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棺中醒来:将军府主母,不做也罢

第七十六章 要报官吗?

林羽给一旁的侍卫使眼色。

侍卫冲进去将人翻过来,只见兴儿双眼上翻,嘴角还有白沫,**落下的腰带在他脖子上有着明显的勒痕。

侍卫探了一下鼻息,随后逃出屋中。

“将军,里面的人死了。”

袁皓的脸刷一下子就白了。

赶来的虞凤茗听到这话,心下一喜,心道:“死了好啊,死了,就啥事都没有了,她就等着分嫁妆就行了。”

她快走几步,看到穿戴整齐的林羽,还有怒火都能烧死一院子人的曲家大公子,她迷茫了。

“你怎么站在这里?”

不对,林羽为什么在外面?

白卉,你不是说事成了吗?

白卉脸有无奈,心中叫苦。

姑奶奶给的药没效果,林将军不中招她有什么办法。

虞凤茗心道,要被这丫头害死了。

林羽这时扫了她二人两眼,问:“怎么,我在这里有问题?”

他很想杀人,要是没有表妹给的解毒丸,今天在这里丑态百出的人会是他?

蒙青这时拉着崔华卿也过来了,她嘴里喊着。

“姑娘,鸶儿四下都找不到二小姐了,这人不会出事吧?”

虞凤茗看着从幽暗小路走出来的崔华卿,眼睛瞪圆了。

“你怎么也在这里?”

完啦!

虞凤茗一个踉跄,她怎么也没在房间里?也是完好无损的,那房间里的人是谁?

崔华卿反问:“大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和表哥在这里,有什么不对吗?”

虞凤茗脑袋都转不动了,她一步上前,扒拉开挡在门口的人,看到仰面平卧,脸色惨白的兴儿,身上连个单子都没挡一下的尸身,吓得一声尖叫。

“啊!”

天啊,里面那人,那是死了?

她太过震惊和害怕,怎么会这样,怎么还闹出了人命。

崔华卿走上前,她探头向内看了一眼,还不忘记问,“小妹,你在里面吗?”

可惜,她还没看清楚,视线被一只大手给挡了。

“表妹,污秽之物别脏了你的眼。”

袁皓往身上套衣服的动作就停住了。

他明明记得今晚与她翻云覆雨的是这个女人,当时他太过心急,清楚记得扯坏了她的衣衫,强行将她给要了。

可崔氏的衣服怎么一点都没变,连头上的发髻都没有乱一丝。

崔华卿:“里面怎么了?为什么不能看?”

这可是她让春纤帮忙,丰儿助阵,精心布局才有的现在结果。

不让她看,岂不是太可惜了。

林羽轻咳了一声,道:“死人了,不体面。”

“啊,怎么会有死人?”

曲鸿宇手握成拳,看着眼神慌乱的袁皓。

“还能因为什么,没想到一次酒席,能让我曲家看清一个男人的嘴脸,好得很。”

一个玩亵小厮,能将人活活勒死的男人,别说他们家接受不了,就算能,也不敢赌上小妹终身的幸福,更不要提还有性命之忧。

“通知袁老夫人过来,我们曲家要退亲。”

虞凤茗整个人都乱了,事情怎么和她想的出入这么大。

她想掐死白卉,她怎么做的事,乱了,全乱了。

崔华卿这时却道:“大姐,府上怎么会出这种事,现在出了人命,二妹妹也不见了,现在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事了,得尽快通知二叔,再报官。”

虞凤茗耳朵嗡地一下就什么都听不清了。

林羽的侍卫已人进去将小厮的尸首用床单裹起来了,出来时,从床角捡起一物。

“林大人,您看这个。”

崔华卿上前,一把从侍卫手上夺过绒花,“怎么会?我送给二妹妹的绒花怎么会在这间房里。”

她紧紧握在手中,那朵娇美的芙蓉花被揉捏的变了型,从花心当中掉出一颗圆滚滚的药丸,被崔华卿放在鞋底,轻轻碾碎了。

鸶儿这时寻过来,眼睛都哭肿了。

“二小姐,二小姐您去哪了?”

崔华卿问她,“到底怎么回事,我们走后,你没带你们小姐回去吗?”

鸶儿摇头,“二小姐心情不好,各位主子走后她多喝了两杯酒,嚷着头晕的厉害,奴婢怕她着风后会更难受,就去命人煮醒酒汤了。

哪知转个身的功夫,二小姐人就不见了。”

呜呜呜!

“奴婢寻了她一个时辰了,可是府里能找的地方都寻了,都没有人。

粗使婆子说,二小姐就去了这里休息,可奴婢除了袁公子睡下的这间,所有屋子都看了,没有人。”

崔华卿拧着眉,哀怨地看了一眼虞凤茗,眼里都是责怪之意。

那意思是,好好的日子,都是你整回来客人,还办什么宴席,现在出事了,看你怎么办。

虞凤茗已经乱了,万无一失的计策全都没按她的计划发展,她已经预测后果不堪设想了。

锦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二叔绝对不会饶了她。

而袁皓做出这样伤人丢脸的事,袁老夫人怕也不饶了她。

“通知二叔吧,今晚出了太多的意外,已经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事了。”

袁老夫人被人搀扶过来,能看出来,刚她都歇下了,这会换了一身衣衫,脚底踉跄而来。

“皓哥儿,你在哪?”

曲大公子上前一礼,“袁老夫人,想来您也听说了这边的事,我们曲家要退亲。”

袁老夫人摇晃着脑袋,嘴里喃喃。

“怎么会这样?”

这虞府的风水有问题,她吃别人的瓜吃得好好的,怎么就落在自己身上了?

“我的皓哥儿一向洁身自好,在家里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不可能在别人家乱来。”

曲大公子冷哼一声,一个字都不相信。

袁皓听到母亲的声音,从里屋冲出来,他身上的衣衫破损的厉害,遮挡不住的胸口和脖颈间都是红色的印记,那样子,一看就知当时战斗的有多激烈。

“母亲,孩子是被人陷害的。”

袁老夫人看到儿子这副荒唐样,差点晕死过去。

“你这,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袁皓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母亲,儿子什么都不知道,我喝多了,做过什么都忘了。”

他这会已经回过味了,平时他酒品很好的,在男女之事上,虽然没有母亲说的那样夸张,可也算是节制。

他承认,他垂涎崔小娘子的身子,她一个眼神自己就把持不住了,可他也不会糊涂到和自己的小厮乱来,还错手将人给杀了。

“母亲,我被人算计了,我喝的那酒有问题,我只喝了浅浅两杯,就醉了,那酒有大问题。”

袁老夫人愤恨地盯着这里的所有人,“好啊,我就说,我儿袁皓性情内敛,男女之事方面一向矜持,怎么可能到别人家做这种荒唐事。”

“今天这事,我一定会叫官府查个水落石出。”

“袁老夫人决定要报官吗?”

男子冷冽又低沉的声音从影壁墙后传出,随后众人看到两名侍卫推着一位风华绝代的男子出现在大家眼前。

男子身形瘦弱无比,坐在轮椅上要被人推行。可周身气度依旧傲然天成,尤其是那温润的五官下,看向大家时眼中的冷漠,似带着浓厚的恼意,只要有人敢忤逆他,后果不堪设想一般。

“袁老夫人,如今你儿在我府上闹出人命,你若想报官我是一百二十个支持。

不过,袁府的名声我也要为你顾虑到,你同意报官,咱们就让官家人来查一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虞凤茗紧张的手心全是汗,几乎是站立难安。

她道:“姨母,不管怎么说,那小厮的死都与表弟有关,这要是传出去怕是一辈子都要被人指指点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