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监视
就在苏惜惜绞尽脑汁回想灵感时。
顾怀琛挂断电话，拨出一个号码：
“查一下苏惜惜的手机。”
吩咐完，他将手机扔在桌上，重新抽出一根烟点燃。
烟雾缭绕中，他眼底眸色晦暗不明。
许佳薇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模样，皱了皱眉。
她走到顾怀琛身边坐下，依偎在他肩头。
“怀琛哥哥，太子爷和妹妹认识吗？”
顾怀琛朝她吐出一口烟，捏住她的下颌吻了一口，“应该不认识。”
“咳咳……”许佳薇猝不及防，被呛得直咳嗽。
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住咳声。
她眼尾染上红晕，泛起湿意，娇嗔地瞪了眼顾怀琛，“怀琛哥哥，你就会欺负我……”
顾怀琛捏着她的下颌，笑了声，“不愿意给我欺负？”
许佳薇双手握住她的手腕，声音温软，“我这辈子就给怀琛哥哥欺负。”
“这么乖？”顾怀琛被取悦，眼底的烦躁散去些许。
许佳薇双手捧着他的手腕，点头，“在怀琛哥哥面前才乖。”
顾怀琛仰头靠在沙发上：“那让我看看有多乖。”
许佳薇唇角扬着笑，起身直接跨坐在顾怀琛身上。
她指尖顺着他轮廓精致的眉骨，渐渐往下。
划过薄唇、下颌、锁骨……
最终淹没在黑色衣袍中。
顾怀琛闭上眼，呼吸渐重。
他未曾发觉，许佳薇红唇落在他嘴角时，悄悄拍了几张照片。
寂静的客厅，逐渐响起粗重的喘息声。
间或伴随着女子的低吟。
风吹过，雨滴落了下来。
极有规律的律动，摇曳在雨声中。
许久之后，许佳薇软成一滩水，媚眼如丝趴在顾怀琛心口。
她娇喘着，问道：“怀琛哥哥，为什么太子爷会出现在画室，还帮苏惜惜改画？”
顾怀琛拿起一支烟，点燃，“或许真的是心血**。”
苏惜惜和他在一起十年，通讯录只有苏家人和他的联系方式。
她那么乖，断然不敢背着他与其他男人有牵扯。
许佳薇皱了皱眉，没说话。
她直觉傅璟宸对苏惜惜，有些不一样。
但是苏惜惜被完全监控着，并未发现她和怀琛哥哥以外的任何男子有接触。
兴许是她多疑了。
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不可能看上又聋又哑的苏惜惜。
不过稳妥起见，必须找机会让太子爷看到苏惜惜勾引男人的样子。
在顾怀琛抽完第三支烟时，电话响起。
他立刻接通。
“顾少，苏惜惜的手机零钱余额23.88元，名下银行卡余额皆为0，除了您给她每月500的零花钱，没有其他任何转账记录，最近一年的通话记录，也没有异常。”
顾怀琛单手摩挲着许佳薇的背脊，眯起眼眸，“微信这些社交软件也没有异常？”
苏惜惜的手机，是他送她的。
里面安装了高端监控芯片。
能监控所有内容。
“是的，顾少，苏小姐手机上只有微信这个社交软件，没有其他任何社交软件，微信好友就您和苏家之人。”
顾怀琛眼底阴霾完全散去：“随时监察着，有异常立刻报给我。”
“好的，顾少。”
挂断电话，许佳薇抬头问顾怀琛，“怀琛哥哥，你和爸妈每个月都给我50W零花钱。”
“妹妹才有500，是不是有点儿少？”
顾怀琛微合眼帘：“惜惜从小随外婆在南方小镇长大，霄家是书香门第，生活节俭。”
“古言有云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她没见过钱，有钱了容易学坏。”
许佳薇眼底精光一闪即逝。
当初姓霄的老妖婆死后，苏惜惜被接回苏家。
她告诉爸妈——
外婆带着苏惜惜生活的十年，极为节俭。
外婆说妹妹贪慕虚荣，所以不能给她零花钱。
妈妈深信不疑。
就算苏惜惜回到苏家，她身上从不会超过100元。
衣裙首饰要么都是地摊货。
要么就是她不要的。
所以苏惜惜被嘲笑土包子。
收回思绪，许佳薇靠在顾怀琛胸口，脸颊浮着红晕，“可是妹妹万一要买东西，女孩子都喜欢漂亮的衣裙首饰……”
顾怀琛冷哼一声：“她吃用住行都是我的，不需要钱。”
许佳薇听着他语调中的冷意，勾了勾唇角，柔柔趴在他胸口，“我总觉得太子爷这次出现，不太正常，妹妹年纪小，容易学坏……”
顾怀琛眯起眼尾：“无妨，最多半年，我就会把她送进那个地方，让她永远也没有自由。”
“听说那里面的男人，来者不拒。”
“她既然喜欢勾搭男人，就去里面勾搭。”
许佳薇勾起唇角。
顾氏这十年，靠着苏惜惜的设计稿，股市暴涨。
顾怀琛身价也水涨船高。
与其说他是为了她才把苏惜惜送进去，不如说是为了他自己。
毕竟若是她剽窃的事情曝光，顾氏也会受连累。
男人啊……
果然都是自私的生物。
想起傅璟宸那张如同造物主精心描绘的水墨画容颜，她眼神微动。
如果能攀上京圈太子爷……
……
苏惜惜在懒人沙发上窝了一宿，也没任何灵感。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明明之前画设计稿，灵感如同崩屁，说来就来。
但自从知道自己不过是顾怀琛的玩物后，好像所有的灵感都消失不见了。
她咬了咬唇角，颇为赞同网上刷到的一句话——
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刀……不，画稿的灵感。
窝了一夜，腿部传来酸麻感。
幸好整栋别墅是中央空调，温度不低。
沙发上睡一夜也不会着凉。
苏惜惜掀开盖在腿上的毛毯，正打算活动活动酸麻的脚。
眼角余光透过落地窗，看到一名佣人拎着垃圾出去，垃圾袋不慎被花枝刮破，里面的东西落了出来。
恰好被顾怀琛看到。
他停下了脚步。
苏惜惜懒得看后续，进了浴室洗漱。
等她下楼时，顾怀琛坐在沙发上。
家中佣人连走路都小心翼翼踩猫步。
她挑了挑眉，以眼神询问上楼的女佣：怎么回事？
女佣指了指桌上的盒子。
苏惜惜这才看到，妖艳的蓝色妖姬花束旁，放着昨晚被她扔进垃圾桶的盒子。
顾怀琛转头看她。
一袭红色吊带及踝长裙的少女，翩然站在古色古香木质旋转楼梯上。
及腰长发用木簪挽在脑后，簪尾摇曳的流苏，随着她的走动，划出轻轻的涟漪。
明眸皓齿，樱唇柳腰。
上等的丝绸长裙，勾勒着她纤薄的身形，透着几分清瘦伶仃。
顾怀琛眸光微沉，屈指敲了敲茶几，“下来。”
苏惜惜缓步而下。
顾怀琛指着茶几上的盒子：“为什么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