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棺中醒来:将军府主母,不做也罢

第三十五章 证据被收了

她们进门时,那女人就看到了,不作陪不招待,偏偏儿子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她又出现了。

不是摆明了看着他们冯家人丢脸吗。

冯春晓眨巴眨巴两只眼睛,不是她不往崔华卿身上想,是觉得不可能。

“母亲,虞家少夫人也没机会对二哥动手啊,更何况他们又没仇没怨的,这样整二哥做什么?”

要是换作是她,来的客人在她面前出了那么大的洋相,还是那么恶心的事,她能当场将人轰出去,她感觉崔华卿算给留脸面了。

冯氏却是深谙后宅之人,哪个当家夫人对人下手,还亲自来的。

那些腌臜手段谁不是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锦儿,叫你的人把茶壶茶碗都拿回去,我怀疑我儿被人下了药。”

要不是她嫌弃是白水,今个喝了,她也得着了道。

外甥女没理由这样做,肯定是那贱人听到了风声。

若茶碗里真有毒,今个她不扒崔华卿的皮,不出虞家门。

蒙青咋可能给她这机会,早就端了一桶水,将茶盏和茶壶里的水全倒了,偷偷带走。

剩下的茶具收到了盆里,让丫鬟拿下去清洗。

姑娘说过了,就是让她们知道被算计了还拿她们没办法。

冯春晓带着丫鬟过来取茶具的时候,就见一个小丫鬟在收拾,正抱着水桶要走。

她喝斥,“谁让你收拾的。”

东西都被洗了,她们还怎么拿对方错处。

小丫鬟战战兢兢地回道:“咱们虞府的规矩,客人离开就立即收拾,二少夫人见不得脏乱。”

“可恶。”

冯春晓气得跺脚,又去找母亲告状了。

冯尚志被人拿了单子裹了半截身子抬进了锦绣园,三伏的天气,一丁点气味都能扩散的老远,更何况抬了一个臭气熏天的“粑粑桩子”。

虞锦儿又是叫人烧水,又是让人请大夫。

冯尚志身上太脏了,根本没办法沐浴,便躲在房后,先用水往身上泼。

热水供应不上,他干脆用冷水洗,一热一冷的,泼了不下二十桶水,身上的味才净了,冯尚志的小命也差点交代了。

冯春晓气恼地在母亲身前告状。

“母亲,茶具都收了,大哥喝的水肯定有问题,不然她们心虚什么。”

冯氏气得直拍桌子。

“贱人,这个狡猾的贱人,竟然把证据给收了。”

虞锦儿脸色也不好,她前脚将人请进府,二嫂就想到在水里下药,她是猜到自己的目的了?

她有些怕二嫂,暗着她敢动手脚,明着真怕二嫂会报复她。

“姨,姨母,要不你们歇歇就回去。”她忍不住打退堂鼓了。

冯氏恶狠狠地瞪她一眼,“你表哥没事还好说,有事咱们就不走了。”

大夫来之前,冯尚志又折腾了两回,差点在净房出不来。

冯尚志已经没了斗志,他都这样了,身子软的动都动不了,有气无力的,除了两只胳膊能动,脑袋疼、腰子疼,腿软。

他感觉自己要不行了。

“母亲,今日我什么都做不了了,我想回家养着。”

现在别说让他占崔华卿便宜了,丢个九天神女在身边,他也没斗志。

“不行,被人祸害成这样,绝对不能这样回去。”

冯氏没吃过这样大的亏,她咽不下这口气。

她眼珠子一转,这个外甥女没用,想的主意也不好使,还得找大姐商量。

“锦儿,你母亲现在在哪呢,今个她生辰,我咋也得过去祝贺一下。”

虞锦儿不想说,母亲现在的处境太差了,她不想丢人。

可是看到姨母的脸色,知道今天不告诉她怕事情没完。

她现在都后悔了,自以为是想出来的好主意,结果啥事没干,表哥先折了。

现在到晌午了,大厨房那边也没安排宴席,这人也送不走了。

“虞锦儿,咱们可都被那女人害的不轻,你放心,今个我肯定不找你母亲麻烦。”

虞锦儿只得将母亲在小佛堂抄佛经祈福这事说了。

“还真的被关了,因为什么?”

她不能说母亲是因为啥被关的,只含含糊糊道:“母亲说二嫂克咱们家人,现在变得也和从前不一样,便找了一个道士。”

“哪知那道士被二嫂收买了,说不祥的人是我母亲,二叔就让母亲在小佛堂虔心礼佛,抄完佛经再出来。”

那道士说的话,别人不信,但钱舒敏信了。

毕竟她那个姐姐的命是挺硬的,才嫁进虞家公爹就死了,后来丈夫也死了,两儿子也没了。

她不是命硬不祥是什么。

“见不到人也没事,我隔着院门和她说几句话。”

虞家二爷是个厉害的人物,虽然瘫了,冯氏也不想多事。

佛堂前,虞钱氏坐在院门口,她太了解自己的妹妹了,有看她热闹的时候,绝对不会放过。

不管虞锦儿是不是脑袋里进水了,将人给带过来。今天她绝对不能让人进来看到自己的狼狈。

这院门不能从里面栓住,她只能在院门口这里抵着,她想维持住最后一丝体面。

钱舒敏一路快走到后园,不得不说,虞家这种官家府邸就是比她们商户人家大,走到小佛堂前,那汗顺脸往下淌,微胖的身子不停地喘着。

小佛堂紧邻祠堂,外面的道路收拾的干净,走到这,钱舒敏也没多想。

她压着火气,对着院门喊,“大姐,听说你被关了,我来看看你。”

虞钱氏倚着门都要睡着了,被这一嗓子嚷醒,下意识就觉得二妹是来瞧她笑话。

“我在这里挺好,不用你关心。”

钱舒敏:“……”

她和大姐就是八字不和,她可是好好说话的。

“大姐,我可是奔着关心你来的,你这是什么态度?”

虞钱氏顺着门缝向外看,空着两只手来的,不是来瞧她的笑话是什么。

“要是瞧我笑话就回去吧,我过得如何还用不到你可怜。”

钱舒敏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压下情绪。

“大姐,咱俩平时吵归吵,可论亲疏远近我们才是一家人,你要是遇到了难处,妹妹不会看着。锦儿叫我来,也是想帮你。”

虞钱氏不再闹情绪,背靠在门上,道:“帮我,你怎么帮?”

她被那个女人算计的无声无息,那个臭道士,加上她院里出现的异象,都让她有口难辩。

“回去吧,我的事不用你管。”

钱舒敏想着,谁爱管你的事,现在就算不图那女人的银钱,她也不会走了。

她看了看左右,只有她的人和虞锦儿,便将她们的计划说了出来。

“大姐,这样算是妹妹诚心诚意帮你了吧,你放心,等我家尚志得了手,我们只要人,她的嫁妆我给你留着。”

她嘴上说得好听,到时候人和财她都要。

虞钱氏听后,却是嘲讽地冷哼,“老掉牙的戏码了,那女人身边有个会功夫的丫头,有个会医术的老婆子,你觉得你能成功。”

她这个妹妹,还是一如既往地蠢笨。

“什么!?”

冯氏一下子就炸了,难怪,难怪她的儿子会拉肚子丢大人,原来那女人身边有这么两个厉害的奴才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