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花嫁我毁断肠?我靠赶海成首富

第20章 你快,我更快

“来了!”

陆潮生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罗叔,在呢,这就来!”

王大彪能横行乡里,在于他背后有王海撑腰。

而王海背后,是他的村长父亲。

如今王大彪出事。

村长多半不会在意王大彪的安危。

但会考虑到这是个极危险的信号,火一旦燃起来,他唯一的儿子王海,指不定也会被卷进去。

是以,为了保护王海,村长自然得想办法把凶手抓出来!

而眼下嫌疑最大的,除了陆潮生,还能有谁?

“就知道他会叫我过去,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还好我更快,已经和秀莲打好了招呼,接下来按部就班应付过去就是。”

“这年头不怎么讲证据,但是讲人情世故。”

“只要我自己不露馅,不当众被村长抓住把柄,他就拿我没办法,除非他打算用台面下的手段跟我玩命。”

“但现在他无法确定我是凶手,且这件事,终究没有直接危害到王海。”

“他没理由和我玩命!”

万一,真就是山上滚下来一块石头,凑巧砸中了蹲在草丛里的王大彪呢?

万一,真就是老天爷和王大彪,开了个恶劣的玩笑呢?

发生这种意外的概率不大。

可在靠山吃山靠海吃海的村子里,每隔几年,总会出现一两个倒霉蛋。

大伙儿是能接受这种解释的。

再加上人性使然,侥幸心理,以及这两天确实是大潮汛期。

台风暴雨才过去没多久呢!

突然发生泥石流都很正常,更别说山上滚下来块大石头了。

这种情况下,除非陆潮生自己露出破绽,否则村长不可能强行处理他。不然这事儿落在村民们眼里,性质就变了。

从村长合理追凶,变成了恶霸欺压百姓。

村民们不喜欢烂赌狗,但他们更憎恶自己的利益被侵犯,肯定会有兔死狐悲之感。

王海的口碑和名声,本就烂到了极点。

村里积怨已久。

村长要敢在这时胡搞硬搞,指不定当场就得爆了!

在家家户户都有枪的八十年代引起众怒,可不是被喷点口水那么简单。

是要吃子弹的!

“即便是为了他自己的小命考虑,都不可能强行拿下我!”

陆潮生越想,底气越足。

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顺带把鞋底泥巴刮了刮,便大步迈出,开了院门。

“罗叔,我听动静这么大,究竟是出啥事了?”

“得,我知道你不会说话,那咱们边走边说,你慢慢跟我讲讲,也好叫我知道一下村长为啥喊我去。”

“毕竟我和王海那小子,确实有点恩怨嘛!”

狭窄村道上。

罗勇领着陆潮生走向村里卫生室。

边走,边将他所知的来龙去脉,说了个遍。

大体情况和陆潮生所预料的相差无几。听到惨叫,陆续有村民赶到道旁树林。

发现王大彪像条虫似的在地上蠕动,都被吓了一跳。

后来经过检查,才发现这恶棍被山石砸中了脊梁骨。

“阿嚏——”罗勇打了个喷嚏,用力搓了搓鼻子,人看着有些迷糊,“我离得远,到的时候大伙已经是里三圈外三圈,把王大彪围起来了。”

“村长没多久就来了,一看这情况,立刻招呼大伙帮忙,要把王大彪送村里卫生室去。”

“大伙都不乐意和王大彪沾边,但村长三令五申,又说帮忙的人能拿五角钱,就还是齐心协力,把王大彪抬去卫生室了。”

“我看不是啥好事,又被雨淋的有些晕乎,就打算回家小睡一下。”

“没想到被村长拦住了,他叫我来喊你过去一趟,具体啥事没说,只说让我一定把你喊过去,要是潮生你不在家,就立刻回去见他。”

陆潮生眯了眯眼,知道这是村长对自己起疑了。

他果然没猜错。

这年头摄像头近乎不存在。

一旦出了事,人们不会想着什么证据不证据,首先都是从利害关系去推导。

不提这种土法推理正确率如何,起码这次,村长没猜错。

而这同样在自己预料内。

陆潮生点到为止,不再继续打探消息,只保持恰到好处的好奇。

他转而主动关心起罗勇的身体状况。

“罗叔,我听你声有点哑,是不是有点感冒了?”

“正好前不久我刚买了些常用药,里头就有好些银翘解毒片。要不我给叔你拿点来?”

罗勇一听这话,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陆潮生又劝了几句,眼看罗勇确实不想麻烦自己,便闭口不言,不作纠缠。

省得好心过头办了坏事,反倒让罗勇警惕或厌恶。

他心里暗道:“罗叔看着确实像发烧了,但这会儿我将好意强加于他,反而叫他抗拒。”

“不如过会儿再去看看罗叔,到时他要还病着,就给他银翘解毒片,他再怎么不想麻烦我,总不能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

将善意自以为是地强加于他人,容易引起逆反。

而火中送炭,就是另一回事了!

陆潮生拿捏着尺度,果断再度转移话题,扯到村长和王海的关系上,又从王海扯到王大彪身上。

话里话外暗示三者间存在联系,又反复抱怨他们以前干过的那些畜生事儿。

听得罗勇连连点头,虽然头脑昏沉,但还是露出了愤怒之色。

没多久,两人来到卫生室。

陆潮生远远看去。

位于学校职工宿舍一楼的村办卫生室,被村民们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

里头有不少熟面孔。

像是大嘴巴的胖婶,就在人群里对着卫生室指指点点,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他跟着罗勇走上前去,扒开外头踮着脚尖看热闹的村民。

村民回头看来,发现是陆潮生和罗勇到了,眉头一挑,亢奋道:“潮生,你这回干得漂亮啊!”

“王大彪这狗崽子,祸害了多少咱们村里人?”

“就上个月,村东头打鱼的小六让他坑的找不着北,不得不连夜出海捞鱼还赌钱,结果一去不回!”

“剩下个七十老母,当场就疯了,整天逮着周围人问小六回来了没?你见过小六吗?”

“哎哟,我就住旁边,每天出门上工都要经过那块,天天都被拦下来,被问得实在受不了,心头酸得厉害,难受得不行!”

村民竖起大拇指:“潮生,你这回是为民除害,六叔得谢谢你!”

其他村民听到声音,纷纷扭头看来。

发现确实是陆潮生到了。

有人看热闹、有人竖起大拇指、有人感觉接下来要出事,皱眉向后退出一步,默默将众人护至身前。

就整体来讲。

多数村民对王大彪被山石砸断了腰这事儿,很是幸灾乐祸。

王大彪这些年做王海走狗,是真干了不少畜生事儿。

虽然大伙都明白,王大彪的背后是王海。他干这些畜生事吃到的人血馒头,最后十有八九都进了王海的口袋。

实际的罪魁祸首是王海!

但……毕竟实际做事儿的是王大彪啊。

最招人记恨的自然也是王大彪,王海隐藏在这些狗腿子背后,反倒很少被人提及。

这也正是王大彪的作用了。

陆潮生咳嗽一声,一脸迷茫:“六叔,您这是在说啥呢?我怎么就听不懂呢。”

“王大彪被石头砸了,和我有半毛钱关系?这话可不能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