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我带九个嫂子横扫仇敌!

第一百四十七章 跪下,舔干净我的鞋

司徒桀的声音,在空旷的贵宾休息室内回**。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江南王储的,霸道与狂傲。

他挂断电话,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容。

他好整以暇地,走到楚尘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他要亲眼看着。

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脸上的平静,是如何一点点被惊慌和恐惧所取代。

他要让那三个绝色美女看看,她们所依仗的男人,在自己江南司徒家的力量面前,是何等的不堪一击。

“小子,你刚才不是很狂吗?”

司徒桀用他那双昂贵的古驰皮鞋,点了点地面,语气充满了戏谑。

“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跪下爬过来。”

“把我这双鞋舔干净,或许我会考虑,只打断你一条腿。”

他的话,恶毒而又充满了羞辱。

他身后的保镖们,发出一阵哄笑,看向楚尘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在他们看来,这个年轻人的命运,已经注定。

得罪了他们司徒家的少主,在这龙国南方,没有人能救得了他。

林晚秋和秦雅两个女孩,早已被这嚣张的气焰吓得小脸煞白,紧紧地抓着楚尘的胳膊,身体瑟瑟发抖。

柳如烟的美眸中,寒光一闪。

她刚要起身。

一只温暖的手,却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是楚尘。

他依旧没有看那个嚣张的司徒桀一眼。

他只是温柔地,拍了拍身边两个女孩的手背,示意她们安心。

然后他端起了桌上的茶杯。

轻轻地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

那份从容那份淡定,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仿佛司徒桀和他那群保镖,都只是一群聒噪的苍蝇。

这种极致的,刻在骨子里的无视,让司徒桀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还他妈给老子装逼!”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以为老子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我告诉你,不出三分钟,机场塔台就会通知你,你的飞机,因为机械故障,被无限期停飞了!”

“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

他口袋里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司徒桀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机场塔台的塔长。

他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看到了吗?”

他晃了晃手机,对着楚尘炫耀道。

“这就是效率。”

他慢条斯理地,按下了接听键,还刻意开了免提。

他要让所有人都听到,自己是如何一言定人生死的。

“喂,李塔长,事情办妥了?”

他的语气,轻松而又随意。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他预想中的谄媚与邀功。

而是一个带着极致惊恐与颤抖的,哭喊声!

“司徒少爷,我的少爷啊,您快住手吧!”

李塔长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快要断气。

“您到底惹了什么人啊!”

司徒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你说什么?”

“我他妈让你停飞一架飞机,你跟我哭什么丧!”

“少爷,停不了啊!”

李塔长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就在刚才,南部战区空军司令部,直接接管了我们机场的空域管制权!”

“一架代号麒麟的空天战机,亲自为那架湾流G700护航!”

“司令部下了死命令,谁敢阻拦那架飞机起飞,就地格杀,满门抄斩!”

“少爷,那飞机上坐的,不是人是神啊!”

“您快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轰!

李塔长的话,如同一道道九天神雷,狠狠地劈在了司徒桀的头顶。

南部战区,空军司令部,代号麒麟的空天战机。

就地格杀,满门抄斩。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柄万钧重锤,将他的骄傲他的自信他的所有依仗砸得粉碎!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引以为傲的,江南司徒家的力量,在南部战区这四个字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他想不明白。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一个穿着一身地摊货的穷小子,怎么可能惊动那种级别的存在!

这不科学!

这不合理!

“不,不可能,你骗我!”

司徒桀像是疯了一样,对着手机咆哮。

“你一定是跟他们串通好了,来骗我的!”

然而,就在这时。

一阵低沉而又震撼的,如同雷鸣般的引擎轰鸣声,从窗外传来。

所有人下意识地,朝着停机坪望去。

只见一架通体漆黑,充满了科幻感的,造型狰狞可怖的战斗机,不知何时,已经悬停在了那架湾流G700的上方。

它的大小,几乎是湾流G700的两倍。

机身上一个威严霸气的麒麟徽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一股冰冷的,充满了铁血与死亡气息的威压,从那架空天战机上,弥漫开来。

仿佛只要它愿意,随时可以将整个机场,从地图上抹去。

司徒桀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手中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脸上,血色尽失。

那张原本写满了嚣张的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见鬼一般的,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一脚踢在了一块,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神铁之上。

“现在,你还觉得你能让我的飞机停飞吗?”

一个平静的,淡漠的,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司徒桀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他看到了那张依旧平静的脸。

看到了那双,仿佛在看一个死物的,淡漠的眼。

“咕咚。”

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

他的身体,抖如筛糠。

“我……我错了。”

他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哀求。

“我真的错了,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他开始疯狂地,对着楚尘磕头。

光洁的地板,很快就被他撞出了一片血迹。

楚尘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司徒桀的面前。

伸出了自己的脚。

那是一双,很普通的运动鞋。

“你刚才说。”

“让我跪下,把你这双鞋,舔干净?”

楚尘的声音很轻。

却像是一道死亡的判决,在司徒桀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