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棺中醒来:将军府主母,不做也罢

第七十章 未雨绸缪

虞凤茗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刚我没和你说吗,叫你回屋等着收好处就行了,那么多嘴,你是想坏了我的计划吗?”

虞锦儿现在可不怕她,她脸上出现前所未有的厌恶神色,瞪着她。

“大姐,我好好与你说话,你非要将关系闹僵,我都不明白你的厚脸皮到底是从哪里炼成的,都要赶你走了,你还赖在这里,你有什么资格对我颐指气使。”

虞凤茗被捧了多年,哪里接受得了小妹对她这样不敬。

“你还真是不知好歹,我说这多少次了,事成少不了你的好处,你真要在这里和我吵?”

她上前,用阴狠的目光瞪着虞锦儿,“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我要是不想管你,我早早回安平不好吗?还是说,你觉得得了中馈,接手一个败落得只往里填银子,没有收益的府邸就满足了?”

“蠢货。”

虞凤茗骂完,扬着下巴就走了。

虞锦儿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又挨骂了!

心头的火气蹭蹭蹭地往上冒,这里黑漆漆的,除了几人的丫鬟没人注意她们。

她准备上前去撕了这女人的厚脸皮。

“你……”

她才开口,衣袖被鸶儿给拉住。

“二小姐,奴婢觉得,要不您就忍忍?若她说的事真成了,您肯定能得到好处。她若又失败了,也不至于连累你。”

“你想让我忍下这口气,然后渔翁得利吗?”

鸶儿点头,这中馈二小姐不就是这样到手的吗,看着大小姐和二少夫人斗,不挺好的吗?

虞锦儿低垂着头往回走,“我知道你的意思,可她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我咽不下这口气,我才是这府上的小姐。”

鸶儿笑称,“那还不容易,老夫人以前是怎么对二少夫人的,您有样学样就行。”

“什么意思?”

“您让府上的人谁都不听她的令,想吃、用都给银子,就不信她还能赖着长时间不走。”

虞锦儿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说的对,反正都撕破脸了,就没必要顾及什么颜面,她想留下在府里兴风作浪,总要交点费用。”

丰儿偷听到了这些后,快速回了褚玉院。

这边兄妹二人已经在吃茶了,彼此都在谈这两年家中发生的事。

崔华卿知道,表哥得了一个嫡子,很是替他高兴。

林羽却是叹气,“元舟早产,好不容易养活,都半岁了,身体也不如正常婴孩的大,小小的很不好养。

这次述职,本是可以携带家眷的,孩子这样也出不了远门,就让你表嫂留下来了。”

崔华卿心中合计着,等回到扬州,得好好给小外甥看看。

丰儿这时回来了。

“姑娘,府上又来客人了。”

崔华卿问:“可是茺州的袁家从?”

丰儿用力点头。

“来了一位老夫人和年轻公子,已经在听雪轩住下了。”

“表妹怎么知道袁家人会来,不会是那位提刑按察使司袁夫人吧?”

崔华卿点头,“被人害了一次几乎丢掉性命,我怎么还敢大意,虞凤茗不惜撒谎也要将袁老夫人请来,我肯定要早早做足准备。”

她满意地看了一眼丰儿,就是没想到小丫头这么能干,不用我吩咐就去偷呢了。

“丰儿听到大小姐对二小姐说,叫她不要插手,事成了有她的好处,可惜没有听到具体要如何做。”

崔华卿无聊地把玩着手中的茶碗,“无非是后宅老掉牙的戏码,毁了我的名声赶出虞府,谋我的家产。”

林羽惊呆了,“她敢这样做?难不成是要设计你和那位袁公子?”

崔华卿无奈地看了一眼表哥,“要是设计的对象是表哥你呢?”

“啊?”

崔华卿确实不知之前要设计的对象是谁,侍卫?二叔?

可是表哥来了,受害的目标肯定换成表哥。

林羽蹭地一下子从坐位上站起来,“我一直觉得,这些后宅的腌臜事都是话本里子杜撰出来的,没想到真有这等恶毒之人。”

“华卿,这事对你名声伤害太大,让表哥来,今晚我就将她的性命给解决掉,想害你名声,她活腻味了。”

崔华卿眼帘下垂,眼底全是冰寒。

“表哥,若要她的性命,她回府的第一日就是死人了,可我要的是将她逼疯,是想让她尝尝什么为绝望,想让她体会众叛亲离,无处容身的下场。

最好是,到最后求死都不能,后悔成为虞家的大姑娘。”

敢用蛊术害人,崔华卿已经断定娇奴就是叛徒之一。

林羽看着表妹脸上不经流露出的狠戾,忍不住浑身心生胆寒,那样温顺的表妹忽然性情大变,她与自己轻描淡写差点死了一回,定没那么简单。

他不由得想到梅娘与他说的话。

“夫君,我一向小心,就怕肚子里的孩子有闪失,那日在寺院摔倒,就是雪夕那个贱人在石阶前倒了水,夜里生了冰才让我滑倒早产的。”

雪夕哭得梨花带雨,双眼红得像兔子一样,“将军,妾身没有,妾身有一万个胆都不敢这样想,更别说这样做了。”

“你没有,你嫉恨我在你的果果生病时叫走了府医,果果高烧不治而亡你怪在了我的头上。可当日我的娜姐摔伤了头,也是九死一生的情况,你怎么能恨到我,难道没了府医,外面的大夫就治不好果果了吗?。”

林羽想到自家后院发生的事情,忍不住捏住了拳头。

难道真的是雪夕暗中下了毒手,梅娘说的都是真的?

表妹那样温软的性子都能性情大变,雪夕在他面前一直扮娇弱都是假的?

元舟早产这件事,他一定要好好调查。

崔华卿见表哥用不认识她的目光瞧着,无奈道。

“表哥,这世上悲喜不相通,哪怕亲如表哥,你也无法理解我心中的痛,所以不要太意外我的改变。”

林羽打了一个激灵,想到当时雪夕声嘶力竭地与她哭喊,怨怪家人都不在乎她和果果……

他道:“华卿,话虽如此,但表哥能理解你的伤心。不管你如何决定,表哥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

从前他是直男,不知女人耍起心机这样可怕,这次他既然赶上了,说什么也要帮上表妹。

崔华卿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明日怕宴无好宴,这瓶里装的是解毒丸,表哥吃酒前一定要先行服下一颗,这个可以让表哥时刻清醒。

剩下的,表哥留着防身,虽不能说解百毒,缓解中毒的时间功效还是有我的。”

林羽端着小药瓶,好奇地打开来瞧了又瞧。

“解毒丸,还有这等好东西,表妹在哪里买来的?”

他们行军打仗最怕的就是别人放冷箭,下黑手,有了这东西,可是多了一道保命符。

崔华卿没说是她自己做的,只道:“丰儿那丫头做的,这丫头擅长这些。”

林羽将药揣进怀里,很是高兴。

“没想到表妹身边有这等能人,下次若还有这种药丸多给我留一些。”

崔华卿挑眉,“表哥身边有不怀好意的人?”

林羽摇头,“那倒不是,不过这种药丸可遇不可求,能卖大价钱。”

崔华卿见表哥这样说,起身从梳妆台下的抽屉里拿出几个瓶瓶罐罐。

“这些都是上好的药丸,有疗伤的药也有治头疼脑热的,都给表哥。”

林羽见了大喜,“若是好用,这些药丸可派上大用处,日后卖了钱,表哥分你一半。”

崔华卿:“……”

她好像又找到了一份可以生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