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水浒的好汉之旅

第61章北上抗辽

晁盖应是,然后说道:“别人我不知道,只是我与阮氏兄弟世代皆在水泊附近生活,这八百里水泊也不知来过多少批散寇流贼,有的十天半月便被官府绞杀或捕捉了,有的虽然龟缩水泊一两年,但毫无作为。但自大头领上山后,这才多久,不仅周围百姓归心,天下英雄也无不叹服,除了大头领,谁能有此手段,如果大头领要换人时,我兄弟几人第一个不服他。”

王进也接着说道:“大头领虽年轻,但绝不薄德,如今,这梁山上下,谁有不服大头领胸怀眼见及操持手段的?没有!还有谁比大头领更适合这梁山之主了,没有!大头领若要换人,我等也不服他。”

颜阔揉着额头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嘛,我不认为我就是最合适的。而且,我上山之初就说过,咱们梁山众人不是山贼土匪,而是英雄好汉;我们的目标并不仅仅只是占得一山一洼,或是一城一地,我们心怀天下百姓,最终目标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所以,这梁山之主当有德者居之,谁德才兼备,能带领大伙征战天下,给天下百姓个好生活谁就来做这梁山之主,这才是正路,这才是获得最终胜利的保证。”

林冲起身抱拳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话是不错,但林冲也曾带过兵,剿过贼,如大头领这般的‘贼’真是从未见过,一句话,这梁山之主非大头领莫属,不用再说了。”

史进、朱武、杨春、欧鹏、蒋敬等几人也一同道:“梁山之主非大头领莫属!”

“好吧,好吧,既然兄弟们信我,我便暂时先当着,以后有更合适的人上山时再说。”颜阔见众人心齐,也就不再讨论这个问题。

他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存着试探晁盖等人的心思,原水浒传中晁盖和吴用一上山就打着谋位心思的,实际上,哪怕王伦收留他们,也一样要死在晁盖、吴用手上,这才试一试。

却在这时,诚伯从山下回转,急急走进聚义厅来:“报大头领,我们此次购买的两百匹好马在雄县被辽人劫了,派去贩马的五十多人被杀,其中还有从颜家中带出来的两位忠仆也全部被杀,仅有三人逃得性命回来。”

“什么?雄县?那不是我大宋境内么,怎么还能让辽人给劫杀了?”王进率先问道。

诚伯回道:“是我大宋境内,据逃回的三人说,他们在辽地都是夜行昼宿,并尽量避开辽人。进了大宋境内,这才敢白天赶路,想不到遇上南下‘打谷草’的辽兵约两三百人,他们越过我大宋边境,在雄州一带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老奴计料不周,造成如此大的损失,全是老奴之过。”

颜阔一掌拍在桌子上站了起来道:“辽人如此嚣张,欺人太甚,岂是诚伯之过,闯进我大宋境内肆无忌惮地烧杀抢夺,还有没有天理了?朝廷就不知道,不管么?”

王进忙道:“辽人‘打谷草’延续已经久,几乎年年都会有辽人这么做,朝廷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管不过来,也不敢管。北地边境比较敏感,官家怕一管便要闹出两国再次交兵,所以,一忍再忍,一让再让,百姓苦不堪言,却也无可奈何啊。

辽军不仅抢夺百姓物资,还奸**女,掳掠儿童,无恶不作,丧心病狂。甚至称我汉人妇女儿童为两脚羊,杀了蒸煮吃肉,所行所施,禽兽不如,王进愿领兵前往与辽贼一战!”

颜阔摇了摇头道:“若是官兵,自然可由元帅率兵亦可,但这是外族,是敌国之贼,我梁山以护国安民为宗旨,如今百姓遭难,边境敌国嚣张,我若不亲去,如何服众?”

吴用想了想道:“大头领所言不无道理,只是此次辽兵不多,只两、三百人,就不用大头领亲自去了,小可不才,愿与王元帅一同前往拒之。”

林冲也道:“末将也愿随王元帅前往杀敌,大头领乃梁山之主,怎可轻动,这样的话,以后也不需再讲。我虽是武人出身,但也听说过一句话:‘君忧臣劳,君辱臣死’,杀敌冲阵之事就交给我等将领吧,我林冲本是一武人,就该冲锋陷阵,马革裹尸,方显荣耀,大头领莫非要抢我等将领饭碗不成?”

众人纷纷起身劝道:“林副帅说得对,大头领不可轻动,我等愿北上杀贼。”一时间,众人争得热火朝天。

颜阔看了只得出声道:“好吧,好吧,我不去就是,不过,此次梁山北上抗辽,并非仅仅只是因为辽军抢我梁山马匹,杀我梁山兵士而进行的复仇。而是我梁山秉承护国安民之宗旨,进行的抗击之举。

所以,这第一次对敌国用兵,不能轻率,得派出精兵强将,正好所有将领都在,吴用、朱武、公孙胜、蒋敬几位策划也齐了,就此事拿出一个章程决议来,尽快点兵起程,我等慢上一日,边境的百姓就要多受一日苦难,等不得,也拖不起啊。”

通过策划部军事策划的最终决议,第二天一大早,颜阔在校军场上点兵聚将,打出梁山义军北上抗辽的大旗,出征将领有林冲、史进、陈达、石秀、石勇、晁盖、吴用、公孙胜、蒋敬、颜安十名将领。率领两个枪兵营,两个刀盾营,一个长弓营,一队骑兵计一千六百兵士,另有颜安率领八百辎重加强营,合计两千四百多人,以林冲为帅,浩浩****,开往雄州。一路上各县城、州府都紧闭城门不出,任由梁山兵马通过。

不出十日,梁山兵马已经抵雄州,哨探来报,一股三、五百人的辽骑劫掠雄州各县后,迂回到霸州白沟河一带边境,继续抢掠。梁山兵马转道东北而上,经过一日急行军,在霸州遇上这伙嚣张至极的辽国骑兵。

林冲以一千兵摆出冲锋的箭失阵正面迎敌,另派史进率五百兵士迂回敌后,埋设地埋。正面弓箭远射,中程丢手榴弹,一千打五百多,别说有手榴弹,就是没有,林冲一样有把握打败辽军。辽军的战马从未遇过手榴弹这种东西,别说炸伤,没炸到的也因惊了马,四处乱跑,根本不受控制。仅一阵就消灭辽军一百多人,打散了辽军阵形,追杀过去。

再有史进的地雷阵阻击,前后夹击,辽军一个都没跑掉,可惜的是缴获的战马健全的只有三十多匹,其他的不是直接被炸死,就是断腿断脚,没有用了。

解决了这一股‘打谷草’的辽兵,林冲飞鸽传书回梁山,颜阔马上派出物资运送队,由欧鹏、马麟、杨春三人率领五百兵士,将一批批粮食、衣物、药材等送去,让林冲安抚受掠百姓,并在霸州安营扎寨,一为练兵,二为保境安民。

许多边境百姓在梁山的帮助下,重获新生,一些年轻力壮的纷纷加入梁山义军。不到半月,梁山镇守在雄州的兵马发展到三千多人,这是颜阔开始时也没有想到的,没办法,队伍扩张太快,后勤保障有些跟不上了,他只得联系柴进,就近让沧州方面暗中协助运送粮草物资,加之从梁山到雄州、霸州一带,地势平坦,水运发达,五百人的辎重队来回运送,这才勉强能让林冲粮草物资无忧。

梁山军全歼今年来犯的五百多辽军骑兵的消信传出后,天下为之震动,多少年了,朝廷根本不管边境百姓死活。如今梁山兵马北上抗击,并大胜辽军,安抚边地百姓,顿时赢得天下更多百姓好感。

消息传到东京,金殿龙椅之上,赵佶的脸阴沉着,上朝已经快半个时辰了,可是大殿之上,谁也不敢出声,都静悄悄的。赵佶越想越气:“说话啊,你们今天全哑巴了,平日里扯个鸡毛蒜皮的事都能把朕的金銮殿当菜市场吵半天,今天如何不出声了?”

见官家已经发怒,身为当朝宰相的蔡京不得不出列道:“圣上息怒,据前日探报,梁山这伙人,他们打出的旗号是保境安民护国军,没有打家劫舍,真正说来,也算不得强贼;

而且,北疆一直以来辽人猖獗,以微臣之见……他们愿意去抗击就让他们去好了,抗得住了,对我大宋是好事;抗不住时,两败俱伤,就算他们不是强贼,也是不服王教的流民、暴民,死有余辜。”

赵佶听了,眼神一凝:“爱卿的意思是装不知道?”

蔡京一直观察着赵佶的脸色,见他气已消了一些,接着说道:“对,不知道,我们就算知道,也要装不知道。

梁山那伙暴民,流贼原本也非我朝廷兵马,如果他们打赢了,辽国前来兴师问罪,我们也一口咬定,只说这仅是一小股边境暴民,不满辽人年年骚扰,临时聚集,冒犯辽军,朝廷并不知晓,推得干干净净;

当然,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辽军凶猛是出了名的,仅凭一伙流贼就能打赢,根本不可能。

如果他们打输了,那正好,都省得朝廷剿贼了。总之,不论输赢,都对朝廷有利,所以,咱们不用管,甚至恰当的时候,还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方便他们前去抗辽。

这好比写一篇文章,开篇不管他们如何破题,朝廷都不用管,最后收尾的时候呢,呵呵……这主动权嘛,始终掌握在官家手中,打输打灭了,朝廷不费半分力,解决了一伙强贼,和辽国方面来个不认帐就行了。

万一真打赢了呢?拿出几个虚职,招安了他们,就如同把猛虎给关进了牢笼,到时,想怎么收拾他们还不是圣上一句话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蔡京心中早盘算清了,反倒巴不得梁山与辽军死磕,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才好。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蔡京心中根本也没把梁山当一回事,但他们既然跑到北境去抵挡辽军,朝廷不用动一兵一卒,不花一文钱粮,怎么算都划算。

赵佶点了点头又问:“听了蔡爱卿所言,朕也觉得甚为有理,也就是说,不论梁山如论闹,最后的赢家都是我们。

只是,没到有北地抗辽的那水泊梁山那边呢,他们占据八百里水泊总不是好事,前次不是奏报说已经剿灭了么,怎么又冒出来了?”

问到这事,童贯也不能不出声了,马上出班奏道:“圣上有所不知,梁山这伙人有些特殊,正如蔡太师所言,他们虽有些不服王化,但也算不上十恶不赦的强贼,顶多算是暴民、流民而已。

另外,他们人数并不多,官兵到时,便一哄而散,隐藏于民间,能围剿的流民实在有限,收效不大;而且他们对周边州府秋毫无犯,打的又是保境安民护国军的旗号,对朝廷并无威胁,屡派大军围剿,名不顺,意义也不大,还劳军耗财,实在不划算,不若先缓一缓,看他们在北境的成效如何再作应对。

依臣看来,他们在水泊只怕是混不走了,这才冒险跑到北疆边地的,主力几乎都北上边地了,留下一批老弱病残,根本兴不起什么浪来。”童贯有意偷换了概念,将梁山贼寇看似不经意换成了暴民、流民,又把留守梁山的变成了老弱病残,意在消除皇上顾虑,别再派人前去剿匪了,去一次亏一次嘛。

赵佶听了,嘴里念叨:“保境安民护国军?呵呵……也罢,据探报,近来辽国那边也似有些内乱,那完颜阿骨打的女真部与辽朝翻脸,打起来了,如今胜负未定,辽国自顾不暇,肯定也来不及向我兴师问罪。

那……就让他们多活些时日吧,毕竟,边境百姓也是朕的子民呐。如果可以选择,朕也不忍心的。梁山这伙人能保得边境一时和平,也就由得他们去,朕就依蔡爱卿、童爱卿之言,装不知道了。”

蔡惊与童贯对视一眼,也没说什么,赵佶自己用手敲着龙椅,过了一会才又说道:“如此,便先放一放,看他们梁山这点人马能有什么能耐;

正如你们所说,他们打的是保境安民护国军的旗号,在民间也有了些善名,还真不好明面上刀枪相向,不过暗中还是得盯紧些,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真要乱起来时,立起大军消灭之!”

蔡京、童贯连忙应下:一定多派细作人手,盯紧梁山一举一动。

赵佶用手拍在龙椅的扶手上,总结道:“那就这么办吧,如果他们能抗得住辽国强兵,也算有些本事的流民,到时如能收为我用,我想太师和童大人应该有的是手段训服他们吧?要是抗不住,也只能怪他们命短,就这么定了,散朝!”赵佶如同对这次朝议做了个总结,最后拍板定了下来,直接宣布散朝。

蔡京、童贯马上附和道:“圣上圣明!”

于是,颜阔担心的朝廷派大军围剿梁山的事并没有发生。朝廷虽没有给梁山抗辽颁奖,但也没有明面上阻止梁山兵马,甚至后来,在梁山兵马运送物资北上时,沿途还能得到官兵暗助,开关放行。大宋朝廷和梁山似乎达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