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花嫁我毁断肠?我靠赶海成首富

第52章 真是命大啊!

“狗?”

“一条黑狗?”

他发现那竟然是一条趴在烂木头上的黑狗!

一条体态纤长,黑色短毛,狗嘴又尖又长,两只狗眼被雨滴打得睁不开,根本不清楚周围环境,只知道牢牢抱着木头的黑狗!

“什么鬼?”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条黑狗,看样子好像是从海上飘来的,也真算是命大了。”

陆潮生抬头看了眼狂怒的大海,台风过境,海浪此起彼伏,最高的浪潮看模样甚至有五六米高。

这么大的浪,一下就能把人拍晕过去。

要是把人裹挟着往礁石上面撞,当场就要从一个变成一坨,很难分辨出是什么物种了。

这狗不知道是从哪飘来的,没有被浪拍进海里,没有被卷到礁石上撞碎,竟然好巧不巧地被送到了沙滩上,送到了自己面前。

他看着浑身发抖,不知所措,狼狈到了极点的黑狗,不由停下脚步。

他想起前世。

自己刚从监狱里出来时,不也是这般狼狈?

那时的他一无所有,吃尽了苦头。

纵使有心悔悟,想凭自身努力勤劳致富,也因为案底和过往黑历史处处碰壁,困于泥潭,无法自拔。

只好整日在街头巷尾晃**,靠日结工养活自己。

看着新时代种种新鲜事物,像什么智能手机互联网,都是他不熟悉的玩意,是他进监狱前没有的东西。

他满心地迷茫。

感觉自己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和新时代格格不入。

那时的他,和这条黑狗,又有啥区别呢。

是贵人出现,在他人生最低谷时,狠狠拉了他一把。

“……让我不至于寻了短见,才有了后来崛起成为亿万富翁,结果最后死在病**,还让儿子拔了氧气管。”

想起石头前世的辉煌战绩,陆潮生笑了笑,走向海边。

“今天算你运气好,遇到了我,不仅有能力帮你一把,还真愿意帮你一把。”

他嘴里嘟囔着加快脚步。

不一会儿,便摸索到了海边,来到黑狗身旁。

到了近处,陆潮生更能看清这幸运儿的狼狈。

黑狗身上就没有一块好肉了,到处都是擦伤淤伤。

显然是被潮水带到岸边时,运气好没丢了小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路上被台风狠狠地刮了一顿,基本是丢了半条命。

“听不听得见?听见了可别咬老子,否则小心老子给你一巴掌,让你狗咬吕洞宾!”

陆朝生大声喊道,同时伸手去抱黑狗。

似乎听到身边动静,黑狗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嘴里呜咽个不停。

狗眼勉强撑开一条缝隙,试图看清身边是不是自己的主人。

却啥也没能看见。

天昏地暗,狂风暴雨。

可不是谁都能在这种环境下视物。

陆潮生搂住黑狗,将其慢慢抱了起来,狗子在怀里不断打颤,胸口急速起伏,急促地喘息个不停,显然很是害怕。

这要是继续下去,指不定这狗子没死在台风手上,反倒是被自己给吓死。

“没什么好怕的,放心吧,爷们儿今天肯定保住你的命。”

陆潮生见状,用撸石头的同款手法,撸起了正儿八经的黑狗头。

来回薅上几圈,真别说,效果拔群。

怀里,黑狗的颤抖渐渐停了,呼吸也变得平缓。

陆潮生低头瞅了两眼,发现这粗神经的孽畜居然睡着了,顿时哑然失笑。

“真有你的!”

他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一步接着一步,脚印深深嵌在黑石滩,拉扯出长长一条斑驳的黑色线条。

不知在这天昏地暗的末日景象中走了多久。

脚下的土地从又滑又湿的黑石滩,变成了泥泞的土路,又变成了还算好走的碎石路。

台风渐渐小了。

陆潮生抬头看去,熟悉的村口映入眼帘。

“终于要到家了!”

陆潮生远远看去。

漫山遍野一片黑,唯独自己家里,亮着一盏灯。

一盏昏黄的灯光,好似灯塔,天昏地暗的骤风暴雨中,坚定不移地指引前路。

他鼓起力气,穿过村口,爬上高坡,踩过泥泞土路。

浑身,被风吹,被雨淋,凌乱不堪。

双脚都是泥泞,哪怕穿着水鞋,也感觉到双腿都被泡湿了。

纵使如此,纵使眼前就是家,马上就能摆脱风雨,陆潮生脚步依然稳健,一如既往,不快也不慢。

只是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地走着。

他怀里搂着黑狗,肩上扛着鲍鱼,又走了片刻,终于来到家门口。

院门紧闭。

只有一盏灯,在屋檐下亮着。

许多小飞虫逐光飞舞,共同躲在屋檐下,小小的躯壳反射灯光,好似一粒粒亮盈盈的光点。

陆潮生走上前去,撞开飞虫,抬手重重敲了敲院门。

“我回来了,秀莲!”他大声喊道。

门内顿时传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闩被抬起,狂躁的飓风顿时将木门猛然向内推开,却被一双手有力地撑住,只打开一道小小的缝隙。

林秀莲透过缝隙,瞅了瞅外头是谁,确认是陆潮生,方才松开半边手,让半侧门打开。

“快进来,把湿衣服换掉,洗个热水澡!”林秀莲匆匆道。

语气听着,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陆潮生点头,快步走进小院,转身帮着秀莲关门。

风太大,关门可不容易,感觉像是在和无形的洪水对抗,林秀莲力气不小,还是有些勉强。

陆潮生一伸手,帮了一把力气,两人顿时轻松地将门关上了。

林秀莲连忙放下门闩,松开手,砰砰砰!砰砰砰!木门振动个不停,好似门外头有只狂躁的野兽在嘶吼推搡。

关了门,两人放下心来,先后进了卧室。

石头搂着沉睡的茵茵坐在床头,见到陆潮生归来,面色惊喜:“爹!回来了?可算回来了,娘都要吓死了,我从没见过娘被吓成这模样,嘴唇都白了!”

茵茵听到动静,迷糊地睁开眼,咿咿呀呀地嘟囔了两下,又合上眼睛,沉沉睡去。

婴儿总是这样,有精神时,仿佛永远不会疲惫。

想睡觉时,天大的动静吵醒了,翻个身子,照样继续睡。

陆潮生卸下鲍鱼和黑狗,闻言,回头望去。

林秀莲跟着他身后进了屋子,嘴唇果然有些发白,下唇还有牙印。

他知道这是秀莲特别紧张时会有的习惯,牙齿咬住下嘴唇,用疼痛刺激自己思考。

牙印越深,越是紧张。

这回秀莲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了。

可见陆潮生在外头受罪,林秀莲在家里,也好受不到哪去,如坐针毡。

要不是陆潮生出行前,特地叮嘱过林秀莲。

无论如何都要优先照顾好石头和茵茵。

要不是陆潮生回来得及时。

哪怕是飓风骤雨,林秀莲估计也得主动出门找人了!

“秀莲……”陆潮生张嘴欲言,就被林秀莲抢了话头。

“有啥话,之后再说,先把湿衣服脱下来,用热毛巾好好擦擦,弄干净了换套新衣服!”

就刚刚出门那一会儿,林秀莲身上的衣服便湿了大半,紧紧贴着身体,平时不显山露水的姣好身材,此刻显得淋漓尽致。

腰细似花枝,臀儿如蜜桃,胸口亦是鼓鼓囊囊,该突出的部位一点不含糊,该纤细的部位线条如鹅颈,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完美极了。

陆潮生眼含担忧,“秀莲,要不你先换套衣服吧,你身上也淋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