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暗助大同
鲁智深哈哈笑道:“这不是安全到达了嘛,怕个鸟。不过武松兄弟,你这肩膀上的担子可是不轻啊,得多派些人手守着西城那里。出不得半点差错哦,要不,这酒你还是戒了吧,万一出事,可就是捅破天的大事了,你这脑袋肯定是保不住了。”
武松白了他一眼说道:“我武松晓得轻重,既然今天话都说到这里了,我就表个态。从今天开始,我武松戒酒了,除非将来那些学生娃娃们搬出武州城,否则,我武松绝不再喝一口酒,说话算话!”
颜阔非常赞赏武松这一点,笑着说道:“好!武指挥使真是有担当的好汉子。不过这个时间不会太长,我已经着令周龙开始在武州附近寻找安全秘密的兵工坊建造地点了。不出半年,保证让武指挥使能喝上酒的。”
众人听了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气氛非常活跃。
转眼过了半个月,严冬时节,种师道中间又组织兵力进攻大同一次,结果,损失一千多兵力后,同样无功而返。
这天,种师道正独坐在大帐中发愁,却听到有人在帐外小声说道:“种将军,梁山友人来访,不知可否进来?”
种师道刷地一下,拔出腰中的配剑:“谁?”
“梁山友人来访,将军不用惊慌。”帐又传来一个声音。
种师道想了想,将配剑插回腰间:“进来!”
他话音刚落,一道黑影,捷若灵猫,快若闪电,只一闪,大帐中便多了一人。此人贼眉鼠目,身材瘦小,身着夜行衣,披了一块黑色披风,正是梁山暗影营平日几乎见不到面的鼓上蚤时迁。
时迁进得大帐,向着种师道施了一礼才说道:“梁山见种将军久攻大同不下,天气却越来越冷,早想助种将军一臂之力,却苦于怕种将军背上私通梁山的罪名。今特奉我梁山大头领颜阔之命前来,是想告知种将军一个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种师道的脸上,一直保持着古井不波的神色。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秘密,只不过,梁山前段时间进攻过大同。无奈,兵少将寡,打不下来。”时迁说道。
种师道脸色不变:“说要紧的,这人天下人都知道。”
时迁笑了笑接道:“好的,梁山攻不下大同,也就没攻了,因为凭梁山那点人马,攻下来也未必守得住,大同这样的大型城市,还是应该留给朝廷来攻打。
不过嘛,梁山撤兵时,不小心遗漏了一批武器,手榴弹,据说那东西威力极大。普通城门如果投得准时,只需十几颗就能炸开。但大同这样的城门,估计手榴弹很难炸开,但可以进城以后使用。
和手榴弹一同被梁山遗漏的还有一百多包炸药,那东西可就真正厉害了。如果派人挖一条暗道,通到城墙根下,一百多包炸药点燃,就算大同的城墙,照样可以被炸开。
而这些东西,都是梁山后方最新研究出来的。前线的头领都没用过,所以,上面还附了使用说明书。由于前线的头领没用过,甚至没见过,也就没太重视,撤军时,直接给遗漏了。
地点就在大同城东的树林之中,万一有樵夫砍柴时,意外发现了寻批东西,就拿去用到辽国人身上吧,我们大头领可是说了,大宋人不打大宋人。
好了,话已带到,小人任务完成,这就告退。”时迁走了两步,突然又站定脚步:“帐门口的两名卫士太负责了,我本想如其他地方一般人不知鬼不觉摸进来,可是没能成,只好打晕了他们两,一会就能清醒过来了,将军保重!”
时迁脚下一错,闪身出了种师道的大帐,种师道跟到帐门口,却见时迁一路兔起鹤落,没弄出半点声响。四、五下后,已经消失在远处。
种师道长叹一声,将帐门外的两名亲卫唤醒:“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们只是睡着了,知道了吗?”
两名亲卫都是种家军中选出来的佼佼者,跟随种师道也三、四年了,哪里听不出来将军的话,连忙点头应下。
种师道返回大帐,将炭火拔亮了一些,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用不用呢?不用,肯定攻不下来的;可要是用了,以后万一被人攥住不放,给我背上一个通贼之罪……”种师道头都大了,一夜未眠。只到第二中下午,才听到刘康大呼小叫地冲了进来:“将军,将军!破城之法找到了。”
种师道迷迷糊糊地出帐,将刘康迎进大帐:“刘监军此话怎讲?”
刘康兴奋不已:“今天上午,有两个附近的樵夫来报,说是他们进山砍柴时,在一处树林里发现一堆怪模怪样,不知是做什么用的东西……”
刘康滔滔不绝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述说了一遍,完了还从怀里掏出两本小册子:“这是说明书,我都替你拿来了。不过,大同攻下来后,这功劳……”
种师道很识趣,马上起身给刘康深施一礼:“刘大人亲自带人找到梁山贼寇遗漏的助战物资,当为头功!”
“嗯,这还不错,好,那我走了,你尽快安排破城事宜,这次,可别再让我失望了哦。”刘康说完,倒背着手,一步三晃离开了。
种师道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呵呵,两个哨探,想不到还真把刘康给忽悠了。不过,梁山这人情,我是欠下了,唉,走一步算一步吧。”
三天后,随着一声惊天巨响,大同府南墙突然被炸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早已埋伏在城外的大宋军一声号炮,发起冲锋。一万多人冲进大同府,大同府转眼被占领。
梁山占领武、朔、应三州,如今大宋又拿下大辽西京的大同府,顿时引得天下震动。这天,大名府的卢员外刚从后园练完功回来。赤着上身,下身也仅是一条麻布薄凉裤子。浑身的肌肉并不鼓起,但却均匀分布。由于刚练完功,卢俊义脸色赤红,一双凤目,两条剑眉,在堂前一坐,端的是相貌英武,气质傲然不凡。
燕青见到卢俊义回来,连忙将一条洗脸巾在热水中浸了拧干,给卢俊义擦拭身子。边擦边小声说道:“主人,您听说了吗?那梁山颜阔如今兵强马壮,前不久还攻下了大辽三座城池,天下传扬呢。”
卢俊义冷哼了一声说道:“只不过是趁了大辽后院起火,连偷带攻而已。若是正面强攻,别说梁山那伙草寇,就是朝廷大军也不是件易事,不然,那燕云之地,如大宋眼中之钉,肉中之刺,却为何这么多年不敢动一下。”
燕青笑了笑说:“今天在街上听人说,朝廷也拿下了一座大辽的城池,而已还是大辽的西京,大同府呢。”
“哦?”卢俊义原本半眯着的双眼猛地睁开:“此话当真?”
燕青重重点了一下头:“应该假不了,我是听城门口那两个当值的官军说的。”
“呵~”卢俊义长长出了一口气,身子往后一倒半靠在椅子上:“多少年了,终于有了几丝风云要起的味道啊。唉!师傅当年期盼的事,或许真的要发生了,可是我……已过不惑之年了啊。”
燕青听出主人话语中的几分寂寥来,连忙开解道:“主人说哪里话,依着主人的身体,正是当年之时。只是没有机会罢了,若是有机会,主人的身手、气力,在战场上杀个七进七出都没问题的。”
“呵呵~,还七进七出呢,那是说书人添油加醋,烘托气氛的说法,夸大了事实。适才我在后园,九宫十八桩打了三十六遍,就累得气喘了,体力比三年前下降不少喽。”卢俊义半闭着眼睛,任由燕青用热麻巾不停地搓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