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林冲上山
考评结束后,众好汉各分派了职司任命,毫无怨言,当然,考评只是获得了任职资格,至于兵嘛,现在暂时是没有那么多的,只有以后慢慢补充了。
颜阔又吩咐诚伯将梁山过关闯阵,各凭真实本事获取任命职司的政策宣传出去,使更多有本事的豪杰能来相投。
如此过得两、三个月,梁山正规军兵马已经达到近三千多人,王进以下,分成几个营,王进亲带马军、枪刀营,石秀带步兵、弓箭营,欧鹏带水军营,时迁带哨探暗影营。加上后勤保障人员,女兵护士人员,以及山下各商团、作坊人员,梁山总人数已经过万。这还不算外面的店铺人员,还有虽在梁山产业干活,但没有加入梁山的各作坊、商铺的新招人员,这些人员中,大部分渐渐也会转为梁山正式成员的,只是时间问题。
有了这些好汉的加入,轻松下来的颜阔又再一次扩大了商路,赚取到更多的金银。只是遗憾的是大名府卢俊义却断了与梁山的交往,诚伯去了两次都是碰壁而回。颜阔知道卢俊义所想,如今梁山反名远扬,比起财富来说,卢员外认为性命更重要,而且,就卢俊义如今的财富,也已经是河北首富,财富对于他来说,没太多吸引力了。于是,颜阔也就放弃了联系卢家,只让诚伯秘密扩增各地商铺,暗中搜罗可用,又可靠的人才。
转眼间又是一年,翻到了政和四年,颜阔几个月窝在梁山上,并没有闲着,他一面加强军规军纪,让梁山军更加雄竣,一面加紧研制火药武器。手榴弹和地雷进展很大,开始时,只想到用防水的桐油,效果并不理想,后来,颜阔看到红玉给他送饭的漆器食盒,灵光一闪:“对呀,怎么没想到用漆呢,生漆防水,耐腐蚀,是用来密封地雷,手榴弹的现成东西了。”
想到了办法,经过许多次调配,防水密封的问题终于得到解决,现已经形成批量生产。
但是火枪,进展不太大,他开始打算直接试制燧发枪的,但都不成功,原理是知道,但做起来总是失败,弄得他头大不已。主要还是材料不过关,这个时代的钢材最好的就算是百炼钢了。但百炼钢用来制枪管还是显得太脆,打不了多少枪就炸裂了。
颜阔折腾了一段时间,突然终于放弃,想要制造火枪,还得从炼钢入手,炼钢又得从炼焦开始。只要炼焦成功,玻璃、水泥的品质也将大大被提升,还有就是能得到更好的钢材,用来造枪。
想明白问题所在,颜阔马上安排诚伯采购煤碳,直接运到郭开的玻璃窑场炼成焦炭,然后运回梁山来炼钢。相信不久后,使用焦炭的梁山各项研制工作都将取得更进一步提升。
除了技术改良,还得有人才。这方面,还是梁山三关四阵特长专科的政策宣传帮了他大忙,有一天信伯带着兄弟三人来找到在雪山峰不下来的颜阔。说是新来投山的有罗姓两兄弟,以前在家是制作编炮的,对火药非常了解,信伯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用,只好带来让颜阔看看,
颜阔一问,原来两人在家时专门制作用纸筒和麻茎裹火药编成串做成“编炮”,所以,三人对引线,火药的性能都很了解。颜阔高兴了,马上前去迎接,这可是人才,比一人能打十个的好汉都宝贵的人才。
这两人,兄长名叫罗虎,兄弟名叫罗英,都是自幼与火药打交道的,虽然操作的不是黑火药,但是对土火药的性能有了解,让他们熟悉黑火药并不是难事,这下可算是帮了颜阔大忙。颜阔将两人留在雪山峰秘密火器生产车间,直接任命他们为火器营正副指挥,负责配制黑火药,制造手榴弹和土地雷。
颜阔又腾出些空来,这可高兴坏了梁山学院的施文,只要颜阔出了秘密火器生产车间,他就可以天天来找颜阔学习了。几个月下来,颜阔将一些化学、物理的知识都教给了他。如今,梁山学院初级、中级、高级都开了班,颜阔又开始教授农学专业,军事专业,公务行政管理专业,理化研究专业的基础理论。
这天,诚伯匆匆来找颜阔,告诉他收到信鸽回报,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因恶了高殿帅高俅,已经被发配沧州,其家小已经被秘密安排的梁山兄弟接出来了,不出五日便可到达。
一切果然如颜阔所说,林冲一家还是没能逃出高衙内的手,又遭了高俅陷害,林冲被发配沧州,诚伯早派人盯着林冲家小,一看势头不对,便按颜阔吩咐,秘密揭开早已挖好的暗道,将林冲家小从地道中接了出来。
颜阔叹了口气道:“终于还是没有放过林教头啊,好吧,林教头家小直接送上山来妥善安排好,回头我会让时迁加派暗影哨探沿沧州方向撒开,见到林教头后接他上山与家人相聚。
得罪了高俅那鸟人,他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倒是平白便宜了我梁山,又添一员战将。”似乎本该高兴的事,但颜阔却是一脸无奈,他无奈这世道,无奈林冲这命运。
果然,过了五天,林冲家小便到山下,颜阔率着王进,亲自下山迎接。将林冲家安排住了一幢二层小楼的独立别墅内,又给拔发了一些钱粮用具,一应想得到的都分发了一些,让他们好好住下。
又过了一个多月,颜阔接到时迁分派出去的暗影营信鸽,信报说高俅没有放过林冲,暗中派人追杀到沧州,并放火烧了林冲看守的草料场。林冲杀了追杀他的十数人,逃了出来,现已被梁山兄弟接到,正在返途中,预计五、六日后到达,所不同的是,由于林冲在东京时认识颜阔的缘故,这次陪着林冲一起来的还有柴进及十来个柴庄家仆随从。
第五天中午,颜阔得到哨探来报,说林冲和柴进一行,已经到达水泊十里外的酒店中歇息,于是,颜阔叫上王进,二老及各将领,林娘子、林冲岳父张教头,共计二十多人下山前去迎接。
金沙滩上列队两排,旗帜招展,好不热烈。不多时,泊外两条木船来得近了,就看到林冲早已经立在船头搭手相望,船离岸还有一仗余,林冲纵身一跃,飞身跳下船来,口中唤了声“娘子!”早已抢步上前拉住泣不成声的林娘子。别人不知,颜阔却是知道林冲这一路走来,几次险些丧命,其中的艰险苦难只有他自己体会。如今,虽被自己巧妙安排,化解了家破人亡的劫难,但也是让知情人兴叹不已。
林冲岳父原先也是教头出身,见众人都等在原地不说话,他却不得不站出来了:“好了,贤婿,到了此间,咱们一家人也算团聚了,还不快来谢过救命恩人。”
林冲这才放开林娘子,转身过来,泪湿英雄面,扑通一下跪在颜阔面前:“林冲感激颜头领救我林冲一家大恩。”说罢就要磕头,却被颜阔抢上前来,紧紧拉住了:“兄长的家小那便也是兄弟的家小,用不着,用不着的,兄长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王进也上前来,与颜阔一起将林冲拉了起来:“兄弟,想不到你我二人还有再见面的一天呐。”
林冲反过来也握住王进的手道:“朝廷昏庸,陷害忠良,林某一忍再忍,妄图苟活,却不想差点命丧小人之手,实在是半点活路都没有,被逼无奈呐……或许梁山才是你我真正的栖身之所啊,兄长。”
王进点头道:“世道混浊,你看我梁山新风貌,这里才是你施展才华的舞台,走!咱们别让柴大官人等急了,先上山再说,大头领已经在山上摆下酒宴,给两位接风,今日,王某一定好好陪二位好好喝几碗。”
颜阔也拉着柴进的手道:“柴大官人乃清白之身,屈尊来我梁山草寨,真是太难得了,走!上山,上山,我今日要好好陪柴大官人喝几杯。”
柴进伸手指了指梁山中一道道关隘,还有严整如标杆的梁山兵士道:“颜兄弟,你这也太谦虚过头了吧,你看这一道道险关,一列列精兵,比那边境雄关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还说是草寨?”
“呵呵,都是王教头的功劳啊,如今我梁山又添一名教头,今后还要比这雄壮呢。”颜阔引着二人边说边上山来。刚到关前,关上的梁山兵齐声高喊:“头领们好!”
林冲和柴进心头一跳,颜阔和王进却是习以为常地挥手道:“将士们辛苦了!”,关上梁山兵齐回:“为国为民!”
林冲兴奋地看着这些雄纠纠气昂昂的梁山兵士,越看越是喜欢,凑到王进身边小声道:“兄长,这是你新练的兵?”王进摇头道:“我上山前就是这样了,这是颜头领亲自练的,兄弟慢慢看,这梁山兵马,比禁军还要森严雄俊,是一支不可多得的雄军哦,你算是来对了,呵呵。”
柴进也是越看越心惊,走到关隘前用手摸了摸水泥浇筑的关墙道:“这是何物所建,如此关滑,却又硬如铁石,了不得啊,了不得。”
颜阔笑道:“这是用水泥浇筑的,原料无非就是石灰,粘土之类的东西加了点铁矿,经过煅烧而成,现在只够梁山浇筑关隘,建房所用,所以,外面还暂时见不到。”
柴进不依道:“回头把制作工艺教给我带来的手下,我柴家庄院也要用这东西浇筑。”
颜阔苦笑道:“好!依你,谁让你是我兄长呢,只是有一条,千万不能泄露了秘方工艺。”
众人上得山腰上,平整的一个大平台上,建着聚义大厅,聚义大厅前的广场上建起了一个高塔,上面刻着梁山英雄纪念碑,柴进和林冲好奇问道:“那个高塔上写着梁山英雄纪念碑,却是何用处?”
信伯在旁解释道:“那是大头领安排建造的,梁山十人为队,三队为一都,每都配一名军师之职,平时负责兵士相思工作,政治导向的指导,战时统计每一名战士的军功,战功。将那些为梁山事业牺牲的英烈们的姓名、事迹刻在上面,万古留青,称为梁山英雄纪念碑。”
林冲和柴进听了,却不急着进聚义厅了,走到纪念碑前仔细一看,上面刻着梁山第一次对战官兵的详细经过,并附着每一位战死英烈的英勇事迹,姓名,家乡籍贯等信息。再了解到梁山战后的安排善后情况后,林冲摸着纪念碑叹道:“如此一个简单的想法,将会有千千万万人愿意为之抛头颅洒热血,颜兄弟真是了不起,了不起啊。”
颜阔谦虚道:“这没什么,只要将心比心地为兄弟们考虑,就能想到,我们从上山那天开始就一再强调,我们不是普通的山贼,而是正义之师,所行所为,当对得起天地良心,并足以刻碑以传后世。”
柴进听了感慨道:“没上山之前,只知道梁山之名,梁山之威,今天上到梁山才发现,梁山除了威名,还有正义,忠勇,善良,友爱,颜兄弟之才,远非常人可比啊。”
颜阔被说得都不好意思了,笑道:“好了,好了,走吧,我在食堂给大伙备好了酒菜,已经过了午时了,先吃饭再说。”