生产厂家。但他没吭声,心里笑了笑。

马泰见顾鸣贞回答得很肯定,脸上多了一抹失望。

他原本以为顾鸣贞是喜欢他的勇猛和男子汉气概,原来他不过是顾家复仇的工具人。

“罢了,过去是怎么样,我不计较。但现在你是我马泰的女人,有些事我不能看着不管。”马泰神色黯然,说话的语气不再自信。

随后顾鸣贞说她在几年前就无意间看到窦大民在她家的**,整个人压在她妈妈白花花的身子上。

那个时候她不懂她妈妈为啥又喊又叫还不反抗,看起来既痛苦又享受。

自从跟马泰结婚之后,一切都懂了。

而前天看见母亲跟窦子平在柴房的一幕,她的三观彻底碎了。

随后她把在院子里小解时听到母亲跟窦子平的对话说了出来。两人二更天要私奔,窦子平在村外第四棵大树下等郝春花。

提前得知消息的顾鸣贞,早早地把马泰折腾累了睡着之后,她就一直等着二更天,提前去找窦子平。

随后顾鸣贞回忆起二更天发生的事情。

冒着严寒,顾鸣贞远远地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背着一个不大的包袱,光秃秃的大树下不断地搓着手,跺着脚。

顾鸣贞确认是窦子平之后,远远地笑着打招呼:“子平哥,我是鸣贞,你是在等我妈妈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差点没把窦子平吓死过去。仔细一看果然是出落得亭亭玉立的顾鸣贞。

窦子平这几年的小心思就是把顾鸣贞搞到手,没成想先把郝春花搞定。

而他发现,风韵犹存的郝春花比看起来娇滴滴的顾鸣贞更有味儿,简直让他上瘾,这也是让他放弃着急得到顾鸣贞的原因。

没曾想,今晚私奔之前来的人竟然是顾鸣贞,惊吓过后的惊喜,让窦子平更加的亢奋。

“鸣贞妹子,你怎么来了?婶子呢?”窦子平看了看就顾鸣贞一个人,于是大着胆子上前抓住顾鸣贞的双手。

顾鸣贞也不躲,顺势倒在他怀里,嗲嗲地说道:“子平哥哥,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知道你跟我妈那啥了。今天我还看见你在柴房趴在我妈后面,嘻嘻……你好坏。”

顾鸣贞此话一出,窦子平喜出望外。

“嗨,你子平哥有魅力,加上婶子一个人寂寞,所以就满足一下喽。

你要体谅你妈作为一个寡妇的寂寞和苦衷。其实我一直喜欢的人是你,只是你为何要嫁给马泰那个瞎眼汉?

你俩在**,你看着他那双眼睛不害怕吗?子平哥带你走,你瞧,我这里是什么?”

窦子平见顾鸣贞香香糯糯的身子倒在他怀里,整个人顿时飘了。

说完把背上沉甸甸的包袱打开,昏暗的月光下,包袱里的金银泛着冷光,看起来异常的诱人。

“好呀,我就是来跟你私奔的。你不知道,我是被妈妈逼着嫁给那个马泰的。要不然,我早就跟你走了。咱们快走吧。”顾鸣贞假装催促着窦子平。

“嘿嘿,不着急,让哥检查一下你的身体。顺便给哥哥暖暖手。”窦子平色胆包天,三更半夜的竟然想在寒冷的冬夜跟顾鸣贞来个刺激的野战。

甚至他脑海里还在幻想,一会儿郝春花来了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反应。

没等顾鸣贞反应,窦子平就把手伸到顾鸣贞暖烘烘的小腹上。

更加出乎他意料的是,顾鸣贞竟然没反抗。

“子平哥,闭上眼睛,我害羞。”顾鸣贞娇滴滴地低着头,偷瞄一眼因为兴奋而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的窦子平。

“好!好!哥哥我可是很猛的,你要准备好哦。”窦子平兴奋得不得了,一只手在顾鸣贞身上游走,一只手解开裤腰带。

刚闭上眼睛,顾鸣贞从袖口里掏出匕首,一刀直接刺进窦子平的肚子。

因为衣服穿得厚,所以刺进去不是很深。窦子平吃了痛,在她肚子上挠了一把,又死死抓住顾鸣贞的手。

慌乱中,顾鸣贞又连着捅了窦子平两刀,其中一刀刺中心脏。窦子平这才倒地不起。

顾鸣贞把珠宝收起,转身就跑。

然而这一切,被跟在后面的郝春花看在眼里。

直到顾鸣贞走了很久,确认窦子平死了之后,郝春花才出来。

看见杀人的匕首还插在窦子平身上,她索性拔出匕首,把脱了裤子的窦子平的**割掉,慌乱中也跑回了家。

顾鸣贞说完,郝春花也简单地补充了两句。

“所以你肚子上有抓痕,还有你的衣袖被窦子平撕扯了一些。因为窦子平的指甲缝里有人体皮肤组织,还有一丝头发,这头发是你的吧。”王青把那根头发拉出来。

顾鸣贞看了马泰一眼,点点头,把衣服撩起来,果然肚子上有两条刺眼的抓痕。

马泰知道,在铁证面前加上顾鸣贞的自述,杀人罪是逃不掉的。

他“扑通”跪在王青面前:“王哥!我喊你一声哥,自从一个月前咱们见面,我忠心耿耿地跟着你,求你放过我内人和丈母娘行吗?”

“你为什么不说因为救我而瞎了一只眼呢?”王青看着马泰。

“这没什么可说的,战场上都是生死兄弟,不值一提。”马泰说得很从容。

王青伸出的手在空中顿了顿。这个兄弟,从不用恩情要挟他。越是这样,他越不能负他。

他上前扶起马泰。

“窦子平是黑风寨安排在靠山村的细作,靠山村被抢粮、顾家母女被挟持上山都是窦子平出卖的。

包括我老婆都是窦子平挟持上山的。前几日马泰带人搜山,在窦子平家搜出黑风寨的信物,马泰可以作证。所以窦子平死有余辜。”

此话一出,人群中又炸开了锅。没想到窦子平这么坏。

“所以顾鸣贞是为民除害,有功,就要赏赐。赏赐白银二十两,白米一担。

至于郝春花,顶多是败坏门风,生活不检点。丈夫也死了,无从家法伺候。根据村规,郝春花杖打二十棍,关猪笼三天。”

王青说完,马泰长舒一口气!

“郝春花!你可知错!”王青提高嗓音,对着瘫坐在地的郝春花大吼一声。

“知错,知错,以后我好好做人,绝不乱来。”郝春花顺势趴在地上跪谢王青。

“我看你不乱来是不可能的,过几天先给你寻个丈夫。”王青心想,你刚好四十岁,如狼似虎的年纪,不把你给嫁出去,万一哪天勾引马泰引起新一轮的家庭纷争,那就真不好办了。

此话一出,人群中传来哄笑。

“嫁给我,我也想尝尝前村长和前巡防队长吃过的细粮,嘿嘿。”人群中有人起哄。

现场的笑声更加嘈杂。

“我不服!你王青凭啥就这样判我家窦子平死了活该,呜呜呜……我要到县衙去告你!”窦母看着儿子冷冰冰的尸体,心里难过。

“你要状告本官吗?难道不知道本官就是负责康阳县大小案件和治安的县尉?”王青冷冷地看着窦母。

窦母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出话来。她瘫坐在地,抱着儿子的尸体,无声地哭泣。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看着她那副模样,有人叹气,有人摇头,更多的人默默散去。

“顾鸣贞,把赃物上缴。那些金银珠宝你不能拿着。”王青看了一眼顾鸣贞。

顾鸣贞笑了笑:“嗯,马泰一会儿给你送来。”

王青看得出,这一次,顾鸣贞的笑是真心的。

马泰看着她,也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光秃秃的大槐树下,只有窦母孤零零的身影瘫坐在儿子冰冷的尸体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