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银甲僵大战筑基修士
铁甲僵的防御太过强悍。大部分攻击落在它们青黑色的金属皮肤上,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
虽大多数铁甲僵都被密集的攻击暂时打落,但仍有五头格外凶悍的铁甲僵,硬顶着攻击,重重砸落在防线顶端!
“啊——!我的胳膊!”
“师妹小心!”
“闪开!快结阵,挡住它们!”
防线之上瞬间大乱!
这五头铁甲僵如同虎入羊群,刀枪不入的躯体横冲直撞,漆黑的利爪每一次挥舞都带起腥风血雨。
残肢断臂横飞,惨叫与怒吼响成一片。
防线上的这几十位练气四层、五层的修行者,在近身搏杀中完全不是对手,阵型被冲击得七零八落,眼看防线就要被撕裂!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仅有七寸长短、却璀璨到极致的银色剑光,以肉眼无法锁定的速度从防线后方激射而至!
剑光虽小,其势如虹!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尖锐的爆鸣!
它没有任何花哨,只是在空中划出五道简洁到极致的弧线。
“噗!噗!噗!噗!噗!”
刹那间,五颗硕大的青黑色头颅,同一时间冲天而起!
暗褐色的腐血如同喷泉般从无头的脖颈中狂涌而出!
两息!仅仅两息!五头铁甲僵,全部毙命!
叶凌川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何等修为?何等剑术?!”
一直沉默的巫行云道:“剑修,练气六层。”
“什么?才练气六层?!”叶凌川难以置信地低呼。
“这威力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旁边的青云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镇定的道:“川儿,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练气一层就能硬撼两头铁甲僵,他练气六层才有这般威能,算啥啊!”
话虽如此,但叶凌川心中仍是震撼难平。
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同境界修士之间因功法、天赋、传承的不同,所能发挥出的战力竟有云泥之别!
自己之前太小觑天下英雄了。
防线上的危机暂时解除。
但还不等守军喘口气,更大的恐怖已然到了!
原本跌落防线下方的铁甲僵,此刻发出更加暴怒的咆哮。
它们再次集结,踩踏着尸山,迅速发起第二轮冲击。
与此同时,尸海深处,一道银色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它之前一直伪装成普通行尸,此刻终于展露真容。
通体覆盖着亮银色的甲胄,体型比铁甲僵还要魁梧一圈,眼眶中燃烧着两团冰冷刺骨的银色火焰。
它仅仅站在那里,一股远超铁甲僵的威压便弥漫开来,让远处山头的叶凌川都感到呼吸一窒。
银甲僵!
“乐子大了……”
青云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银甲僵出现……临岳城的这条防线上若没有筑基期修士坐镇,怕是连一刻钟都坚持不住!”
仿佛是为了印证青云子的话,那头银甲僵动了。
它没有去踩踏尸山,而是双腿微屈,猛地一蹬!
“轰!”
地面炸开一个深坑,银甲僵银色的身躯冲天而起,后发先至,瞬间超越扑向防线的铁甲僵,一把抓住了那柄正要折返的七寸飞剑!
“嗡嗡嗡!”
飞剑似有灵性,剧烈挣扎,发出急促而愤怒的嗡鸣。
但很可惜,那只覆盖着银色甲胄的大手,如同坚固的神铁钳子,竟纹丝不动的将其牢牢禁锢在掌心!
“嘶!”
叶凌川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股凉气顺着脊椎窜遍全身。
青云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想都没想,一手一个,猛地将叶凌川和李哲的脑袋按进了茂密的草丛里。
自己也迅速伏低身体,只留一双眼睛惊惧地望着战场。
“孽畜!等你很久了!”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时刻,防线后方,突然响起一道充满决然的声音。
“临岳城所有修行者听令——反攻!”
话音未落,一道周身环绕着凛冽剑气的身影,骤然从防线后方御剑而起,快如流星,直扑半空中的银甲僵!
其气息赫然是筑基期!
“铛!”
下一瞬,惊天动地的巨响震撼四野!
筑基修士的飞剑与银甲僵的利爪狠狠碰撞在一起,爆发出恐怖的气浪!
狂暴的冲击波以交手点为中心,呈环形向外疯狂扩散,所过之处,下方的行尸如同麦子般成片倒下。
剑气纵横,爪影如山,灵宝光华闪耀,僵啸之音穿金裂石!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那银甲僵在激战中身躯一晃,竟瞬间分化出一道与本体一模一样“银甲分身”!
银甲分身虽无法增加攻击威力,却能以假乱真,从不同角度发起攻击,极大地干扰对手。
叶凌川看得心神动摇,又是恐惧,又是羡慕。这才是真正的强者之战!
举手投足间,都有崩山裂石之威!
然而,看着看着,叶凌川的脸色就变了。
天上那两位打得太过激烈,战场竟在缓缓移动。而移动的方向,好死不死正是他们四人藏身的这座山头!
“不好!”
青云子率先反应过来,脸色剧变。
“跑!快跑!离开这里!”
李哲第二个跳起来,二话不说,转身就开始玩命狂奔。
巫行云动作只比他慢了一线,迅速跟上。
叶凌川反应稍迟,但也立刻起身,准备逃离。
可他们的速度,又如何快得过在天上激战的筑基修士与银甲僵?
仅仅几个呼吸间,那两道如同魔神般的身影,便裹挟着毁灭性的战斗余波逼近了山头。
临岳城的那位筑基期修士眼角余光瞥见了下方仓皇逃窜的几道身影。
在这种关键时刻,任何意外的变数都可能影响战局。
他心中警铃大作,一边挥剑格开银甲僵的利爪,一边朝着下方厉声喝道:
“大胆!尔等是何人?鬼鬼祟祟……”
叶凌川听到“大胆”两个字,就知道要遭!电光石火间,他脑中念头飞转,一个极其疯狂的想法骤然成型!
跑是跑不掉了,解释也未必来得及,甚至可能会因为分心而被战斗余波撕碎。
唯有搏命一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